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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曉后悔死那天傍晚沒有不折不撓把包包還給韓一菲。

從那天晚上起，韓一菲好像一直在對程曉曉示好，或許在這方面是程曉曉自戀了，可確實帶給她的感受就是如此。

在公司的時候，韓一菲會以各種理由，工作為借口，把程曉曉給叫過去，幫她辦事之類，順便晚上再邀請她吃個晚飯，不過程曉曉每次都給拒絕了。

更過分的有一次，程曉曉來上班發現自己的辦公桌面上有一束鮮花，沒有署名，大家都在紛紛猜測是程曉曉的哪個追求者，或許是同公司的某位男士。

趁著工作間隙，程曉曉去找韓一菲質問，韓一菲卻笑而不語，反問她，“花還喜歡嗎？”

“韓一菲你到底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你覺得是什么意思？”韓一菲每次都能把她堵得無話可說。

程曉曉沒問出什么結果，只好氣呼呼關門出去。

程曉曉這段時間快被逼成精神衰弱，經常整夜整夜睡不著覺，苦思冥想韓一菲到底想要怎么樣，到底是個怎么樣的意思。

直到一天，韓一菲終于把她叫到了辦公室，說有點事情要跟她談談。

程曉曉以為自己這陣子苦惱的事情終于能夠有了一個結果，懷揣著不安，緊張，她進了韓一菲的辦公室。

進去辦公室的時候，韓一菲正坐在自己的位上，雙手交疊在一起隨意放在桌上，見她進來后，招呼她坐下，程曉曉揮手說不用，自己站著就行。

韓一菲輕笑一聲，接著開口，“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是為了什么事嗎？”

程曉曉搖頭，心里卻惶恐，“不知道。”

“我馬上就要離開部門了，升到公司總經理。”

“哦，恭喜啊。”程曉曉的話十分不走心，就像是客套。

“我想你跟我一起調過去，做我的助理。”韓一菲又說。

程曉曉怔了怔，好一會思忖才醞釀好心底的話，“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我才剛剛適應和熟悉部門的各項工作，我覺得經理的助理比我勝任的有許多人。”

話音落下，辦公室里是一陣冷凍的氣氛，沒人說話。

韓一菲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她，“你真的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