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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洲:“……”
但傅寒洲又想了想,道:“不對。雨師妾已經(jīng)在我們書院折了兩個艷使,卻只是下了蠱卦,至今沒有大批人馬來圍剿,這更像是警告或騷擾,不是魔門的行事風格。除非……他們已經(jīng)分身乏術(shù)。他們所設(shè)之局,既需要大批人馬,也要頂級高手,而且全程布局密不透風,幾乎沒有走漏風聲——直到昨夜他們啟動了最后一環(huán)布置,那就是截斷敵人的退路,誅殺江湖神醫(yī),這說明他們還計劃用了蠱、用了毒……”
他一手輕輕叩著船舷,繼續(xù)沉思。
風里鷹:“……”
玩家們:“……”
兩邊大眼瞪小眼,都覺得自己宛如智障。
“魔門這樣小心翼翼、大費周章對付,還不敢保證事成……對手一定不簡單。”傅寒洲最后若有所思道,“我們?nèi)s齋工會一趟。”
風里鷹:“去工會?”
傅寒洲點頭:“不錯。我懷疑魔門這個局就在蒯下府不遠處,否則不會行動如此迅速。”
風里鷹撫掌道:“而對周邊情勢最清楚、反應(yīng)最快的,肯定是工會的商隊。只要去問過商隊就知道,最近哪條道路危險——洲洲你太聰明了!”
第22章
尋找鄔神醫(yī)未果的眾人,很快折道來到了榮齋工坊的門前。
榮齋工坊在蒯下府發(fā)展一百多年,無論名望還是實力都算作鼎盛,更是牽頭成立了榮齋商會,如今已是蒯下府首屈一指的工會組織。
工坊門前果然是川流不息,前后分為三條道路,商賈、賓客、車馬分別列隊而入,顯得井井有條。
一行人在隊伍后面稍微站了一會兒,百無聊賴之際玩家都開始聊起天來。
“這任務(wù)好像很長啊,我本以為解了毒就完成了……”
“長還不好??”
“好歹是限時奇遇,不可能這么輕易打發(fā)的。這個后續(xù)看起來又涉及魔門的大陰謀,說不定最后一環(huán)的難度在豪俠級。”
“嘿嘿嘿嘿,還是相守大佬給力,抱住大腿。大佬帶我打通劇情線啊!”
“好說。現(xiàn)在還得跟緊傅寒洲。”
傅寒洲的目光,卻是被旁邊的布告欄給吸引了。
只見布告欄上竟連續(xù)貼了四張一模一樣的通緝令,上書:
【緝拿令:
案犯淺色歌及同伙。
假道劫舍,行竊名劍,貨值黃金九千兩,死官兵二百余人。
拿此二賊者,賞百戶,賜金三千。
知情不報者,與案犯同罪。】
通緝令的內(nèi)容倒是平平無奇,但上面畫著的唯一一張男子畫像——
傅寒洲看向風里鷹。
古代工匠畫人像的能力還是非常強的,這畫上的風里鷹人像惟妙惟肖,甚至連那股玩世不恭的神態(tài)都模仿得十足。
風里鷹:“……咳!”
傅寒洲似笑非笑:“話說回來,我似乎一直不清楚你的身份?”
風里鷹一手撓著鼻子,眼睛看向了天空:“那個,就普普通通……做點小生意,維持維持生計這樣子。”
傅寒洲:“那天你帶來的名劍?”
風里鷹小聲道:“就……拿來……用一下的說。”
傅寒洲:“淺色歌又是你同黨?”
風里鷹回答的底氣稍微足了一點:“那是俺娘!老娘殺人,那我只能放火;老娘去劫道,我就在旁邊放放風。誰曉得就給人看見了……”
傅寒洲扶額。
人工小智障口口瞬間出現(xiàn)了:“報告主人!口口有淺色歌的資料噠!她是個傳奇江洋大盜,打家劫舍綁票殺人啥都干過!這個彪悍的女人走到哪兒就睡到哪兒,最喜歡睡各地漂亮的小帥哥。”
傅寒洲:“……風里鷹呢?”
“一般就被當做淺色歌的同黨的啦,好像沒殺過人。”口口道,“不過淺色歌才三十歲噠,這個兒子多半是她領(lǐng)養(yǎng)的……”
傅寒洲也是哭笑不得,說:“還好那天沒有收這把劍,不然怕是要有麻煩了。”
風里鷹道:“本來那把劍也是從鐵匠那里強收來的,太過分了嗦,我實在忍不住才這樣的……”
接著,他就向傅寒洲說明了這把劍背后的故事。
那天風里鷹是剛來湘洲,窮得兜里叮當響,就在碼頭搬磚頭賺點錢。
傍晚他一個大塊頭就蹲在墻角,嚼著咸菜窩窩頭的時候被一個女人叫住了,給了他幾個涼透的蔥油餅吃。
“蔥油餅真好吃,”風里鷹沒忘記添油加醋,“我今天早上特地又去買了給你嘗嘗的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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