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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怒目之怒不可遏制,胸腔劇烈起伏著,面對著一步步逼近的地獄島之人,他高喝道,“我佛門弟子結涅槃之陣!”涅槃之陣是佛門最為兇煞的法陣,同時也是一種玉石俱焚之陣,佛門弟子絕不愿受辱,就算要與地獄島諸惡同歸于盡,他們也在所不惜。佛光普照,可是在這一片寧靜祥和的光芒中,卻流蕩著一股兇煞和血腥。佛門眾弟子齊齊唱經,一時間蓋過了琵琶魔音,以佛門剩下的兩位輔座為中心,那神秘的佛力正向著四周擴散。
忽然間,一道金色的掌印從天而降。應云騫極為警覺,身形掠動的同時,手掌也往上一頂,妄圖擋住這一擊。可這是趕回到佛門的三慧座齊心協力發出的,毀天滅地的一掌,就算他應云騫有通天的修為,又豈能如此輕易便擋下的?只聽見咔擦一聲骨裂聲,應云騫的右臂骨頭直接被碾碎,他的額上頓時流淌下大滴的汗水。見地獄島龍首受挫,佛門的弟子抓緊了時間,棍棒齊上。只不過他們的招式都在一陣風中被神秘的力量給無聲地化解了。應云騫的跟前出現了一個黑衣的男人,他垂著頭沉聲不語,抱著劍的姿勢就像是一尊雕像。
“魔者、惡者休得放肆!”渡惡的嘹亮嗓音伴隨著強大的內勁在四周擴散開,前往地獄島的三慧座總算是匆匆忙忙趕回來了。見著一地佛者的尸首,饒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高僧,此時臉上都籠著陰慘慘的云、唇角都浮現著森冷的恨。三慧座一回來,便減輕了怒目兩個人的壓力,那自傷傷人的涅槃之陣自然是不必再開啟了。
看了眼站在了應云騫那邊的真降,渡惡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見他周身佛力上涌,一掌劈向了應云騫,在那如同風一般的劍意抵抗時,他身形頃刻間又飄到了真降的身側,手掌按住了他的天靈蓋,頓時將這個佛門的叛徒擊斃。
“還要進攻么?”在傾天給他運功療傷后,他感覺體內的傷勢好了一些。他轉向了魔界領頭的辛然,沉聲問道。
辛然一眼就看出佛門的三慧座受了一些傷,功體上有幾分的缺陷。可饒是如此,有三位高僧坐鎮,一時半會兒也拿不下佛門。要是長生界的其他宗門有點兒居安思危的感覺前來支援,事情就不妙了。她皺著眉思忖了一陣,一句“撤退”還沒來得及說出,就又見佛光大盛,佛者呈現巨怒之法相。手中琵琶一撥,鏗鏘的韻律再起。應云騫那邊疾退,陰司、罰惡等人掠到了他的前頭,而傾天的劍也指向了佛者。
風一樣的劍法,風一樣捉摸不定的人。
渡惡的掌中佛力浩瀚如汪洋,緊緊地黏著傾天的劍。
風撞上了墻,是回頭?還是就此消弭?
渡惡沒有壓制住傾天,因為又一陣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風將人給劫走了,他的雙眸中冒出了怒焰,總算是從劍法中瞧出了一點端倪來。“風都的人。”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四個字,昭顯著他內心的不甘和憤恨。風都是長生界的勢力,可一直隱匿不出,什么時候跟地獄島勾結在了一起?他們佛門自問沒有得罪風都的地方吧?
這從渡惡的掌中搶下了傾天的人正是風漠崖,他跟著玉裁冰來到這一處,原先只是為了瞧熱鬧,可偏偏看到了一抹久違的、熟悉的身影,他自然是要出手的。對于傾天在地獄島這件事情,他表現得比佛者還要驚嚇。
“風傾天,為什么?你怎么會與應云騫一道?”
就連地獄島的人也不知道傾天是從何處來的,如今在風漠崖的一問中找到了答案。風都的人用扇,可是他傾天可以將扇中的功法和風之力轉化成劍術。捉摸不定的人,來自一個縹緲的、捉摸不定的地方,不是很有趣么?、傾天沒有回答風漠崖的話,甚至連“謝謝”兩個字都沒有說,他推開了風漠崖的手,走回到了應云騫的身邊,像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只聽主人命令的奴役。
“你認識他?”玉裁冰也跟著現身。
“是我風都的少主,因為一段舊事被驅逐了。”風漠崖的眸光沉了沉。風都之中也不安定,風都主人雖然只有風傾天這么一個兒子,可是在美色的誘惑下,他還是選擇了聽信那蛇蝎美人的話,以為是風傾天將他的一個小妾奸/殺。堂堂的風都少主,被人陷害成了一個無恥敗類。
玉裁冰來到此處,自然是想要解除佛門的厄禍,可是佛者不領情,在他們的眼中,玉裁冰就是與地獄島同流合污之輩。寶殿之前,殺機更甚。佛者的目光在三方的身上打量,似是在尋找一個突破口。
“慧座。”仞利天一臉憂色,他開口瞥了眼渡惡,欲言又止。佛門勢弱,如果沒有強援,恐怕在三方合力之下討不得好。佛門一脈可不能在此處斷絕,他的心中已經沒有了戰的欲/望。
渡惡自然明白仞利天的憂慮,他眸色一沉,高喝一聲道:“死守!”便提氣大喝,再現佛門怒獅法相。仞利天見渡惡慧座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夠助他一臂之力。魔界和地獄島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紛紛出招抵御。只不過,這時候,一柄燃燒著烈焰的刀沒有劈向佛門弟子,反而朝著洛玉笙的身上襲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