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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曦里去的背影,那中年婦人眼底閃過一絲艷羨:“常太太可真是好福氣,與丈夫恩愛非常不說,還有個聰明可愛的兒子。”
“董姐這話說得,誰不知道您與董姐夫多年來都是伉儷情深,又何必去羨慕別人。”年輕的那位用些許諂媚的語氣說。這董姐夫妻可是來參加聚會前丈夫三番五次申明讓她要交好的,她自是得賣力才行。一家子剛從國內(nèi)移民出來,想要在這南加州站穩(wěn)腳跟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你們啊,都是太年輕了,哪里懂得這些。”對于女人的諂媚董姐沒有放在心上。這么多年在這南加州她已經(jīng)習(xí)慣這樣的待遇了,誰讓她的丈夫算得上是南加州華裔中的老大呢。
不過常家的那對夫妻,還真是與旁人不一樣,那種夫妻之前深厚的感情和濃濃的默契,可不是一般夫妻之間能有的。她也不是沒看過自由戀愛結(jié)婚的夫妻,但能像那對夫妻一般旁人絲毫一點都插不進去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兩人,是真的將彼此放在心上,而不是因為利益或者是其他原因在一起。
察覺到林曦的到來,長琴放下酒杯歉意的對于他聊天的幾人一笑后,就離開迎了上去。見到她略微有些疲憊的神色,他心疼的說:“累了?我去與主人告罪一聲,先行離開吧。就說煦兒身邊只有保姆,我們不放心。”
點了點頭,林曦從善如流。對于這類應(yīng)酬她也是不喜的,但她和長琴可以遠離這些過一世,她辛苦生下來的兒子卻不可能如此。長琴為了她都如此努力的與這些滿是銅臭和算計的人類為伍了,她難道還能矯情不成。是以在常煦稍微離得母親之后,她就跟著長琴一同出席各種聚會了。
人脈等不是宅在家里,就能出現(xiàn)的。再說林曦也得萬一身份不小心曝光的完全準(zhǔn)備,雖說她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
聚會主人自是知道客人家里的情況,對常家那個才幾個月大的男嬰兒有多纏母親也清楚,是以笑著送走了母親兩人。
“平時曦兒即便不喜在聚會上也是神采飛揚,怎么今日如此神情懨懨?”坐在車上,長琴輕笑著問。
林曦莫可奈何的斜了他一眼,才沒好氣的說:“長琴別說你不知道。如今那藺君頡和趙熙鳶的事鬧得是沸沸揚揚,紐約那邊據(jù)說都快被兩家給找翻天了。那些女人聚在一起就拿這事做談資,難不成還要我跟著應(yīng)和不成。”
“那兩家再在紐約找,也不可能遭到一絲線索。”長琴沒有跟著林曦最后那句話說,而是避重就輕將話題轉(zhuǎn)移到前面相對安全的那部分。
“長琴出手,我自然是放心的。”當(dāng)初長琴銀錢沒少撒,但同時也沒忘記在林曦帶著常煦出院后將他們曾來求醫(yī)的痕跡全部抹去。至于醫(yī)院中人的記憶,對長琴來說不過就是一首催魂曲的時間罷了。
趙藺兩家在紐約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趙熙鳶最后的落腳點是在貧民窟中。然后,就是營養(yǎng)不足最后一尸兩命,房東將尸體送去了殯儀館,再沒下文。美國雖然沒有亂葬崗,但也不會將尸體隨意埋放,是以這尸體已經(jīng)化為了飛灰。
“所以,曦兒就只是曦兒。”長琴神態(tài)悠閑溫柔,說的話確實霸氣十足,“這輩子的曦兒,是我的妻子,與旁人無關(guān)。”
聽著長琴這霸道總裁十足的發(fā)言,林曦忍俊不禁:“就只這輩子是長琴的妻子嗎?”
“頑皮!”長琴屈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長琴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林曦抱著長琴勁瘦的腰,用撒嬌的口吻說。
“曦兒直接說想聽甜言蜜語好了,又何必這樣。”長琴黝黑的雙眸里滿是寵溺和深情,“曦兒是長琴的妻子,永生永世。”
林曦笑了,隨后又將臉側(cè)到一旁:“長琴連婚都沒求,就說我是妻子,未免也太沒誠意了吧。”
長琴沒有因她這樣說而生氣,反而是聽出了她話里的深意而笑起來:“曦兒放心,等這次穿越結(jié)束回去后,長琴定會備下三書六禮,親自上門跟伯父伯母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