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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轉(zhuǎn)向新來的程凜：“嘴刀。”

池一挨個看過，最后反手指自己：“我是最后的良心了，你們可不得珍惜嗎？”

短暫的沉默后，言旭面色凝重的拍了拍池一肩膀：“繼續(xù)保持，咱們隊良心就靠你了，阿一。”

幾人對視，終于都卸了嚴(yán)肅的表情，笑出聲，大家心知肚明，這廂插科打諢只是為了讓大家松快松快，畢竟剛剛除言旭外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跟嚴(yán)教練無關(guān)，跟他們自己有關(guān)。打這么爛，用不著教練罵，他們已經(jīng)在肚子里把自己狠狠批了一頓。

大賽將近，就算嘴上不說，心里還能不急嗎，特別首場練習(xí)賽又打成這樣，更給所有人增添壓力。

言旭看幾人笑過后又陷入更深的沉默，心底緩緩嘆了口氣，決定唱唱白臉：“行了，都別垂頭喪氣的，明晚還有一場，爭取吃把雞。磨合期大家問題暴露的早也就能盡快解決，你們進(jìn)步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言旭難得正經(jīng)灌口雞湯，卻換來池雙一臉驚恐：“隊長你在喂雞湯？天啦你還是我言神嗎，不會被掉包了吧！？”

“滾蛋。”言旭秒秒鐘面無表情，“還不訓(xùn)練去臭嘴兄。”

池雙做了個鬼臉，滾回自己位置了。程凜、池一也都回到了自己機位上，雖說大家看起來都把剛才的失敗暫時放下，一心為明天的練習(xí)賽做準(zhǔn)備了，但程凜能感覺到，眾人只是把表面的情緒沉下去了而已。

一次的練習(xí)賽不能代表什么，這把他們輸了，下把也可能吃雞，說到底會輕易就有心緒波動還是源于他們本身的不安。

可言旭身上，程凜沒有感受到多大的起伏。

程凜想了想，他有話要單獨跟言旭談?wù)劇?

第十四章

程凜一直等到了晚上。凌晨一點，池家兄弟紛紛下機出了訓(xùn)練室，程凜眼角余光瞥見言旭還坐著沒有動身的意思，飛快結(jié)束了手里的訓(xùn)練，摘下耳機。

言旭坐在自己機位前，也沒訓(xùn)練，背貼在電競椅上，支楞著一條腿，坐姿懶散，有點癱。他一手夾著支筆，輕輕敲打著桌面，一下又一下，還挺有節(jié)奏感。

程凜靠近的時候言旭轉(zhuǎn)過頭，手里的筆依然輕叩桌面不停，他還以為程凜是下機回房禮貌性的跟他打聲招呼，沒想到開口不是那么回事。

“言隊，”程凜道，“我有事想請問……想跟你確認(rèn)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