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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英澈靜靜看著她,沉聲回答道。
“不是?你敢說不是?”璟行氣得跺腳,“從頭到尾你都是這么干的!你還敢說不是!”
“我想跟你結(jié)婚。”
璟行言語激動混亂的憤怒指責之中,他忽然靜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璟行原本還憋了一肚子的氣要撒,可是他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她忽然就呆住了,整個人傻掉了一樣。
夜風徐徐,她耳邊仿佛都是風的聲音,風聲大到她都不知道剛才那句話是不是她聽錯的錯覺。
可是如果是錯覺,他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來那個盒子又是怎么回事?
英澈緩緩走到她面前,隨后,慢慢地打開了盒子。
藍絲絨盒子里靜靜立著一枚鉆戒,鉑金的細環(huán),上面鑲著一粒粉鉆,不大,可是卻是透明純凈,閃動著動人的光芒。
那一瞬間,璟行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靜止了。
結(jié)婚,鉆戒……這些在她腦海中原本都是遙不可及的,可是此時此刻突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時,她竟然也有著一種想哭的沖動。
這是求婚啊!一個女人一生之中除了結(jié)婚,最幸福的就是被求婚的時刻了吧?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時刻會來得這樣早,措手不及,可是卻也感動若斯。
英澈見她許久沒有反應,剛要開口說什么時,璟行卻又突然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埋在他胸前輕輕地啜泣起來。
英澈立刻就伸出手來,將她整個抱進懷中。
原本還想說是不是要單膝下跪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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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朦朧的臥室里,從房門口到床邊是一路混雜的男女衣物,而大床上則是兩具激烈交纏的年輕身體,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曖昧激情得讓人心神蕩漾。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房間里的激情才逐漸平息下來。
璟行躺在英澈胸口,伸出手來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那枚鉆戒,眼里都是饜足的光。
“你是不是偷偷量過我的手指?”她忽然翻轉(zhuǎn)了身子看著他,將戒指呈現(xiàn)在他面前,“不然怎么會大小剛剛好?”
英澈沒有回答,只是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璟行立刻又將手縮了回來:“這顆是求婚用的,以后結(jié)婚我要一顆更大更美的,比爸爸送給媽媽的那顆鴿子蛋還要美的!”
英澈躺在那里,看著她臉上甜蜜滿足的表情,嘴角也勾起了笑意:“那恐怕得多等兩年了。你手上這顆,已經(jīng)讓我傾家蕩產(chǎn)了。”
“干嘛?”她立刻嘟起嘴來,“你舍不得啊?”
說完她就伸手去掐他的手背,他卻忽然“嘶”了一聲,微微皺眉吸了一口涼氣。
璟行明明下手很輕,見他有反應立刻嚇了一跳:“怎么了?”
拖出他的手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手腕那里青了一片,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
“這是怎么弄的?”璟行疑惑道,“不是我搞的吧?”
“揍人的時候弄傷的。”英澈云淡風輕地說了一句。
璟行一聽就反應過來了:“英瀾?”
英澈淡淡點了點頭。
說起來璟行忍不住又想起他的那番言論,忍不住蹙了眉,趴在英澈胸口想要跟他研究:“他今年也才十五歲嘛,怎么會有這種花花公子的想法?”
英澈聽了,略一沉眸:“你沒聽說過他的理想嗎?”
他一說璟行就想起來了:“當一輩子敗家子?”
英澈又點了點頭。
璟行就疑惑起來了:“你說他這是像誰啊?怎么就養(yǎng)成了這樣的個性……”
英澈聽了,只是淡淡道:“爸爸年輕時也不是沒有風流過。”
“哦——”璟行立刻像抓住了他的小辮子一樣得意,“你說爸爸風流,我要回去告訴媽媽!”
“你說啊。”英澈眸色忽然又黯淡下來,摟住她翻了個身,重新將她壓在身下,一面擠進她的雙腿/之間,一面徐徐沉聲道,“最好還要告訴媽媽我是在什么時間,哪里,做什么的時候說出這句話的……”
“嗯——”璟行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忍不住又抱緊了他,嬌聲著道,“還差一年的時間哦……”
英澈聽了,原本還只是在她身體外游蕩的欲/望忽然就變了方向,直直地進入了她濕熱的身體里。
“啊——”璟行忍不住叫出聲來,感受著他又深又重的撞擊,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暢快淋漓。
“哥哥……”他動作漸漸激烈起來時,璟行緊緊攀住了他的背,在他耳邊喘息著呢喃,“你也是爸爸的兒子……可是……你不能……繼承爸爸年輕時的……風流……嗯……”
因為這句話,他動作卻突然就失控起來,逼得璟行忍不住尖叫起來——
“只想跟你做。”又一次酣暢淋漓的釋放之后,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只會跟你做……”
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璟行更是將手腳都攀附到了他身上,緊緊地纏著他,仿佛再也不愿意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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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英澈現(xiàn)在又留在了A市,所以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又變得多了起來。平常璟行忙學業(yè),而英澈則是工作學業(yè)兩頭忙,雖然很多時候相處的時間都不多,但是早上多半都能見面,偶爾璟行還能搭他的順風車去學校;到了周末兩個人就能去英澈的公寓約會,雖然是地下情卻也別有一番滋味,日子好得跟蜜里調(diào)了油似的。
進入六月,英澈終于徹底完成了在A大的學業(yè),拿到了學位證和畢業(yè)證,同時在工作室那邊也終于轉(zhuǎn)正,是工作室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建筑設(shè)計師。由于工作室在建筑界的特殊地位,這實在可以算得上是一樁喜事。
恰逢六月是宋家二少爺宋英瀾的生日,于是宋家就借著這個機會辦了一場晚宴,名義上是為英瀾慶生,實際上卻是為了英澈的雙喜而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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