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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品德高尚的意思。”幼老爺就算了,趙氏點著幼清的額頭啐道:“你那幾年在學堂里都和黃先生學了些什么東西?”
幼清小心翼翼地回答:“……好像是睡覺怎么樣才能不被先生發現。”
“……”
“你這肚子里真是沒一丁點兒墨水。”
幼清毫不心虛,“我的肚子里有寶寶。”
趙氏越想越愁,她思來想去,傻也只能傻幼清一個,又記起曾聽聞有些人家為讓后代形容端正、才華過人,衣食住行都有講究,便說:“過幾日我讓季秋隼來過來,多給你講幾篇文章,就當是給你肚子里的那個沾點墨水了。”
幼清先是不可置信,而后難過地控訴道:“還不如讓我直接把書吃給他算了。”
趙氏心意已決,無論幼清怎么撒嬌裝可憐,都不為所動。
臨要走時,趙氏和幼老爺先跨出了門,幼清自個兒還沉浸在又要念書的悲傷里,他瞄著打算開工的木匠,決定遷怒于薛白,鬼鬼祟祟地湊過去對木匠說了幾句什么,木匠本來稍有猶豫,幼清把自己小荷包里的兩片金葉子全部塞給了木匠,木匠這才點了點頭。
“清清?”
趙氏喚了幾聲,幼清搗完亂,心滿意足地小跑出去,捂著嘴巴偷笑。
幼老爺狐疑地問他:“你怎么這么高興?”
幼清連忙搖了搖頭,軟綿綿地回答:“不高興,一點兒也不高興。”
牌匾得小半個月才能拿到,是以這小半個月里,幼清天天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希望木匠快點兒把牌匾送過來,好嚇他們一大跳。
就這樣盼啊盼的,幼清終于盼來了牌匾,
這一天鄒總管來敲門的時候,幼清已經醒了,卻還趴在薛白的身上不肯下來。他環著薛白的脖頸,又把臉埋進了頸窩里,怎么哄也不要動,薛白輕輕摸著幼清的肚子,這小半個月以來,幼清倒真是喝水都長肚子,已經鼓了起來。
薛白嗓音沉沉道:“有四個月了。”
幼清把薛白的手推開,自己摸了摸肚子,又坐起來掀開寢衣,慢吞吞地說:“變大了。”
薛白緩緩地把一只修長如竹的手貼到幼清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