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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看到電視里兩個嘉賓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明明已經(jīng)面部猙獰，卻還在僵硬地笑，達(dá)到嚇人的最高奧義時，包曉云忍不住搓搓手臂，抖了抖。

“他們在干什么啊，為什么笑得這么可怕？”

黎秦拿手帕擦擦嘴，換了湯碗慢條斯理地喝湯，“大概，搶鏡頭？”

凌奚從合同里抬起頭，掃了一眼電視，接著看向黎秦，“恭喜你，還沒失憶到連這些都忘了。”

話音落下，凌奚又看了看身邊的張導(dǎo)演，忍了半天，到底沒忍住問道：“你到底怎么想的？這樣的鏡頭，居然沒讓后期剪掉？”

張導(dǎo)演……張導(dǎo)演也很無奈，“不能再剪了，一是時間不夠一期，二是故事線會不通暢，全亂掉，所以只能這樣了。”

凌奚：“…………”

這是拍的有多爛？是在下輸了！

凌奚一臉無語，重新低頭去看合同。

這份合同大概是凌奚入行以來看得最認(rèn)真的一份了，薄薄的三頁紙，他整整看了半個小時。

張導(dǎo)演緊張到滿頭大汗，“怎么樣？”

凌奚說：“湊合，勉勉強強吧。”他把合同遞給黎秦，“你也看看？”

黎秦接過來，翻了一遍，頷首，“還行。”

說完，他交給包曉云，“合同條款對你有利，可以簽的。”

包曉云聽了話，從背包里拿出水筆就要簽下名字。

凌奚問：“你自己不看嗎？”

“不用看啦。”包曉云眉眼彎彎的，笑得又乖又甜，“我相信黎大哥。”

黎秦這回沒再由著包曉云，他抽走了包曉云手里的筆，“乖，你先看，薪酬不滿意，或者哪里不滿意，提出來，都沒有，你再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