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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溫采沒有想到的是,幾天之后,她沒有等來英澈談戀愛的消息,反而等來了另一樁可謂是晴天霹靂的消息——英國有一家世界著名的建筑設(shè)計公司邀請英澈過去工作,而英澈答應(yīng)了。
溫采聽到這個消息就被氣得暈眩了一下,好在當(dāng)時宋席遠(yuǎn)在身邊,立刻給英澈打了個電/話,叫他回來了一趟蚨。
英澈回到家里,剛一進(jìn)門,一個抱枕就迎面飛來,英澈連忙伸手接住,詫異地看向坐在沙發(fā)里的溫采:“媽,干嘛?”
溫采氣得厲害,靠在宋席遠(yuǎn)懷中不說話,宋席遠(yuǎn)示意英澈坐下,英澈才走過去,在兩人對面坐了下來。
宋席遠(yuǎn)這才開口道:“我跟你媽媽剛剛聽說了一個消息,想問問你是不是真的。烀”
英澈一聽就知道了是什么事,點了點頭:“是真的。”
溫采頓時又氣得胸口一悶,宋席遠(yuǎn)連忙拍著她的背安撫了一下,這才又道:“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跟我們商量?”
“爸,你從來不會干涉我私人的決定。”英澈淡淡道。
“那媽媽呢?”宋席遠(yuǎn)淡淡道,“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向媽媽交代一下?”
英澈這才又看向溫采,低低喊了一聲:“媽……”
“別叫我!”溫采真是被氣著了,“你心里還有我這個媽媽嗎?一個月都見不著你一面,現(xiàn)在倒好,你要去英國,還要我從別人最里面得知!你要去是不是?你去了就不要回來!”
“媽。”英澈低聲道,“這件事剛定下來,我本來也打算今晚回來跟你們說的。”
“定下來你才想起來說?”溫采惱怒道,“那你之前干什么去了?”
“媽,這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機(jī)會,那家設(shè)計公司的名字你跟爸爸應(yīng)該也知道,我以為你們一定會支持我的。”
“我不支持!”溫采立刻道,“我不同意,你趕緊把你的承諾給我收回來!好不容易囡囡回來了,你又要走,我這輩子兒女緣是有多薄啊,一個兩個都想著往外跑,你們是有多不待見我這個媽媽?”
“媽,我是去工作。”英澈低聲道。
“工作了不起?”溫采轉(zhuǎn)頭看向他,“工作就可以不顧家人?連爸爸媽媽都可以不要?”
“什么時候說過不要您了?”英澈道,“我哪舍得不要您啊?”
“少來!”溫采氣憤難平。
英澈轉(zhuǎn)而看向宋席遠(yuǎn),宋席遠(yuǎn)這才開口道:“你確定自己想好了?”
英澈點了點頭:“我確定。”
宋席遠(yuǎn)頓了頓,才又對溫采道:“雖然兒子沒有提前跟我們商量,但是他這個決定的確是無可厚非的。上次你跟那些太太聊天的時候,別人提起兒子,你不也覺得很驕傲嗎?”
“宋席遠(yuǎn)!”溫采沉下臉來,“你到底是幫我還是幫他?”
宋席遠(yuǎn)聽了,無奈笑了一聲:“我當(dāng)然是希望兩全其美啦!只不過兒子還年輕,出去闖闖也是應(yīng)該的嘛!”
“那他要是出去了就不回來呢?”溫采說著又瞪了英澈一眼,“在A市工作就已經(jīng)可以這么久地不回家,等去了英國還得了?說不定三年五載都不回家呢!”
“媽,您不就是想逼著我作保證嗎?”英澈有些無奈地擰起眉來,“我保證,每三個月一定回來一次。如果我不回來,您可以隨時隨地飛到英國來,時時刻刻盯著我,我絕對沒有怨言。”
溫采聽了,依舊是“哼”了一聲,可是卻沒有再說別的話。
英澈這才看了宋席遠(yuǎn)一眼,父子倆交換了一個眼神,知道溫采這關(guān)算是過了。
可是待英澈移開視線,宋席遠(yuǎn)的眸色卻再度變得深邃起來。
因為半個月之后就要飛,幾天之后,英澈就從蔣氏辦理了離職手續(xù),接下來的時間就空閑得多,大多數(shù)時間都用來陪著溫采,管接管送,甚至破天荒地愿意陪溫采逛商場,雖然買的大多數(shù)是他的東西。
就是如此,溫采的心情才終于稍微好了起來,臉上開始重新有了笑意。
英澈這才松了口氣。
這天下午,溫采約了莫冉冉以及另外兩位太太一起喝下午茶,幾個太太湊在一起,英澈自然不會再陪在溫采身邊,可是因為走得之后還要接溫采回去,因此他也
tang沒有走,只是下到了地下停車場,坐在了自己的車?yán)锏群颉?
他在車子里小睡了片刻,坐起身來時,卻一眼就看到了自停車場中央走過的一對男女。
那一對男女異常親熱,男的攬著女孩子的腰,一路走一路親吻,仿佛恨不得將那個漂亮的女孩子直接吃進(jìn)肚子里。
女的他不認(rèn)識,可是那個男的,他卻是認(rèn)識的。
那天深夜里,終于來電的大廈里,他看見璟行伸出手來抱住的那個男人——盛新宇。
英澈的眸光暗沉下來,眼中有狠厲一閃而過。
那對男女毫無察覺地從他車前走過,走向了電梯的位置。
英澈打開車門,也下了車,走在那兩人身后。
盛新宇毫無察覺,依舊攬著那個新交到的漂亮女孩子,親親熱熱地往前走。
“不要這么心急嘛……”那個女孩子左右張望了一下,“會被人看到的啦……”
“看到又怎么樣?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盛新宇張嘴又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哎呀——討厭!”女孩子輕輕捶打了他一下,“人家才認(rèn)識你兩天呢!人家是女孩子,會害羞的嘛!”
盛新宇聽了,卻只是冷笑一聲:“要矜持你就矜持到底,那樣我絕對會把你當(dāng)成白蓮花來供著!可是你既然收了我的東西上了我的車,還說什么害羞?”
他語氣忽然就冷了下來,一下子把那個女孩子推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