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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淺“......”

“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暮淺問，既然已經(jīng)到了地界，那是不是可以先去鬼都看看，能不能找著蓮汐的魂魄。他表面雖然還是一副輕松愜意無憂無慮的樣子，可心里裝了人，心思也就重了許多。

“暮淺想去哪兒？”溯洄問。

“我聽小叔叔的，”暮淺說，“好歹你還打聽過，我可是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我還以為暮淺想去鬼都。”溯洄表示很驚訝，“難道你來地界不是想尋人界那小丫頭的魂？”

暮淺“......”這么容易就被看出來了嗎？

“那便去鬼都吧。”

“在小叔叔面前不用如此。”溯洄拍拍他肩旁，“你父君曾跟我說過，愿許我一世的恣意瀟灑任性妄為，小叔叔亦是希望你不要被天界的規(guī)矩所束縛，一切唯心便好。”

“嗯，”暮淺點點頭，眼底閃過絲落寞的神情，“小叔叔，我真的很想找著她。可是......”可是父君說了，魂魄泯滅三界，那是他也沒有辦法挽回的。

“總要親自找了才能知道結(jié)果。”溯洄說，“我們走吧。”

地界的天空是灰蒙蒙的，山是黑色的，水也是黑色的，到處都蔓延著死氣沉沉的氣息。

“這就是地界嗎？”暮淺四周看了看，壓抑而沉悶。

“嗯，”溯洄點頭，“地界匯聚了世間所有至陰至邪的氣息。”

“天地初分時，清氣上升，濁氣下沉，這便形成了最初的天地二界，而人界就處于天地之間。”溯洄接道，“凡人修滿功德便能飛升成仙，死后便墜入地界重入輪回，這就是天地人三界的規(guī)則。”

“神仙既然凌駕于凡人之上，又為何不能左右凡人命運？”暮淺不解。

“因為命數(shù)是天定，”溯洄說，“天界之人只能給下凡歷劫的神仙寫寫命簿子，卻無法左右的了普通凡人之命數(shù)。一個人生于世間，你可以給他榮華富貴抑或無上權(quán)力，可此人最終的結(jié)局如何卻早已注定。”想當年重光大婚之時，還是集了天界眾仙家合力，才能保得人界百年樂安。

是這樣的嗎？難道蓮汐早已經(jīng)注定了是個灰飛煙滅的結(jié)局？

“你也別太往心里去，”溯洄說，“這中間偶爾也會出現(xiàn)變數(shù)，是連命運也無法左右了的。”

“變數(shù)嗎？”暮淺看著溯洄，“小叔叔可知道如何才能產(chǎn)生變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