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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萌還未來得及細究大佬的這句話,就猛然驚覺自己的頭發(fā)在大佬手里被擰成了兩股麻花,眉心頓時一跳:“哥哥!”
童萌咬牙:“我是要解了頭發(fā)困覺的!”
“唔。”安陵辭應(yīng)了聲,“解什么,這樣多可愛。”
童萌正要炸毛,冷不丁聽到外頭鳴鑼陣陣,急促的腳步聲一串跟著一串。
“走水了!來人啊走水了……”
童萌一怔,跟著大佬起身。安陵辭眸中一沉,身形剛動袖擺便被童萌拽住。
“哥哥。”
安陵辭頓了頓,終是不放心童萌一人在此,攬過她飛出屋外。
不遠的一排竹屋已是火光一片,濃煙滾滾沖天而上,撕開猙獰的夜幕。
“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走水了?”
“好像是庫房的方向。”
谷中人多,火勢很快得到控制。蓮褚衣環(huán)視一圈,沉了聲音:“你們可曾看到過宮主?”
幾人心頭皆是一沉,提氣往人群圍攏的方向趕去。
“路雨!”
還未近前便聽到一聲嚎哭,童萌幾人趕到時,正看見路觀抱著路雨的尸首泣不成聲,一旁站的兩人正是姜晴和君拂歌。
人群中有聲音問:“姜姑娘,究竟出什么事了?”
姜晴眼睫一顫,紅著眼緩緩抬手,指向那身紫袍金蓮:“是他,就是他殺了路雨!”
“七絕宮宮主,安陵辭!”
作者有話要說: 姜晴做出選擇了,為了藥門和自己,陷害君哥哥……
啊不想走劇情,只想嗑甜甜的糖哇……感
第48章 分鏡四八 轉(zhuǎn)折
“咔啦啦”, 是竹子折斷的聲音,緊接著又是轟然巨響, 整排竹屋應(yīng)聲倒下, 焦塵滿目。
姜北的銀發(fā)白須凌亂不堪,面上也是黑一道白一道, 他長嘆一聲, 目中盡是頹然:“毀了,全毀了……這整庫的木藤蘿,可知能救多少條人命啊!”
“好好的, 怎會突然起火?”
眾人的目光皆落在那道紫衣金蓮上,有人出聲道:“姜姑娘莫怕, 把話說清楚了, 我等武林同道在此, 定不讓宵小傷你半分!”
姜晴紅了眼,看向君拂歌的目光憎惡又痛恨:“我到竹屋附近時隱隱瞧見了火光, 待我走近, 卻見他親手擰斷了路雨的脖子!”
路雨的尸首還在此處, 又有姜晴親口指證, 當(dāng)即就有人怒道:“果然是七絕宮在背后搞鬼,定是那藥門弟子發(fā)現(xiàn)他縱火,叫他給殺人滅口了!”
“七絕宮先是投毒殘害正道人士,后又縱火行兇斷人活路,現(xiàn)如今已是人贓并獲!此等惡毒邪教,人人得而誅之!”
“對, 殺了魔頭安陵辭,為武林同仁報仇!”
喊殺聲一出,眾人紛紛亮出兵器,將君拂歌團團圍住。
“對宮主不敬者,死!”蓮褚衣一個箭步攔在君拂歌身前,素來風(fēng)情妖嬈的眉眼間殺氣濃重,真應(yīng)了那句美人如刀。
“她是七絕宮護法蓮褚衣!”有人喝道,“此妖女與魔頭安陵辭是一丘之貉,正好一并除去!”
五尺流星錘率先破空,甩出風(fēng)聲赫赫。蓮褚衣眸中一凌,玄色衣角劃出烈烈弧度,抬腳便踹在那流星錘上。雙流星撞在一起,“鐺”的一聲竟當(dāng)空裂成四瓣。
本蠢蠢欲動的眾人瞧見這一腳破勢,原本要出招的動作皆是一頓。
七絕宮中高手如云,躋身四護法之列的蓮褚衣又怎會是泛泛之輩?連一個護法都這般難以對付,那安陵辭的功夫豈非更加出神入化?
葉輕玫瞇了瞇眼:“諸位不必顧慮,對付此等妖人無需講究公平道義,我們?yōu)槲淞殖说満Γ攀钦嬲S護武林正道!”
不錯,如今那魔頭安陵辭身邊只有一個護法蓮褚衣,若叫他們回了七絕宮就更不好對付了,今日的機會可謂是千載難逢!
然未等他們再次出招,就聞人群中一聲輕笑,似帶了無盡諷刺和輕蔑,聽得人心頭一堵牙口泛酸。
安陵辭負手而立,絲毫不掩飾唇邊薄笑,一雙星眸此時帶了點冷意,仿佛是天上的星子浸潤在了夜河之中,滌出如水寒涼。
“君莊主?”葉輕玫頓了頓,“君莊主緣何而笑?”
“我么?”安陵辭抖了抖袖口,漫不經(jīng)心道,“自是在笑你們。”
人群之中一陣窸窣:“你這話什么意思?”
“一笑你們蠢,二笑你們傻,又蠢又傻的一群人難道還不好笑么?”
童萌有些意外地瞥了大佬一眼,這般鋒芒畢現(xiàn)的話并不符合君拂歌的人設(shè),反而會挑起矛盾,實在不像是心思深沉的大佬會說出來的。
果然,不少人聞言大怒,舉刀對向安陵辭:“君莊主,我等本敬你是江湖豪杰少年英俠,對你諸般禮遇,可你如今口出狂言羞辱我等,未免太過了吧!”
“羞辱?難道我說錯了嗎?”安陵辭揚眉,“你們明明各懷鬼胎暗藏私心想借此一舉除去七絕宮,卻偏要說得冠冕堂皇,在我眼中同那些雜耍博笑的戲猴子沒有任何區(qū)別,不好笑嗎?”
有人按捺不住要出手,被葉輕玫按下,他深看了安陵辭一眼才道:“今日情形君莊主也瞧見了,是那七絕宮宮主殺人放火在先,我等為武林除害有何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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