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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緲緲:……所以呢?需要我自己抹脖子嗎?
系統(tǒng):您可以嘗試自我挽救一下。
宋緲緲:……
于是,宋緲緲開啟女魔頭日行一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順便盯著反派不要長歪的……幸福(苦逼)生活。
宋青竹垂下眼睫,皮膚白凈若瓷:“緲緲要走了么?”
系統(tǒng):警報(bào)警報(bào)!反派黑化值暴增50點(diǎn)!!
宋緲緲一個(gè)激靈:“不走不走,我哪兒也不去!”
宋青竹勾唇一笑,垂下的眸中暗芒輕閃。
第2章 分鏡二 妹妹
安陵辭睜開眼時(shí),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
入眼一層青灰?guī)ろ敚⒉皇撬煜さ纳徟_(tái)金紗。五臟六腑漫上的劇痛令他眉間微攏,一時(shí)竟記不起發(fā)生何事。
他有多久未受這么重的傷了?
屋里還有另一人的呼吸,輕緩綿長。安陵辭偏過頭,一眼就看見了伏在一旁的纖細(xì)身影。
女子枕在臂彎中的臉正對(duì)著他這一側(cè),幾縷青絲拂在面上,更襯得露出的半張臉白皙如玉。
窗外的陽光灑進(jìn)來,在她扇形的眼睫上投下一抹金色,密密如梳,睫下暗影如蝴蝶斂翅停于其上,歲月靜好。
只是凝望那靜好歲月的星眸中有殺意一閃而過,凜冽如刀。安陵辭看著她,突然低咳幾聲,衾被下的手指微微蜷起。
女子果然驚醒,眼中還有幾分睡意未消的懵然,在對(duì)上他的目光后,似是微微一怔。
安陵辭的指尖剛動(dòng),便見女子黑白分明的眼中已蓄滿了淚,卻盈盈未落,其間擔(dān)憂委屈一目了然:
“哥哥,你終于醒了。”
殺意一頓,安陵辭淡淡挑眉。哥哥?他從哪兒冒出來這么個(gè)妹妹?
女子哭著笑開,濕潤的雙眸瞬間明亮起來:“醒了好……醒了就好。哥哥別亂動(dòng),我去叫人。”
軟軟的聲調(diào)還帶了些鼻音,但語氣中的歡喜再明顯不過。童萌轉(zhuǎn)過身,拭去頰邊淚痕,袖下的嘴角輕輕一勾。
見到重傷的哥哥終于蘇醒過來,光哭不足以表達(dá),光笑又不夠準(zhǔn)確,澀中有喜笑中帶淚方為上選。
童萌覺得自己并無破綻。
卻未瞧見,身后的“哥哥”正神色莫測地盯著她的背影。
安陵辭總覺得他見過那雙眼睛,且那眼里的神色分明不是現(xiàn)下淚光閃閃惹人憐惜的模樣。
而是惡狠狠的,如同炸毛的貓。
童萌一開門正撞上裴大夫,立時(shí)請(qǐng)他進(jìn)來,身后的唐昇和盧飛顯然都一夜未眠,眉宇間仍帶沉色。
看來,長歌山莊的確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裴大夫再次給安陵辭把脈,這次倒是沒再皺眉了,只道君拂歌已無性命之憂,安心修養(yǎng)便好。
“不過他此次內(nèi)傷極重,近段時(shí)日內(nèi)力恐難以凝聚。”
剛松了口氣的盧飛和唐昇聞言,面上又是一緊。
長歌山莊廢而又立,一路走來,如藥門那般扶持者有,暗中窺伺虎視眈眈者亦有,更有些心懷叵測之徒妄圖吞并打壓,鬼門四散人的伏擊便是生生活例。受傷一事瞞不住,倘若再叫人知道莊主近期內(nèi)力全失,只怕后患無窮。
何況眼下,長歌山莊的警戒尤未解除。
裴大夫刷刷幾下寫好了藥方丟給一旁的童萌,叮囑好服藥事項(xiàng),便背了藥箱再次走得干凈利落。
童萌看了看明顯有事商談的幾人,拿了方子去熬藥,走時(shí)還貼心地將門帶上。
屋中,唐昇和盧飛正向安陵辭告罪:“屬下該死,請(qǐng)莊主責(zé)罰。”
莊主遇襲時(shí)他們已晚了一步,以致莊主重傷;昨夜山莊周圍有異,他們又未能查到蛛絲馬跡,委實(shí)失職。
安陵辭看著兩人,眸中暗芒涌動(dòng)。
如果說一開始安陵辭還不能肯定,那么現(xiàn)下,看到這兩人,又聽他們口口聲聲喚著莊主,安陵辭已能確認(rèn),他不是再次重生,而是成為了長歌山莊的莊主,君拂歌。
這個(gè)由他親口下令,讓七絕宮最隱秘最精銳的殺手團(tuán)暗殺之人。
“君拂歌”現(xiàn)下會(huì)傷得如此之重,可以說,是他一手造成。
胸口的疼痛綿綿密密,安陵辭垂眸,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和君拂歌,怕是前世結(jié)的仇。
重生之前,他人生的最后一幕便是看著君拂歌的云霄長劍對(duì)著他穿胸而過;重生之后,他自然要搶先一步置君拂歌于死地。知道君拂歌當(dāng)晚會(huì)遭受鬼門中人的伏擊,才讓十二刀黃雀在后。
不料殺令剛下,自己卻成了被追殺得奄奄一息的君拂歌。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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