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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倆人繼續。
這次是他開始。
“真是又白,又嫩,又香,又軟。”
錯了兩回,這次傅言終于說對了一句臺詞,這明明是形容食物的,可蘇沁卻覺得那味道變了。
可能她想太多...
可男人的舌頭很狡猾,纏綿在每一個字眼上。
接下來,劇本中寫道那位異國的名廚來到大家面前,親自為眾人準備南瓜糯米團,這道菜需要將糯米完全塞到廚師準備的半個南瓜里,可女主怎么就辦不到,得以男主出聲援助。
“你好緊,裝不下它。”
對面,傅言沒抬頭看她,只是戴上了一副眼鏡,認認真真地讀著手里的稿子,還不時的用筆圈畫,仿佛之前的那種野性的眼神都是錯覺。
聽他這話,蘇沁身下一緊,不自然地并緊了雙腿,一旁的咖啡已經涼了,可她身上卻生燥意。
“不好意思,我讀太快了,好幾個字略過了。”
在她翻臉之前,這次傅言倒是改的很快,把原句迅速重讀了一遍,態度挺認真。
盯著那張不老的俊容,蘇沁實在無話可說。
他都這么認真了,難不成她還能找茬?
不過,她還是說了句,帶了點咬牙切齒,黑白分明的瞳仁審視著眼前的男人。
“您的眼鏡也太不好了,回頭換一個吧。”
她語氣也沒有不耐,可眼神卻不怎么友善。
“是嗎?”
傅言摘下眼鏡,揉了揉雙眼,一副他很老,他已經盡力了的樣子。
桌下,蘇沁突然感覺對面人的拖鞋好像踩到了她的腳尖,膝蓋正對著她,輕輕地碰著。
她身上雞皮疙瘩起來,心想不會是潛規則吧...
“頂到你了?疼么?”
事情搬到明面,傅言看向桌下,面帶關切地問。
“沒有。”
任由他的長腿越過她的腿,雖然連他的褲腳都沒碰到她,可她一直僵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敢動。說出的話像是從嘴里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一樣,臉上不禁暗暗躥上一抹燥熱。
不知是羞惱還是羞惱。
“那我還可以再伸一伸?”
沒明白過來,看著男人示意她的目光,蘇沁看向桌底,才發現傅言得寸進尺地將腿越過后又靠了過來,雖然只有腳尖壓著她,可也讓空間變得十分緊密。
“不好意思,你這邊的空間實在是太小了,我有9.3cm,還有一小截無法伸到你那里,你放松,現在你很緊。”
臉色逐漸鐵青,眼色低沉,垂著眸子,外面的陽光撲到她白嫩的臉頰上,蘇沁沒再說一個字。
她剛以為男人停了下來,可誰知面前的人又動了動,腳尖終于松開了她,可耳邊卻劃過一抹噴灑的熱氣。
“蘇小姐沒有不舒服吧,你臉好燙。”
轉頭,
看向徒然面前放大的俊臉,蘇沁身體已經繃的很緊,她面上露出些驚懼,身體不自主地朝沙發另一邊倒下,傅言沒有任何動作,眼神平靜地看著她,仿佛一切只是她的幻念罷了。
等身體半靠在右邊,烏黑的發灑在沙發上,發型有些蓬亂,望著那邊站著的他,蘇沁才發現這人是以一種什么樣的姿態包裹環繞著她,怪不得她覺得頸后熱氣連連,在這個姿勢看得清楚,身前他也還有一只手還擋在她的身前。
蘇沁終于赤臉惱道,雙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這是在做什么?”
“什么?什么?你的咖啡還剩一點,我要收拾了。這點就喝完吧,別浪費。”
蘇沁慢慢起身,見看著舉在面前的咖啡杯,就就著他的手喝了下去。
還剩一點而已,她沒有摸透她的意思。
每次她感覺他有意時,可到真正的時候他又不做些什么,讓她很摸不著頭腦,難不成他是什么變態?!?
心亂了,一點白沫在她的嘴邊,都沒注意。
“我不小心弄到你臉上了。”
可傅言卻是眼尖,隨機遞給她一張紙巾,蘇沁猶豫不決地看了他一眼,終是接過去。
傅言仍是一臉無辜,他靈巧地撿起那只冷卻空了的紙咖啡杯,扔在垃圾桶。
“現在舒服了?”
喝了點冷咖啡,蘇沁好像冷靜了些。
“什么?”
她蹙眉,盡力不去瞎想。
“擦干凈就舒服了。”
傅言淡淡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只是覺得你擦干凈嘴唇后,整個人顯得更潔凈了。”
“這不應該是我關注的內容。”
不想二人在這上面越說越遠,蘇沁十分冷淡道。
...
她自知對方無甚把柄,可也最快讓自己冷靜下來。
“今日的事麻煩前輩了,如今差不多也弄完了,耽誤您的時間了,謝謝您的咖啡,我一會兒還有事,先告辭了。”
冷靜下來后,蘇沁慢慢說出這番話,冷靜的樣子又回到那張干凈的面孔上。
事實上臺詞就說了那幾句,還沒一個說對,剩下了一大堆。不過這只是她找來的一個借口。
“臺詞還有一些呢,不過既然今天沁小姐沒空,那就下次再約吧。”
傅言十分善解人意,面上笑意連連,他站在小廚房旁邊,打開冰箱,取出啤酒,喝了一杯,消暑。
沒理會他的用詞,蘇沁自然將“約”理解成公事公辦。
“麻煩前輩您了,有時間我會讓助理聯系您。”
她聲音冷淡,打著官腔,面帶疏離,完全沒有剛進來時那樣柔和如春風。
“好。”
傅言爽快答應,不糾纏她太久。
“你覺得和我合作怎么樣?”
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傅言問。
“你很大,也很長久。”
和他不同,蘇沁沒有故意在這幾個字上磨很久,說時,面上沒有表情。
馬上,她又補充道。
“抱歉,我的意思是和您合作是一件無比大的事,是很長久的合作。我小時候開口晚,有時候說不清楚話,還請您別介意。”
沒去看他的臉色,蘇沁說這話,才覺得解氣了些。
她說完這話后,傅言沉默了,沒再說什么。
“或許前輩您就不擔心,您告訴我的那個9.3cm會以一個倒著寫的新數據的樣貌,出現在您的wikipedia介紹下?”
看著面前淡定自若的人,享受著零度啤酒,蘇沁忍不住心中怨氣,憤憤道。
沉默,傅言仍舊沒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氣到他了,反正蘇沁一肚子氣。
直到,片刻后,見她穿好鞋,走出房車,同他道別。
傅言才慢慢回到之前二人坐的沙發上,看著外面的風揚起她的秀發,露出潔凈的額頭,他補充了一句。
“別叫前輩了,叫叔。”
蘇沁撇撇嘴,沒說什么,只是盯著自己的鞋帶,格外認真。
傅言也不在意,不和她計較,面上微微一笑,很好說話的樣子,眸光卻是暗暗深了幾分。
“現在互相也都有了點認識,也要感謝你來這一趟,對我們都說是有益的,哪天有空我再口頭謝你。”
正要離開的蘇沁,突然聽到這句,纖細的身形一閃,不是沒站穩,而是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她根本不想去理解什么是口頭。
等走出這片營地后,才停下來,外面的冷風吹得她頭腦清醒了一些,似乎要將所有的字眼都吹走,回想著傅言的話句,摸不清他的意思。到底是因為她知人事,身體對這些有過經驗,總想到這上面去,還是他在引導她,故意為之?
可真能做什么的時候,他也沒有任何的表態。
想啊想,蘇沁怎么也想不明,這趟水越琢磨越混沌。
心中連連嘆息,不知這傅言到底安的什么心?
大家覺得呢?
這章有點長5500+大家慢慢讀(捂臉)又不小心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