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版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沒怎么注意看,現(xiàn)在聽到聲音葉全望了過去,這人不是王少君嗎?
六年里蘇天安和王少君作為同班同學(xué)時曾經(jīng)有不小的過節(jié),可后來居然還成為了不錯的朋友,現(xiàn)在的時空蘇天安沒有和陳嘉樹他們成為同班同學(xué),但他記得他曾經(jīng)見過王少君跟在蘇天安身邊,也就是說王少君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蘇天安那部分勢力的人才對。
“啊?!”小胖詫異地望著旁邊已經(jīng)被冷落許久的葉全。
一下子被這么多人注意著,葉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陳嘉樹這時也意識到剛才和朋友聊得太開心居然一時間把葉全給忘了,心里傀疚的同時忙站起來走到葉全的旁邊拉著男人的手,正式宣布道:“和你們正式介紹一下,葉全是我的愛人。”
“大家好。”葉全笑著點了點頭。
坐著的幾個人只是點頭笑了笑,或者象征性的說聲好,李臻沖葉全露出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友好,更像是一種宣戰(zhàn)和炫耀。
似乎意識到氣氛有些莫名的尷尬,王少君適時的站起來笑著拍了拍手:‘好了,肚子餓了,大家來吃蛋糕吧!”
最初的蛋糕大戰(zhàn)是由小胖引起的,小胖砸了壽星李菲,李菲立刻還擊,李臻趁機偷襲了陳嘉樹,緊接著就變成了全場大混戰(zhàn),但眾人似乎有意隔離葉全,沒有人把手里的蛋糕砸向旁邊的男人。
“趕緊出來吧。”王少君突然冒出來拉著葉全的袖子把人拉到了屋外的游泳池畔。“謝謝。”“謝我什么?”
王少君松開了手,他點起一根煙抽著臉色有些冷淡,裊裊的白煙在夜色里漸漸稀釋消失,屋子里的一群人在昏暗的燈光下互相砸著蛋糕,估計連自己被誰砸了,自己砸了誰也不知道。
“這就是你選擇的男人,在朋友聚會上把你丟到一邊,和好朋友互相玩鬧也不記得你在這里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王少君吐出一口煙,蹲在了一把椅子上,帶了幾分鄙夷,“你自己是男人還不明白男人的性格嗎,沒有得到你的時候可以很愛你,得到你了,膩味了,感情沒了分分鐘就可以把你丟開。”
指了指屋子里的人,王少君繼續(xù)說道:“李臻在私底下告訴我們,是你這個三線小明星趁著陳嘉樹奶奶去世的時候勾一引了陳嘉樹,這就是為什么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很奇怪,也不愿意和你交談的緣故,如果不是懼怕著陳嘉樹,他們估計早就把你踹出去了。”
“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葉全在旁邊坐了下來,冷風(fēng)呼呼地吹著他的頭發(fā),他覺得有點冷。
“你應(yīng)該知道蘇天安是我朋友,”葉全記得王少君,王少君當(dāng)然也記得他在酒店里見過葉全,“朋友就是一個圈子,李臻的目的不過是讓你融入不了陳嘉樹的朋友圈,可如果陳嘉樹愿意他大可以有更好的辦法讓你融入他的圈子,你想過他為什么沒有這樣做嗎?你覺得他可以發(fā)現(xiàn)唐英明對你有意思,難道會沒發(fā)現(xiàn)李臻對你的敵意嗎?”
王少君冷笑著說道“唐英明對陳嘉樹來講不過是一個員工,說開除就可以開除了,而李臻畢竟是他三十多年的朋友,你覺得你現(xiàn)在在陳嘉樹的心里有多太份量可以讓他公開和李臻撕破臉,或者你以為李臻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陳嘉樹真的不知道?”
看著葉全越來越僵硬的臉色,王少君最后又補了一刀:“你是一個聰明人,不要告訴我這些事情你都沒有想過,還是你不愿意去承認這些事實。”
葉全坐著沒有說話,直到王少君離開了也沒有。
就算王少君是蘇天安的人,甚至是接受了蘇天安的命令才和他說這些話,可王少君說的都是實話,葉全不得不承認這一點,盡管對他來講很艱難。
他以為他和陳嘉樹在一起就算圓滿了,幸福了,即使是有李臻的出現(xiàn)和阻撓他們也不會分開,可生活不是簡單的說一句“我愛你”就夠了。
車子緩慢地向家的方向前進著,沉默的車廂里陳嘉樹第一個開了口:“對不起。”他沉聲說道,直到砸完了蛋糕洗完了澡,他才發(fā)現(xiàn)葉全一直都是一個人坐在游泳池旁邊,手腳都凍涼了。
“這本來就是你朋友的生日派對,你們那么久沒見會有很多話要聊,沒必要時時刻刻都顧著我。”葉全看著窗外,夜晚的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走著幾個人。
“是我讓你去派對的,可是卻沒有照顧好你……”陳嘉樹深吸了一口氣,他握緊了方向盤,“你為什么不罵我?”
“我有點累了。”回過頭,葉全握住了陳嘉樹的手,“我們回家吧。”
重生之紈绔子弟第三十四章疲倦
【國際知名鋼琴家劉一帆搭手新聲音冠軍葉全跨界合作,共同譜寫禁忌愛戀之曲】
“我說葉大叔你要不要這么朝三暮四啊,我這才出國一陣子拍攝mv你回頭就和什么鋼琴家好上了,啊,我好傷心。”許久不見的宮銘一回國就來找了葉全,這個大明星都已經(jīng)出國快三個月了,說是拍攝mv,其實還不是趁機四處游玩。
手里拿著報紙在葉全面前晃來晃去,宮銘指著的新聞大標(biāo)題也很讓葉全無語,雖然早就猜側(cè)到他和劉一帆的合作會引起一定的話題性,畢竟劉一帆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找他合作,只是沒想到這些媒體寫的標(biāo)題那么莫名其妙,什么“共同譜寫禁忌愛戀之曲”,事實上也就是合作了一首勵志表達永遠不放棄希望的歌曲而已,和“愛戀”二字壓根兒挨不到邊。
“你又不是不知道媒體就喜歡亂寫。”一把將報紙扯了過來,葉全掃了眼新聞就把報紙丟到了一旁,“一出國就是兩三個月,你這個明星當(dāng)?shù)倪€真自在。”
“喂喂喂,要不要一見面就教訓(xùn)我啊,兩三個月的時間除了要拍攝mv還要拍攝寫真集,留給自己的休息時間少得可憐,哎,做明星就是累。”宮銘笑嘻嘻的說道,“不過還好,在你正式發(fā)售專輯之前我還是趕回來了,雖然不是同一個公司的,我還要祝你專輯大賣!”
“謝謝啦。”葉全笑著瞪了眼宮銘,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專輯遞了過去,‘提前送給你,還請宮大明星不要嫌棄。”
“我的?不用客氣,不用客氣。”宮銘笑著把專輯拿了過去,“哈哈,回頭可以讓我哥聽聽看。”
“輯我之前已經(jīng)給過宮城了,這張你自己收著吧。”
宮銘一挑眉,喉嚨里發(fā)出哼哼兩聲,趴在桌子上盯著葉全看來看去,那眼神只看得葉全全身發(fā)毛。
“怎么,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我對小孩子沒興趟。”喝了口茶飲,葉全被宮銘夸張的表情逗得有些發(fā)笑。
“去去去,大叔你要不要這么自戀啊,不過居然在我之前就把專輯給了我哥,你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真是越來越好了,明明是我把你介紹給我哥的。”雖然在此之前葉全就和他哥認識了。
玩笑歸玩笑,宮銘繼續(xù)說道:“喂,葉全,你最近過得好嗎?”
“為什么這么問?”葉全不由得笑道,這問題問得好突然。
“因為你看起來好像有心事的樣子,如果是擔(dān)心專輯銷售問題的話大可不必,現(xiàn)在音樂市場的環(huán)境那么差,新人歌手能賣個兩三萬張就算不錯了,十萬以上那可是歌壇巨星的標(biāo)準(zhǔn),”宮銘搖頭嘆氣起來,平時總是亮閃閃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層灰色,他苦笑著說道,“現(xiàn)在舍得花錢買專輯的人太少了。”
互聯(lián)網(wǎng)的迅猛發(fā)展以及國內(nèi)盜版的泛濫讓音樂市場越來越不景氣,市場不景氣,能專心制作專輯的人也越來越少,就像是一個惡性循環(huán)一樣。曾經(jīng)百萬銷量的歌手現(xiàn)在銷量能過十萬就可以笑了,葉金也還記得十多年前城市里有不少音樂專賣店,而現(xiàn)在走在街上幾乎難以看到音像制品的店鋪。
國內(nèi)的電影漸漸成熟,可惜音樂市場卻朝著相反的方向發(fā)展。
宮銘說的銷量問題葉全在之前就已經(jīng)有過心理準(zhǔn)備,雖然陳嘉樹并不在乎最后的銷量有多少,可是作為見證這張專輯誕生的葉全來講,這張專輯對他的意義并不一般,他希望這張專輯有不錯的銷量,因為它值得。
這張專輯里有一半以上的歌曲都是出自他的手,而這些歌曲則來源于六年軍他所創(chuàng)作的每一張專輯,這不單單是一張寫滿心情和思想的專輯,更多的,是他對于無法拾起的過去的一種緬懷,對未來的期許。
未來……
葉全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他努力過,爭取過,可現(xiàn)在看來他遠遠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幸福。
“謝謝你宮銘,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我都會坦然面對。”
“喂喂喂,你這句話聽起來很奇怪啊。”宮銘杵著腦袋,借由嘴里的吸管咕嚕嚕地喝著飲料,他舔了舔嘴唇,盯著葉全看來看去,“不對,是你這個人看起來就很奇怪。”
“就像你說的,可能最近壓力比較大。”
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忙著專輯宣傳,每天的日程表都拍得滿滿的,今天去某某電臺做訪談節(jié)目,明天去某某城市宣傳,就算不是在外地,他在京城里每天回到家也很晚了。
“嗯,我已經(jīng)到s市了,我會照顧你的。”,簡單的和陳嘉樹說了幾句,葉全掛斷了電話看著窗外,也或許是他和陳嘉樹之間真的出現(xiàn)了一些他們不知道的問題,他和陳嘉樹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