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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爾喬開車回到自己的房子,進門先去洗了熱水澡。泡在浴缸里,她感覺全身的疲憊正在一點一點消散,她舒服地舒了一口氣。
擦開手上的水,她拿起一旁臺子上的手機,撥通了翁可音的號碼。
“干什么呢?”電話一通,方爾喬就問。
“做飯?!蔽炭梢裟沁呌谐床说穆曇?,也有吸油煙機工作的聲音。
“請我吃的嗎?”方爾喬挑眉。
“當然不是啦。”翁可音迅速的回答讓方爾喬挑起的眉毛耷拉下來?!拔艺埬愠燥埖脑?,怎么也不能用一個菜來打發(fā)你對不對?你什么時候有空提前告訴我一聲,我需要時間去買菜?!?
“我現(xiàn)在就想吃!”方爾喬突然執(zhí)拗起來。
“那行,你過來吧,我現(xiàn)在就去買菜?!蹦沁叺奈炭梢麸@然已經(jīng)關了火和抽油煙機,這是打算出門了?
“哎!別別別!我和你開玩笑的。你好好吃飯,我過去會給你打電話的?!狈綘枂虙炝穗娫挘X得自己這是腦子抽了才會提這么胡鬧的要求。
洗了澡,方爾喬坐在梳妝臺前開始化妝。她是時下很符合主流審美的長相。這張臉只要稍稍上妝就非常漂亮。她畫眉的手突然停住了,想起翁可音的細眉細眼,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惜的樣子。小時候她總是遷就翁可音,那時候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想來,大概就是這份憐惜吧。
晚上六點,明珠酒店三樓包廂,公司的相關員工都到齊了。方爾喬一出現(xiàn)就被眾人圍住,喝酒的,表忠心的,夸獎的一個接一個。方爾喬坐在沙發(fā)上,這種場面她實在經(jīng)歷得太多了。每次公司取得一次大的勝利,大家都要出來聚一聚的。團隊嘛,總要是不是加強一下感情。
因為方爾喬開了車,所以理所當然地拒絕了所有人的喝酒要求。她是個不錯的老板,體恤下屬,為人開明,又很大方,不會苛待,所以員工們都很敬佩她。只是方老板有一點不太招人喜歡,就是做了決定的事,就一定要做,而且要做成。
方爾喬說不喝酒,誰再上來勸,那就是找不自在了。
七點多,方爾喬叫來邱林月,讓她安排這些員工們好好吃喝,她先走了。
翁可音家小區(qū)外,方爾喬的車停好,她沒有急于下車,開著車窗肩頭靠在椅背上,似乎在想心事。
她也說不清楚過來干什么。這個時間貿(mào)然來找翁可音,會不會被討厭。之前翁可音明里暗里說不想讓自己過度頻繁地來找她,是不是意味著在翁可音的世界里,自己已經(jīng)不是那個必須的人了?
方爾喬坐在車里患得患失,完全沒注意時間的流逝。等她終于下定決心上樓去看看翁可音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接近九點了。
“這么晚了!”方爾喬自己都嚇一跳?!安粫@么早就睡覺吧?”她下了車,進了小區(qū),走到翁可音家樓下,一層一層數(shù)著樓層,尋找著翁可音家的窗戶。等她終于找到,卻發(fā)現(xiàn)翁可音已經(jīng)關燈了。
“這么早就睡覺?這該死的好習慣!”她抱怨著,也不急著走,就坐在小區(qū)的長椅上看著那扇窗戶。直到她這么怪異的舉動因為了巡邏保安的注意,她這才灰溜溜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