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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如此?”幼枝笑眼彎彎,“本宮想打就打,有何不可?”
莊絮照咬住唇,并未答話。甫一進門,她就讓幼枝打懵了,此刻才來得及打量四周,當余光瞥見好端端的幼清時,莊絮照面上的血色盡失,她略微思索片刻,跪倒在幼枝的面前,楚楚可憐地說:“姐姐,臣妾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才會討得如此對待。”
說完,她狀似不經意地望過薛蔚,淚珠滾落兩腮,“這一年來,姐姐始終對臣妾有所不滿,臣妾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薛蔚見狀于心不忍,他上前一步,攬過幼枝勸道:“枝枝,她惹你不順心,你也打回去了,這便兩清了。現下她還懷著身子,不若就……”
“兩清?”
幼枝似笑非笑地覷向莊絮照,“既然你聲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那么本宮倒是問一問你,為何買通本宮下人,污蔑本宮?”
薛蔚皺了皺眉,“什么?”
幼枝不答,只是吩咐道:“帶點翠和梅妝進來。”
候在外面的宮人把梅妝推搡進來,她于柴房關了幾日,是以頗為畏縮,目光閃爍不定,而點翠則鎮定自若地請安道:“奴婢見過陛下、王爺與王妃。”
點翠并不多加言語,開口就把事情的始末講述了一遍,“奴婢隨娘娘一同進京前,家母為奴婢縫制了一個香囊,是以這香囊奴婢極為愛惜,幾乎貼身不離,只在晚間取下。”
“瑤華宮走水的前兩晚,奴婢在夜里悠悠轉醒,看見梅妝手里正拿著奴婢的香囊,只是奴婢隨口問起時,她說是自己喜歡香囊上的繡花,是以奴婢并未多心,因為往日她便愛女工。”點翠頓了頓,“現在想來,香囊應當就是那一晚被她換掉的。”
說罷,點翠恭恭敬敬地呈上香囊,“娘娘召來太醫辨認過,這粉末是十年紅,遇水即溶,無色無味,無法察覺,并且會使人昏睡不止,是以娘娘那日昏睡了過去,其余的一概不知。”
幼清瞄了幾眼點翠手里的香囊,扭頭瞪大眼睛問薛白:“你不是說你給我保管,為什么又回到了阿姊那里?”
薛白眉梢輕抬,片刻后神色不變地答道:“這是她們仿制的。”
幼清不太信任地問道:“真的?”
薛白微微頷首,深黑的瞳眸望向幼清,他的語氣沒什么起伏地問道:“本王何時騙過你?”
自己都失憶了,哪里會記得以前他騙沒騙過自己?
幼清張了張嘴,可是不敢亂講話,只能在心里悄悄地犯嘀咕,然后老老實實地看戲,壓根兒都沒有注意到薛白眸中掠過的笑意。
又給人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