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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整個人近乎扒在黎盡的身上,笑瞇瞇的看著他,小嘴叭叭的不斷的說著話:“你知道嗎,剛剛我真的沒把我嚇?biāo)馈N彝耆珱]想到竟然會遇到你,唔,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已經(jīng)沒命了吧,這難道就是命運的安排嗎?黎盡黎盡,你是不是上天派來救我的啊?”
黎盡沒有回答,只是嘴角上揚,眼里有他沒發(fā)覺的寵溺。
林梔不滿的噘嘴,晃著他的肩:“是不是嘛?”
黎盡無奈,只得哄著這個發(fā)酒瘋的小酒鬼:“是是是,我就是上天派來救你的。”
“我就知道!不過,上次說第二天去的,有事情耽擱了沒去成,食言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去的,我都準(zhǔn)備好了,但是突然有事情去不了,對不起,對不起……”說到最后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杏眼里淚光點點,鼻頭紅紅的,小模樣怪可憐的。
怎么說著說著還委屈上了?黎盡無奈的安撫她,手摸了摸她的頭:“沒事沒事,我知道了,不是你的錯。”
林梔破涕而笑,一個餓虎撲食直接把黎盡撲倒在沙發(fā)上,壓在他的身上。笑得妖艷,眼波流轉(zhuǎn),她雙手撐在他頸側(cè)食指勾著他的頭發(fā)繞著圈兒:“黎盡,你身手不錯啊!怎么,練過的嗎?”
不等他回答,她坐直了身體,坐在他的小腹以下的地方,手撥開他的西裝外套,隔著襯衣在他身上四處摸索著,笑得一臉得逞的樣子:“嘻嘻,讓我看看啊。嗯,腹肌不錯啊,手感很好。胸肌也有練過啊,不大不小我很喜歡,肱二頭肌也很有手感。哇,看不出來啊!看著還帶點書卷文弱的氣質(zhì),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衣冠禽獸,嘖嘖嘖。”
衣冠禽獸這個詞是這么用的嗎?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毫無顧忌的摸來摸去,一點也沒有作為女孩子的矜持。那雙手好像火,要把他身體都點燃了。軟軟的手,摸著他的身體,酥酥麻麻的,身上被她點燃的火不斷往身下聚集,真要命。
在他身上盡情摸了好久,她才意猶未盡的收回手:“公平起見,我也讓你摸一摸吧。胸肌就算了,我可是有馬甲線的,來,你摸摸。”她不管他是否愿意,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拉著他動了動,“諾,我沒騙你吧,摸到了嗎,我的馬甲線?”
他克制的在她小腹處摸了兩把,能感覺到衣裙下的肌肉線條。不過,她的腰可真細(xì)啊,一只手差不多就能握住了,這跟她嬰兒肥的小圓臉可太有反差了。一會哭一會笑,兩頰紅撲撲的,眼里落入她怎么這么可愛。
林梔坐在他身上扭了扭,迷迷糊糊把手伸到屁股下摸了摸,摸到一個硬硬的粗粗的東西,順著它上下摸了把,還挺長的,腦子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無辜又天真的問:“黎盡,這什么呀?硌著我屁股了。”說完還用手試圖把它挪走。
黎盡嘶了一聲,忙制止住她的動作,聲音有些啞:“別,別動。”
林梔忽然恍然大悟,她笑得狡黠,繞有興致的俯下身刻意壓低聲線在他耳邊低語:“黎盡,你硬了是不是?”
許是樂極就會生悲,還不等林梔看黎盡的笑話,她就突然蜷在黎盡身上,漏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背弓起來,抓著床單的手青筋凸起,顯然是極用力忍耐的樣子。
黎盡忙半撐起身體,把她攬到懷里,看到她小臉慘白,額頭上冷汗直冒,眉頭皺的緊緊的,強忍疼痛的模樣,他急切的問:“你怎么了?是哪里疼嗎?”
“……背。”好久才憋出一個字。
黎盡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拉開了背后的拉鏈,抹胸裙子直接滑落到腰部,她光潔的背部高高蜷起,筆直的脊椎勾勒出她的線條,兩側(cè)的肩胛骨不知是在哪里受的傷,正在往外滲血,還傷的挺對稱的。
黎盡趕緊把房間的緊急急救箱拿過來,棉簽沾了碘酒給她消毒順便止血。
讓林梔趴在他的腿上,蘸了碘酒的棉簽盡可能輕的涂過她的傷口,她的背被激得一縮一縮的抖動,但沒有發(fā)出一絲一毫的痛呼。他一邊給她上碘酒一邊輕聲安慰她:“沒事,不怕,背上的傷口不知道怎么裂開了,上點藥就好了啊。”碘酒涂完再上了點云南白藥,這藥就不像碘酒那么溫和了,明顯聽到林梔細(xì)細(xì)小小的嗚咽聲和她猶如驚弓之鳥般緊繃的身體。
上完藥黎盡把她抱在懷里好一陣哄,手貼在她光裸的腰上,輕言細(xì)語地說:“上了藥了,已經(jīng)不流血了,沒事了,不疼了。”
怎么感覺被當(dāng)做小孩子了?不過他的懷抱好舒服好溫暖啊,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讓她倍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