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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有空來接我?”
“剛剛公司所在的大樓全都停電了。現(xiàn)在是電力搶修中。”方爾喬笑道,“這樣也好,正好我能有時間出來接你。我說你就不能去考個票,開車很容易的。何必每天去擠公交車?”方爾喬勸了幾次,翁可音就是堅決不學(xué)車。
“我每天就是家和學(xué)校兩點一線的,開車干什么?我連自行車都不會騎,你讓我開車可就是難為我了。”翁可音態(tài)度堅決。
“那我以后天天來接你。”方爾喬趁機獻殷勤。
“你干嘛?我有車可以坐,不用你來回辛苦了。”
方爾喬把車開進小區(qū)。“我跟你說,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獨立。你這樣讓我一點被依賴感都沒有。”
“依賴感是吧?”翁可音一笑,“今晚上你去做飯吧。”
方爾喬立刻求饒道:“你饒了我吧。就算我敢做,你也得敢吃才行啊。”
兩人下了車,“不行,你說的依賴感。”翁可音不理。方爾喬從后面追上來,一把把她抱在懷里,在她的耳朵上親了一口。冬天天黑得早,這會兒小區(qū)里已經(jīng)沒有人在外面活動了,所以方爾喬的動作也大膽起來。
“哎!你別亂來啊!”翁可音掙不脫方爾喬的懷抱,伸腳去踹她。
兩人打打鬧鬧著又走了幾步,突然看到前面有人,她們抬頭一看,翁可音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前面目瞪口呆看著她們倆的正是翁可音的繼母。
方爾喬沒見過,看是看到翁可音的表情也知道應(yīng)該是認識的人。她趕緊松了抱著翁可音的手。
“阿姨,這是方爾喬,和我一起合租房子的。”翁可音僵硬著說。
“阿姨好。”方爾喬立刻明白這人就是翁可音的繼母。
阿姨的臉色變得極度難看。三人上樓進屋。翁可音倒了一杯水給阿姨。“阿姨,您喝水。”
阿姨冷著臉看著她,“可音啊,你們倆是怎么回事?別跟我說是朋友關(guān)系。剛才我都看見了,朋友之間可不會像你們這樣又摟又親的。”
方爾喬的臉色更加難看。她有心上來說幾句,卻被翁可音死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