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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陳遠猛地閉上眼睛,拿著蠟燭的手顫巍巍,他怕他再忍不住做些什么,畢竟他也是有了“前科”的人了。
只是在嘗過她的滋味之后,這種堅持顯然更難了。
感覺面前人的氣息突然平穩,床上一直“安眠”的女人卻睜開了雙眼,帶著狡黠的光彩,眼中流光流動,哪像是剛醒來的人。
但她馬上就做出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
“唔~”蘇沁適當地發出聲音,像是一聲輕喃,極輕地撓著男人的心扉。
這像貓咪聲地討巧卻讓男人一下子醒了。
睜眼對上那雙帶著濃濃睡意的桃花眼,似乎是因為見他在這里,那張芙蓉臉上極快地浮上了紅霞,秀眸惺忪,隱隱帶著幾分天真的模樣,嫵媚不自知。
陳遠還沒發聲詢問,那女人已經開口了,帶著嬌憨的味道。
“你怎么在這里?”蘇沁心里好笑,面上卻是一片天真,一副剛醒來的小傻瓜模樣。
“這是我的臥室,五姨太...是不是睡錯床了?”他小心翼翼地問,說到五姨太三個字似乎很變扭。
“你。”不知是哪一句觸動了她的心弦,蘇沁一只盈盈的手指憤世嫉俗地狠狠戳在陳遠的心口上,眼睛里卻是不自然地充斥上了淚水。
心里好笑地想著睡錯床,不睡錯人就行~
自然而然地,陳遠握住了那根纖細的手指,滑膩的觸感讓他不想松手。
臉上卻浮起一片尷尬,他從什么時候起變得這么孟浪?
不過更孟浪地也做過了。
想到此,他不敢抬頭看蘇沁。
不等他有所表示,蘇沁就一把從他手中收回了手指,推了他一把,恨恨不平地說,明明是很生氣的樣子,可那眼中卻滿是晶瑩的淚水,嬌軟的聲音里帶著淡淡的江南小調,卻也是被逼出了哭腔:“你這人,怎么還如此稱呼我?”
見陳遠仍然呆呆站在那里,神色尷尬,蘇沁更是抹了一把眼淚,芙蓉臉梨花帶雨,眼中充滿了淚水,好不可憐的樣子,開始指控男人做的好事。
“你都把我...那個了,你還不承認嗎?”說到此,到底滿是淚光的面上閃過一絲羞惱。
“你叫一聲五姨太,不是在羞辱我是什么?什么阿貓阿狗的都能被叫這一聲,用的時候你怎么不叫,用完了一腳把我踹開?”嘟著小嘴,見男人遞上帕子,她卻沒接,一臉惱怒的樣子,似乎又不想在他面前展示出如此脆弱的樣子,蘇沁撇過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看那雙淺色的瞳孔。
陳遠聽著愈發濃重的哭腔,卻是看不見那張心里念著的芙蓉面,只聽她繼續控訴道,陳家和他對她做的好事,他都能想象到,那是一朵如何的嬌氣的芙蓉花被淚水打濕的嬌艷模樣。
“你是不是故意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你陳大少爺的定力不是向來很好的嗎?怎么就突然..突然發瘋?”咬了咬唇蘇沁憤恨道,心里卻是帶了幾分戲弄之意。
說到此,陳遠更加愧疚了,是啊,他見過多少女人,經歷過多少事,怎么就對她做出了如此的事?
“你知道的,我出身卑微,是個戲子,陳府各個姨娘中就屬我身份最卑微。如今,又是初來乍到,老爺對我你不是不知道,老太太更別說,若是沒有老爺怕是根本容不下我,誰都能踩我一腳,就連你,我的“親生兒子”都能威脅到我!”諷刺浮上那抹紅唇,聽得陳遠很難受,一只手無意識地撫上心窩,卻讓他無意間變得更加氣度翩翩。
“可再怎么如何,我也是個人,不需要你如此折辱我?我是個戲子如何?可你不能拿我的命來羞辱折辱我!”說到此,蘇沁語氣委屈至極,卻是把所有的小九九都說出來了,面上卻挑了挑唇,說出了她覺得高潮的部分。
“你以后不要叫我母親!我不是你母親,你也不是我生的!我也不配!”從床上坐起來,因為突然起身的緣故,身子也還虛著,竟然一頭栽了下來。
陳遠眸中慌張,趕緊接住她,就感覺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手心。
他沒想著松手,可蘇沁卻容不得他,這時候他才剛嘗到了甜頭,自然無比惦念著。
見她急著往外走,竟是鞋沒穿好就要掙脫他的懷抱,感受到懷里的力道,陳遠深知她這次怕是真急了,他也不好強迫,語氣放輕柔,面上有些急躁的眉蹙在一起,語句有些言不由衷:“你等等,先別急著走!”
“你是不是陳府故意安排的?”蘇沁突然轉身,雙眸睜大,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態,轉而幽深。
她突兀地轉身,就被那個男人摟了個滿懷。
陳遠見她急著走,想要阻止,卻是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抓住,愣是看著那抹芳香的美人輕盈地跑出臥房。
“怎么可能?我承認上午的事情,是我自愿的!”
伏在她甜美的頸窩里,抱著那纖細的腰肢,鼻尖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陳遠顫栗地說出這句話。
他知道承認這句話代表著什么,如她所說,二人怕是再也回不到之前,而有些障礙已經被他打破。
做樣子地推了推他,男人抱得反而更緊了,感受著他急促滾燙的呼吸,在陳遠看不見的地方,那抹芙蓉臉得意地笑了笑,紅唇勾出一抹亮人的弧度。
呵,這男人還有點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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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寫小說最難的是寫肉,然后就是寫服裝,寫外貌,我真的詞窮,而且常常不知道身上穿的那些東西叫什么(捂臉)再來就是取名了,還是叫ABCD最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