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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屋外的冰天雪地全然不同，就像他和林煙煙的生活。

他們一直都是不一樣的人。

林煙煙找了條干凈的毛巾，踮起腳湊近宋行愚，將他身上沾的雪都拭去。等她想伸手再往上的時候手腕被他扣住了。

冰冷的指尖觸上她的肌膚，讓她顫抖了一瞬。

她抬眸，對上男人的眼睛。

“煙煙，想好了嗎？”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可眸中的情緒卻讓林煙煙覺得危險(xiǎn)無比。

林煙煙不滿地皺眉，這個男人一晚上都沒和她說話，一上來就問這么一句。他就這么著急地想和她分手嗎？太過分了。

林煙煙扭頭把毛巾往桌上一丟，轉(zhuǎn)過來盯著宋行愚看。

想起盛青溪的話，她生出點(diǎn)勇氣來。

“宋行愚。”

她繃著臉喊。

宋行愚的視線在她緊繃著的小臉上逡巡一圈，觸到她眉目間的認(rèn)真時竟有些不敢聽她接下來的話。有朝一日，他也會怕。

許久，他輕聲應(yīng)：“我在。”

林煙煙抬眸和他對視，問：“你愛我嗎？”

宋行愚怔住。

什么？

花房內(nèi)無比安靜，靜到林煙煙都能聽清他的呼吸聲。他久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除了不愛還有什么答案呢，她忽然就不想再問別的了。

從一開始，就是她強(qiáng)求。

林煙煙轉(zhuǎn)身，不再看宋行愚，心里卻越來越委屈。

她討厭他！

花房的寂靜被打破。

宋行愚也緩了過來，他聽到了抽泣聲。

林煙煙哭了。

“煙煙？”宋行愚自后將嬌小的林煙煙抱入了懷里。等她將他懷抱填滿之后，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喟嘆，“煙煙，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伸手去撥她的臉，又捏住她的下巴，垂頭去吻她臉上的淚珠。

輕柔細(xì)密的吻像雪花一樣落在林煙煙的臉上。

懷里的人猶自哭的認(rèn)真，一點(diǎn)兒都不管他是不是在親她。

宋行愚低嘆：“煙煙，我不是不吃醋。我只是不想束縛你，你還小，我怕..怕你覺得我管得多，會嫌我煩。你知道的，我脾氣并不好，上周嚇到你了是不是？”

“以后不會再教你看到別人了，是我的錯。”

低低的聲音混著微熱的呼吸撲灑在林煙煙耳側(cè)。她小聲啜泣著問：“你是不是不愛我？當(dāng)時和我在一起也是我勉強(qiáng)的對不對？”

“不是，不對。”

宋行愚收緊了抱著她的手。

林煙煙一呆：“那你愛我嗎？”

她問了第二次。

這一次宋行愚沒辦法再躲了。其實(shí)他只是不懂怎么去說，不懂怎么去表達(dá)，甚至擔(dān)心內(nèi)心的野獸會將林煙煙嚇跑。但總要叫她知道的。

宋行愚垂眸，摟著她的腰忽而用力。

林煙煙被抵在透明的玻璃門上。

男人的氣息像山一樣壓下來，大掌穿過她的黑發(fā)，另一手扣住她的雙手壓過頭頂。這個姿勢完全是由宋行愚掌控的。

他隨手摘下眼鏡丟到一邊，再也不遮掩自己眸中的情緒。

占有、戾氣、侵略、如海潮一般的愛意和迷戀。

林煙煙瞪大了眼睛，滾燙的唇舌狠狠地壓下來。她忍不住嗚咽出聲。

這樣的吻還是第一次。

宋行愚的吻向來是溫柔的，他從未對她任性過。只這一次徹底地放縱了自己，只想內(nèi)心滔天的愛意都叫她知道，讓她知道他到底愛不愛她。

許久。

宋行愚放開了林煙煙，她軟著身子，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的懷里，大口地喘著氣。

男人眼眸低垂，啞聲：“煙煙，我愛你嗎？”

林煙煙想哭，她再也不問了嗚嗚嗚。

她差點(diǎn)就死在他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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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