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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來添亂?!蔽炭梢粽驹谒剡吘褪遣蛔屛恢?。
方爾喬站在一邊擠啊擠,翁可音堅(jiān)決不讓。兩人猶如孩子一般擠來擠去。到底是方爾喬有力量,一下子把翁可音擠到一邊。
翁可音大概也沒想到方爾喬這么使勁,一下子沒站穩(wěn),差點(diǎn)摔倒。好在方爾喬,一把將人撈了回來。
“你就是來添亂的!”翁可音指控著。
“好,我是添亂的。你有沒有傷到?”方爾喬也嚇了一跳。本來就是玩鬧,要是弄傷了可就不好了。
“沒事。”翁可音說著想掙開方爾喬的懷抱,卻發(fā)現(xiàn)方爾喬根本就不松手。她的眸子定定看著方爾喬,“該松手了?!?
腰上的手非但沒松,反而越來越緊。緊到翁可音的身體緊緊貼在方爾喬的身上。兩人近到鼻息可聞,空氣中突然產(chǎn)生了很多曖昧分子,帶著粉紅泡泡漂浮在周圍。
翁可音別開目光,臉上有些發(fā)燒。“爾喬……”
“可音,這一次我不想松手。”方爾喬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多情。
翁可音低著頭,她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大家都是成年人,再不是二十歲的年輕女孩,靠著愛情的甜蜜就能過日子。方爾喬出現(xiàn)后對她的種種表現(xiàn),她一直都用兒時感情來解釋。其實(shí)她知道這不是什么兒時感情,但她并不想承認(rèn)。
“你別這樣,我……我當(dāng)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從前是,以后也是?!蔽炭梢舻穆曇衾餄M是艱澀。她知道,自己有可能會失去這個朋友。
“是嗎?”方爾喬輕飄飄反問了一句。
翁可音使勁點(diǎn)頭。
方爾喬松了手。“好,當(dāng)朋友也好??梢簦阏f的,當(dāng)我是最好的朋友。不許反悔?!?
翁可音抬頭,方爾喬的表情并不悲傷,只是那樣堅(jiān)定地看著她,仿佛兒時那個在她失去媽媽后拉著她的手說著“永遠(yuǎn)不會分開”的女孩。
“對不起?!蔽炭梢魟e過頭,她的眼圈有些紅。
“去吃蛋撻吧。一人四個,不許耍賴。”方爾喬沒事人一樣將她推出廚房。她則回身開始收拾廚房。只是在某個不經(jīng)意回頭的時候,她看見翁可音站在客廳的落地窗邊,手里捏著紙巾在擦眼睛。
方爾喬對于自己方才說的那句話有些后悔。她當(dāng)時大概是腦子抽了。怎么這樣的話就脫口而出了?自己真的想好了嗎?真的確定喜歡一個女人嗎?盡管這個女人是翁可音。其實(shí)她什么都沒想好,不過就是一時興起說了這么一句。如此不負(fù)責(zé)任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接下來的時間就有些尷尬了。兩人默默吃著蛋撻。方爾喬偷眼看著翁可音,發(fā)現(xiàn)她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地吃,竟然把四個蛋撻都吃光了!
“你都吃了!”她的話又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