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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風敗俗!”阿姨氣哼哼地去了另一個臥室,“砰”地關上房門。
方爾喬和翁可音回到家,翁可音已經(jīng)哭得不行了。在車上方爾喬就給她吃了藥,這時候也不知道還能干什么。翁可音大概是委屈了太久了,這些事就像已經(jīng)結了痂的傷口,原本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了。可是這一次要把這些傷口全都扒開,又是血淋淋的一片。那些過往的不開心,翁可音一直避免過多去想。可惜想忘又忘不掉。
方爾喬抱緊了她,看著她在自己懷里哭得撕心裂肺。方爾喬活到三十多歲,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能哭到這種程度。這得是多少年的委屈和不甘,壓抑著到了今天才能用眼淚發(fā)泄一下。
“可音,你要當心你的身體??!我求求你了,你別嚇我!”方爾喬真的害怕了。
今天的事翁可音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勾起她傷心的是翁爸爸對方爾喬說的那一番話。原來這么多年,爸爸一直都是知道自己受委屈的。對她來說,這就夠了。只要爸爸是心疼她的,她就滿足了。過去所有的委屈她都可以釋然。
“我……這里……好疼……”哭得狠了,翁可音說話都一抽一抽的,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說。
“你聽話,我們不想了。你有我呢,以后我會一直陪著你,那些不好的事情我們再也不想了。”方爾喬一邊幫她揉著胸口,一邊哄著她。
翁可音不再說話,她有些頭暈,只能閉上眼睛,眼淚還在流,仿佛那么多年被她強制壓抑住的淚水要在今天一次都流完。
兩人就這樣一個哭一個哄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時候翁可音終于睡著了。方爾喬拿了毛巾給她把臉擦干凈,有用涼水浸濕的毛巾給她敷在眼睛上。
她用翁可音的指紋解鎖了翁可音的手機,在微信里找到翁可音的閨蜜王丹梅,發(fā)了一條信息:“今天有事,幫我請一天假?!?
之后她給自己的秘書邱林月發(fā)了微信,說自己今天不去上班了。然后把兩個手機丟到一邊,抱著翁可音睡覺了。
當翁可音醒來的時候,她感覺眼睛上壓了什么東西。她伸手扯掉毛巾,看了一眼窗外,發(fā)現(xiàn)陽光刺眼。她猛然坐起身,驚醒了一旁的方爾喬。
“你怎么了?”方爾喬起來問。
翁可音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jīng)下午一點多了。“我沒去上班也沒有請假!”她在翻著自己的手機。
方爾喬從自己這邊把她的手機拿過來遞給她?!拔易屇愕暮瞄|蜜幫你請假了。”
翁可音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怎么讓她請假的?”
“我用你的手機給她發(fā)了一條微信。這點小事她應該能辦好吧?!狈綘枂贪讶酥匦掳吹??!澳愫煤眯菹?。看看你這眼睛腫的,冷敷都不好?!?
翁可音看到了那條微信,終于放心了?!澳阋舱埣倭恕!?
“對啊。你這種狀態(tài),我怎么能放心呢?我當然得留下來陪你了。”方爾喬的手伸過來,讓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可音,我們會幸福的。我保證?!睂τ趹牙镞@個女人,她只有滿滿的心疼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