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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見狀，緩緩笑了。

她用湯勺喝湯，小小的一口一口顯得很斯文，顧尋不吃東西，就撐著下巴看著陳默，發現禮儀深入到陳默的骨髓里，貴氣蕩漾。

顧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今晚的陳默比往常還要美麗幾分。

陳默被看得心跳加快，她不動聲色地道：“你今天還去專柜試香水了嗎？渾身都是廉價香水的味道，不好聞，我可以從法國給你私人定制一款屬于你的香水。”

顧尋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也不知道陳默的鼻子這么敏感。

顧尋化了精致妝容的面容微僵，她不能讓陳默知道自己的不對勁，順著臺階道：“去試香水了，就是覺得貴，沒買。”

“是這樣……你還去試紅酒了？”陳默漆黑的瞳孔深處有漩渦在流動。

她表現的好像一觀察到顧尋什么不對勁，就迫不及待炫耀說出來一樣，揚眉道：“我聞到了紅酒的味道，窖藏十年的紅酒。”

她在笑著，就好像顧尋去酒莊試紅酒被她發現，是揪住小辮子的事兒。

壓根沒有多想她是在哪里喝的紅酒，和誰喝的紅酒。

顧尋是被趙落書灌過一杯紅酒。

她們兩個人喝的還是同一杯。

顧尋沒想到陳默連年份都嗅得出來，這鼻子比狗鼻子還要敏感。

她硬著頭皮說：“對對對，喝紅酒養顏，不過我窮，就商場搞活動的時候嘗嘗看，挺好喝。”

哪家商場讓人試嘗的是的不是廉價紅酒，敗家地用窖藏十幾年的貴腐紅酒。

陳默就好像沒有去過商場，不知道物價多少的大小姐一樣，相信了這個理由了。

只不過她瞳孔深處已經沒有一分笑意，湯都喝完后她把顧尋趕去洗澡。

浴缸里早就放好了溫水。

陳默還給準備了精油、沐浴露、肥皂、花瓣，好讓顧尋可以美美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