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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咬破，鮮血在蔓延。

趙落書咽下這口苦澀的鮮血。

她看著顧尋，就只是直勾勾看著顧尋。

顧尋被看得渾身一顫，她覺得現(xiàn)在的趙落書有些像被激怒的毒蛇，張開一口獠牙就能咬人。

這個祖宗又生什么氣，好奇怪啊。

顧尋默默后退幾步，她覺得她再刺激趙落書，對方會發(fā)瘋。

反正說幾句好話不會少幾塊肉，顧尋跟隨直覺安撫說：“你身體剛好，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別太操勞了，好好照顧自己?！?

抄起購物車的牛奶遞過去。

顧尋溫柔地說：“少喝咖啡多喝牛奶，健康點。”

趙落書嫌棄撇過眼，顧尋揉揉鼻子，沒有意外想把牛奶扔回車里。趙落書便在中途接過，沒有表情揣在風衣兜里。

她在夏天穿著秋天的的風衣是為了遮蓋身上的傷口。

顧尋也想明白，難得有一絲愧疚地說：“好好照顧自己?！?

趙落書的助理上前，她知道顧尋的存在，不過也知道作為趙落書的身邊人，她不能插手太多，對顧尋友好笑了笑，壓低聲音道：“他們都在等著您。”

其他幾名負責人都在等著趙落書，在商海沉浮多年的他們看著趙落書時，眼睛忍不住都有著警惕，趙落書不比趙余年好忽悠，她喜歡去實地考察，去了解這些地方。

趙落書憋住想對顧尋說的話，似笑非笑說：“他們該不會都等著看我的笑話?！?

助理擺手：“怎么可能，他們可尊敬您?！?

“這個誰知道呢。”趙落書收斂好情緒，雙手一動，顧尋強忍著后退的沖動。

趙落書伸手，顧尋差一點懷疑她是不是要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