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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他低下頭,右手掐著她的下巴,瞇著眼睛,危險而陰鷙地盯著她去,“你剛剛說什么?”
季夏依然用她不染污濁,干凈澄澈的眸子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恰到好處:“姐夫,你想肏我嗎?”一邊說著手一邊往下,握住他灼熱勃發的性器,上下擼動,熱度驚人,像要把她的手灼傷。
陸遠粗暴的把她像小雞仔一樣拎起來甩在床上,好在床夠軟,她陷進柔軟的床褥里。陸遠欺身壓上去,一手把她的兩只手固定在頭頂,她被迫挺起胸,兩只小乳包快要挨到他的胸口。大腿強勢的頂進她的兩腿之間,難以忽視的性器劍拔弩張的抵在穴口。
他像野獸一般啃噬著她的唇,毫不憐惜的吮吸得直發疼,粗礪的舌不留情的舔著她嬌嫩的舌背,一個充斥著欲望強硬的吻。
吻過她的唇,一路順著往下,留下一個又一個專屬于他的印記,不多時,季夏白皙的胸口遍布深深淺淺的吻痕。叼住她一顆嬌俏的奶頭,近乎用上了吃奶的勁,那架勢像要不吸出點奶誓不罷休的樣子。
“痛……不要了?!比轭^被他吸的又脹又痛,他還撕扯著它。這一場情事的開端,于她而言更像是懲罰。
嘴里的力道并沒減輕,反而還變本加厲的含住更多的乳肉,牙齒在乳房周圍留下一圈印記,折磨的季夏直求饒。
“現在知道不要了?晚了?!彼难劭舭l紅,蘊含著無名的怒火和燎原的欲望,像要把他和她一起縱情燃燒。他勾起一抹狠厲的笑,“還有更痛的呢。”
他扶著性器,不管他驚人的大小和她過于緊窄的洞口,沒有任何擴張也不管她濕沒濕,直挺挺地用力捅了進去,像一把利刃破開阻礙穿透她的身體。
季夏疼的小臉皺成一團直抽泣,好在剛剛有到高潮,體內花液尚有些許沒流出來,不然這撕裂般的痛可能還要崽多上兩分。雙手被束縛住,她只有無力地搖著頭,那不是性器而像是尖刀在她體內穿刺,綿綿不絕的痛,生理性淚水止不住的流。她語無倫次的哀求:“不要了,陸遠,不要,我求你。”
他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勢大力沉地頂弄著,粗喘著一巴掌拍在她的嬌臀上,頓時留下一個五指印:“陸遠是你該喊的嗎?我是你姐夫,你這個欠操的小騷貨?!?
“??!”屁股上的疼痛交織著花穴的疼痛,讓她又委屈又生氣。她哭的稀里嘩啦上氣不接下氣的,忍著痛大聲哭喊說:“你不喜歡我你捅我干嘛啊!你還打我!我爸爸都舍不得打我,嗚嗚嗚?!?
陸遠一聽這話,立刻啪啪幾個巴掌又落了下來,這下她的小屁股徹底開了花:“今天我就代你爸爸教訓你,天天勾引你姐夫,想過后果了嗎?這是你自找的!”
季夏掙脫了被他捆住的手,小拳頭雨點般的落在他身上,她本就沒什么勁,被錘一拳頭就像撓癢一樣。反倒是她,還把她手都錘紅了,一點效果也沒有。
這下她更傷心了,小孩子一樣哇哇大哭,嘴里罵罵咧咧的:“你混蛋!你討厭!你盡欺負我!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拳頭一下一下把陸遠堅硬的心防錘開了,他停下動作,表情有些古怪,看著她哭的撕心裂肺的樣子,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躲無可躲怎么辦?只能迎面而上。
他附身舔了舔她的淚,咸咸的,嘆了口氣,思忖良久又換上一本正經的表情,沉聲說:“不準哭?!?
季夏果然停止了哭聲,癟著嘴委屈巴巴的,淚花在眼眶里直打轉,想流不敢流,只能抽抽噎噎的吸著鼻子。
他的性器已經在體內停了好了一會兒了,最開始那陣痛已經被酥酥麻麻的飽漲感代替,花液爭先恐的浸潤著青筋凸起的地方,性器和花穴嚴絲合縫的緊密貼合在一起,小穴一縮一縮的吮吸著他的肉柱,但遠遠不夠,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扭著腰。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需要任何心里斗爭,季夏瞬間屈服,伏低做小的說:“我不哭了,姐夫,快動一動,我是欠操的小騷貨?!闭f完雙腳勾著他的腰,搖著屁股向他求歡。
陸遠額角青筋跳了跳,剛剛好不容易漏出點的心疼一下煙消云散,他只想狠狠的肏哭這個該死的小妖精,叫她再不敢隨便發情勾引人。
像打樁機一樣快速的撞擊,人的恥部毫無間隙的結合在一起,少女光潔無毛的陰部狠狠地撞在他的鼠蹊部上,啪啪作響。豐沛的汁水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濺出來,把他的恥毛都濺濕不少。
少女急促的呻吟像一曲節奏輕快的進行曲,聲音婉轉清透,頗有余音繞梁三日不絕的遺風。
“啊啊……姐夫,太快了!??!要被肏壞掉了?。 ?
“恭喜過關,請進入下一關。”
------作者有話說------
又被vpn搞了一波,哎,傷腦筋,只偶爾翻墻上po來更新,包月太不劃算了……是沒錢害了我??!我太難了!
畢竟社畜,最近工作太忙了,更新慢一點,穩住,我下一part都想好了,我不會放棄的,大家不要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