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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避開了人群想往側門進,卻無意間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們在談論林佑誠的資助對象以及后續的資助項目和獎學金設立。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資助她的人是誰。
程佳月上網搜索了林佑誠的名字,跳出來的所有詞條都在告訴她這是一個位于金字塔尖端的男人。這樣一個人為什么會選擇資助她呢?
程佳月出身并不好,初中畢業后程父就要求她輟學打工養兩個弟弟妹妹,還有她那個在家里無所事事的大哥。
后來是她和程母向程父保證以后上學的費用不從家里拿,并且她會考上大學。程父這才勉強同意這件事,不至于讓她初中畢業就進入社會。
這些年程佳月過得并不容易。
直到今年年初以前她還過著每天都要去兼職的生活。
后來,林佑誠出現了。
程佳月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過過和普通人一樣的生活了。林佑誠把她從淤泥里拉扯出來,除了從學校明面上過的錢以外,每個月都有陌生賬戶給她打錢。
可上個月,林佑誠的助理來找她。助理告訴她,一切資助停止了,但學校同意減免她這四年的學費。
程佳月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去找原因。
她發現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死去的女人。
謝真眼看著程佳月出了門,他回頭喊道:“燃哥,人走了?!?
林燃歪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手指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按動,懶懶地應道:“餓了,外賣到哪里了?”
謝真打開手機瞅了一眼;“馬上到?!?
何默在一旁看的摸不著頭腦,林燃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這人都找上門來了,他咋沒生氣呢?非但沒生氣,看起來心情還挺好?
這會兒林燃正在回復盛青溪的信息,哪還顧得上什么女大學生。
[小溪流:林燃,我下飛機了。舉辦方派了車來接我。]
[firegun:看證件了嗎?]
[盛青溪:看了,我上車了。還有一個和我一起參加比賽的阿姨。]
林燃也是查了才知道這個全國五子棋錦標賽只要是五子棋愛好者都能參加,所以上至老下至小,什么樣人都有。
[firegun:酒店怎么住?單人間還是標間?]
[盛青溪:是標間,但我一個人住。姐姐阿姨們說我是小朋友,就讓我一個人住。]
[firegun:嗯,你是小朋友,要聽話。]
林燃沒和盛青溪多聊,坐飛機是一件很疲憊的事。他讓她記得給他發個定位就讓她好好坐著休息,不許再玩手機了。
和盛青溪說完后林燃才沉沉地嘆了口氣。
她早上才剛走,他下午就想去把她接回來了。
假期結束,林燃他們又恢復了放假前的生活。
對于何默和謝真來說,他們倆還是和以前一樣,該怎么就怎么樣。但對林燃來說,他就怎么著都覺得不得勁,坐立不安。
明明答應了盛青溪上課要好好聽課,但林燃卻控制不住地想她。
何默和謝真是在課間操的時候發現林燃不對勁的。
他就跟個活死人似的癱在椅子上,雙目無神,頭腦發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頹廢少年的氣息。
但他們倆也沒問,因為一想就知道是因為盛青溪。
盛青溪不來學校,林燃估計就得這樣癱四天。
盛青溪走的第一天,林燃干什么都沒勁。
晚上,林燃給盛青溪打電話,她沒接。
好一會兒才回過來一條信息。
[小溪流:林燃,我在下棋,晚點找你。]
林燃把手機往邊上一丟,頭往枕頭上一埋,不動了。
他近來被盛青溪慣得不太像樣,現在被她放置在第二位他就心里難受,悶得慌。
盛青溪去寧城本來就是去比賽的,能抽出時間回他一條信息就不錯了。林燃覺得自己可能是有病,但他又對此毫無辦法。
盛青溪走的第二天,林燃趴在課桌上看著他的2009和2018。
這兩枚硬幣可是他花了大功夫從垃圾桶里面翻出來的,他天天都跟供寶貝似的供著,似乎盛青溪掌心的溫度還停留在上面。
何默瞅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林燃,連連搖頭:“阿真,你看見沒,愛情這東西有毒。燃哥好好的一個人,變成這樣了?!?
謝真咬著棒棒糖嘀嘀咕咕:“你也不想想對方是誰?!?
聞言何默思索了一下。
的確,如果對方是盛青溪,誰又不可以呢?
何默和謝真在私下討論過林燃和盛青溪的事,他們意見統一的認為盛青溪可能被人下了降頭,不然怎么會這樣縱容林燃。
這兩年他們不是沒見過喜歡林燃的女孩,但盛青溪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