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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席家如約舉辦一場慈善晚會,肇東城不少知名家族都受到了邀請,包括傅家,有剛剛從海外回歸的傅家長子還有傅家二少傅姚一家。
傅家豪宅里
對著碩大的化妝鏡,蘇沁湊到鏡子跟前,細(xì)細(xì)地描眉畫唇,她本就生的極美,化了妝后更是面若桃花。化妝桌子上放著一封已經(jīng)拆開的邀請函,金邊白紙,上面龍鳳飛舞地寫著酒店地址和時間。
將唇膏放進(jìn)隨手提的銀色小包,
再仔細(xì)湊近鏡子,照了照,蘇沁十分滿意。
這次這張PARTY,席裘翼可是幫了她個大忙。
讓她終于有機會來正式地認(rèn)識下傅言了,也喜歡她的這位大哥能對她有所轉(zhuǎn)變。
將邀請函放到小手提包里,蘇沁朝外面等得不耐煩的男人喊了句。
“我弄好了,可以出發(fā)了,老公~”
下午七點整,陣陣小風(fēng),天色微暗。
好幾輛賓利將酒店的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坐在車內(nèi)的蘇沁,實在不想等了,干脆直接打開車門,提前下車。
“我先下車了,老公找到停車位后,再來找我吧。”
也不等傅姚如何做想,她利索地關(guān)上車門,朝他揮了揮手,就轉(zhuǎn)身離去。
酒店門口,
已經(jīng)有迎賓的小姐在等候,席裘翼弄得排場很大,包下了整個酒店。
走到一位服務(wù)生面前,蘇沁出示了邀請卡。
“蘇沁小姐?這邊請。”
跟在服務(wù)生的身后,蘇沁發(fā)現(xiàn)她帶她走的路線與別的賓客不同,別人都是去大廳,而她卻被帶到一個房間前。
“席先生在里面等您。”
說完這話,那個服務(wù)生就退下了。
猶疑了一下,蘇沁還是選擇進(jìn)去。
門輕輕一推就開了,她走了進(jìn)去,今天她一直踩著四公分的恨天高,儀態(tài)很美很優(yōu)雅,但是腳背也確實很疼。
屋內(nèi),席裘翼正懶洋洋地靠在一個沙發(fā)上,今天的他和那天沒什么差別,可能定制的西裝給貴重了,倒沒有給她什么驚艷之感。
他還是那身西裝革履,皮鞋擦得很亮,頭發(fā)服帖。
不得不說這所有的男人里,蘇沁最愛的還是傅言的西裝,她欣賞他身上的優(yōu)雅與從容,到底是年長些的,不同于年輕的小伙子做事急躁。
和他打了個招呼,蘇沁便在他一邊坐下。
“來的挺早,你穿這身還挺好看的。”
他盯著她,毫不吝嗇地夸獎。
她今天一身短款包臀的紅色禮服,外露一雙白皙的腿,十分顯眼。
“謝謝,跟我說說今天是怎么安排的?傅姚還在停車,我想先和你說好,所以就先過來了。”
彎了彎嘴唇,蘇沁幾分熟稔地側(cè)身靠在他身邊。
“一會兒我會把你和傅姚介紹給賓客們,其中包括傅言,然后我有一個驚喜要送給你,我會派人叫你,你去就行了。”
“就這樣?”
扭頭看著他,撥弄幾下自己的頭發(fā)。
“就這樣。”
那雙細(xì)長的眸子帶著笑意看著她,帶著暖意。
既然她想要,那么他會幫忙。
把自己的前女友介紹給她喜歡的人,這個男人又是她名義上的大伯,他可真是熱心,席裘翼諷刺地想。
“好,那,祝成功。”
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假裝有就酒杯一樣,預(yù)祝二人成功,隨后拿起一旁的小手提包,蘇沁優(yōu)雅地走出房間,開始實行和席裘翼計劃好的。
這會兒大廳里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今年似乎特別流行絲裙,有幾家的名媛穿的花枝招展。
門口,傅姚正和幾位董事聊得熱情,見他在那里,她也裝模作樣地走過去,打個招呼。
上前,挽住傅姚的手臂,在他不解的目光下,蘇沁大大方方地介紹了自己。
實則,目光一直飄向另一處,席裘翼正從過來從她剛來的位置。
“席少。”
“傅二少。”
“傅二夫人。”
幾人少不了一番介紹和噓寒問暖。
“蘇小姐,好久不見。”
席裘翼轉(zhuǎn)向蘇沁,和短短地握了一下手,對她格外熱情。忽略了一旁傅姚不悅的眼神。
“確實有幾年未見了,如今席少你可是飛黃騰達(dá)了,不給我們介紹介紹你的客人?”
蘇沁笑著打著馬虎眼。
“好,兩位這邊請。”
不著痕跡地,往傅言所在的地方去,若不是有席裘翼特意引薦,這么多人,怕是一個晚上蘇沁和傅言也搭不上一句話。
席裘翼先是介紹了幾位董事的夫人,蘇沁余光一直掃向不遠(yuǎn)處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大部分賓客都選擇了深色的西裝,哼,這倒顯得他格外晃眼。
不過,她很期待他看到她的表情呢。
“這位我想你們應(yīng)該都認(rèn)識吧。傅二夫人,這位是傅言,傅姚的大哥。”
笑瞇瞇地席裘翼帶著他倆擠入了傅言在的圈子,點明身份。
“老公,原來這就是大哥呀,你也不早介紹一下?害得我從席少這里才知道。”
轉(zhuǎn)過身,蘇沁先聲奪人,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面上滿是明艷的笑容,眼底帶著揶揄。
這次換傅言反應(yīng)過來了,第一次圓滑世故的他居然沒有開口說些什么,就楞了著站在那里,好半天臉上還沒回神,就連蘇沁伸過來的手都沒接。
看他這副和往日不同的沉穩(wěn)作風(fēng)真是很有意思呢。
“這是...?”
稍稍定了心,他躊躇著開口。
傅姚,傅家的老二,他自然認(rèn)得。只是這女人何時成了他的弟媳?真是不可思議。
“這是您的弟媳。”
席裘翼唯恐天下不亂道,他今天心情極好,對誰都是笑臉相迎。
見他沒和她握手,蘇沁也沒生氣,反而走上前兩步,半諷刺半玩笑地說
“大哥,這是多年在海外不聞窗外事呀,我與傅姚成婚已經(jīng)有些時日。聽說你們那邊流行貼面禮,老公你應(yīng)該不介意吧?”
邊說著,她邊笑著走上前,在傅言沒反應(yīng)過來時,輕輕和他貼了貼臉,一手捏了捏他的肩膀,他似乎身體有些僵硬呢。
“不介意,也是我沒想的那么周到,還未帶小蘇一起去拜訪大哥。”
傅姚嘴里擠出句話。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