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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綠丫走了,云雀更加著急,追著綠丫出了門口,一邊小跑一邊喊聲:“綠丫,等等我,我也要去!”
綠丫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云雀姐姐,你就在家里好好呆著,等我們回來!”
云雀無法辨認(rèn)綠丫聲音傳來的方向,此時此刻她終于感覺到自己的圣力等級有多么的低微了,以前只會想著反正身法快,沒有人能夠追得上就行了,保住性命是首要。
可是現(xiàn)在,她也想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至少那樣也能夠幫白凡一把,而不至于成為佤的累贅。
云雀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云府,而白凡正憑借著心中的直覺追逐著青冥而去,他現(xiàn)在才想起來,青冥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他家住在哪個城市,真是狡猾啊,真是居心叵測,用心良苦啊,青冥,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把生命之珠再奪回來的。
此時,在白凡心中,青冥早已不在朋友之列,而是與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敵人了。
白凡選擇的方向并不是自己剛剛回來時候的方向,而是與他完全相反的一個方向,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沿著這條路追下去,就到了十分荒涼的沼澤之地了。
綠丫感覺著白凡殘留在空氣之中的氣息一路追了下去,路上的行人只覺得眼前一道綠光飄過,接著狂風(fēng)大作,然后再一看,卻是什么也看不見了。
綠丫一邊飛奔,一邊念道:“哥哥,你可千萬不要莽撞啊,跟青冥交手,要先攻破他的精神幻境攻擊,一旦著道,性命堪憂啊!”
第八十八章 一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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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凡一路追蹤了上百公里的路程都沒有發(fā)現(xiàn)青冥的半點蹤影,道路兩側(cè)的景色也漸漸開始變得荒涼,白凡感覺到有什么地方不對,他噌地一下穩(wěn)住身形停了下來。
思索著,是不是自己追錯了方向,或者........
目光落在那道路兩側(cè)有著稀稀拉拉幾棵大樹的山林處,青冥會不會棄官路而行山路呢?他有些猶移不定起來,目光露出激烈斗爭的精光。
“好,我也改走山路!”雖然慢點兒,但追上青冥的可能性卻是最大的。
白凡在原地做了一個垂直的轉(zhuǎn)折,直奔山路而去,林間還能聞到青草地上傳來的清香。
就在白凡剛剛進(jìn)入山林,一抹綠色的身影緊跟著到了他剛剛站立的地方,綠丫看著不算茂密的山林,皺眉道:“哥哥為什么又改走山路了?”
只稍稍一頓便如一陣綠色的輕煙飛身緊隨而上,一邊飛奔還一邊自言自語道:“哥哥這不是明擺著讓我跟蹤他嗎?一進(jìn)山林,我的子民可就都變成我的眼線了!”
山間的路果真不太好走,白凡運(yùn)足圣力踏地而行,卻只能支持兩個時辰的時間,到現(xiàn)在,額頭之處已經(jīng)開始微微發(fā)汗了。
但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青冥都走了將近一日的時間,他還能夠追得上嗎?
白凡憤怒的目光一凌,像是要把眼前的萬里山林一眼看穿一般,咬牙切齒道:“青冥,不管你逃到哪里,有什么樣的家族,我都要讓你知道,背判朋友的下場!”白凡這話說得深惡痛絕,他對青冥的怒意也在心間悄然轉(zhuǎn)換成了一種恨。
此刻的青冥已經(jīng)抵達(dá)了進(jìn)入沙漠入口年的一個小站之中,這小站是專門為了進(jìn)入沙莫的人而設(shè),一般人行到此處身上的干糧,食物和水都用得差不多了,不知道是誰這么聰明,在此處設(shè)了一個專門給人補(bǔ)充干糧和水的小站,而且收費向來都很高。
青冥準(zhǔn)備在此喝上一碗涼茶便上路,坐在陳舊的小木桌橙上,青冥的目光緊盯著自己眼前那唯一的一條山路,目光也是陷入了短暫的思索之中。
以白凡的聰明,肯定已經(jīng)知道是自己盜取了生命之珠,而且以生命之珠對他的重要程度來看,他決不會輕易放棄的。
青冥就那樣一直盯著眼前這條蜿蜒的山路,喃喃低語:“白凡,你應(yīng)該很恨我吧!此時的你,應(yīng)該會不惜一切代價的追蹤我吧!”青冥這是第一次作出這種背信棄義的事,心中難免有些坎過不去。
但是,當(dāng)他想到自己老祖宗的狠毒,和那一手毀天滅地的能力之后,心中那一道道經(jīng)不起催毀的道義之坎也隨之覆滅,取而代之的是他對強(qiáng)大力量的無限向往。
從小自己就是魔族之中的天才,姣姣者,是魔族青年一代所追逐的模范,當(dāng)他知道自己居然活不過二十歲的時候,那顆驕傲的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那時的青冥才十二歲,而僅僅只有十二歲的他就要獨自踏上一條尋找能讓自己生存下去的路,這一走他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jī)會再回到魔族。
而今天,他得到了生命之珠,那顆飄蕩了六年多久的心終于可以安定下來了,歸心似箭的青冥,也再次煥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放下手中喝空的茶碗,青冥喊道:“來人,結(jié)帳!”
“來嘍!”一聲無比清脆而又充滿了活力的聲音響起,接著便看到一身穿著待應(yīng)服裝的小伙恭著腰小跑著到了青冥面前。
“嘿嘿嘿,客官,二十枚金幣!謝謝,呵呵!”待應(yīng)小伙兒說得十分自然,井然沒有半絲做作之態(tài),一碗涼茶,二十金幣,這是明罷著要敲青冥一記大竹杠。
“二十枚?金幣?你們這是明搶啊?”青冥半睜著一雙虎眼,把待應(yīng)小伙的話加重語氣重復(fù)了一遍,心中冷笑連連,居然有人明搶搶到他頭上來了!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誰知那待應(yīng)對于青冥的話罔若未聞似的,鼻腔之中冷哼一聲,端起了一副無賴且流氓架子,換了一種十分勢力的口吻輕蔑道:“怎么?二十枚金幣很多嗎?穿得人模人樣兒的,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還喝什么茶!”
待應(yīng)小伙還故意加重了自己輕蔑的語氣,唯恐青冥聽不出來他很狂妄的語意,并且還伸手把青冥端在手里的茶碗一把搶了過來,不屑道:“識相的,交金幣走人!”
青冥本不打算發(fā)火,可當(dāng)他聽到那狗眼看人低的待應(yīng)小伙轉(zhuǎn)身時說的那句“一副沒爹沒娘養(yǎng)的窮酸樣,還敢來喝茶!”他眼里的怒氣頓時直線暴漲,并呈直線上升之勢愈演愈烈。
“砰!”
青冥抬手往茶桌上重重一拍,拂袖而起,一雙精光四射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待應(yīng)小伙的后背。
聽到聲響,待應(yīng)小伙臉上的肌肉狠狠一抽,轉(zhuǎn)過身來,露出一副猙獰的臉孔,惡狠狠的威脅道:“想死是吧?想死我就成全你,讓你在臨死之前過上一把打架的癮!”說完,便把他的大手一揮,立刻便從小站周圍鉆出來七八名彪形大漢,殺氣騰騰的向青冥圍了上來。
站在眾多彪形大漢正中間的青冥絲毫沒有驚慌之態(tài),反而冷笑了一聲,用同樣輕蔑的語氣道:“我當(dāng)有多少人呢,就這幾個草包嗎?”
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翻眾人,再次笑道:“而且還都是圣都六階的小菜鳥!哼,一群小嘍羅。”
青冥的眼神看上去很是不屑,他撣了撣身自己黑衫上的灰塵,溫不經(jīng)心道:“都愣著干什么,動手吧!還等著我先動手嗎?我青冥從來不跟菜鳥動手。”
青冥說得很對,他跟這幫人的圣力差距太大,只需使出兩層的紫幽幻靈之力就可以輕松罷平,能夠輕松解決的事,動手?凱不腦袋讓驢給踢了。
圍住青冥的七八名彪形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帶頭動手,因為前眼這名少年看上去太鎮(zhèn)定了,這種接近于無視的冷靜讓他們發(fā)自心底的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害怕。
見無人動手,青冥看著那名發(fā)話的待應(yīng)小伙,冷笑道:“怎么?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待應(yīng)小伙被青冥盯得有些發(fā)怵,過了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你們這幫飯桶快動手啊,遇上個稍微強(qiáng)點兒的就聳了?看你們平時殺那些弱者的時候不是個個都跟切西瓜一樣嗎?上啊~真是一群酒囊飯袋!”
不管待應(yīng)小伙怎么叫囂,愣是沒有一個人敢率先動手,都像中了咒語的死人一樣,怵在那兒。
青冥有些不耐煩了,側(cè)目余光處看到那待應(yīng)小伙比手劃腳了一翻,罵得都快跳了起來,他擔(dān)心白凡會很快趕到,不想再這里再浪費時間。
隨著冰冷如利刃般的聲音響起,青冥悄無聲息的發(fā)動了他最得意的攻擊---紫幽幻靈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