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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音很委屈,她一個(gè)人睡的好好的,他非要來湊什么熱鬧,擠著睡舒服嗎?再說他那里……
“傅寒沉,你能把你那玩意收收嗎?”她忍無可忍,頂了她至少五分鐘都沒有消下去。
“不能。”軟玉溫香在懷,怎么可能會沒性趣。
蘇音不敢亂動,怕擦槍走火一發(fā)不可收拾,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平心靜氣忽略那處,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想著想著最后迷迷糊糊的漸漸睡著了。
早上蘇音是被清粥小菜的香氣香醒的,這幾日跟著傅寒沉吃的是少油少鹽,肚子里一點(diǎn)油水也沒有,總是餓的很快卻顧及著形象臉面不好意思說餓。這不,早上人還沒醒,肚子先咕咕叫了。
飯菜的香味讓一向喜歡賴床的她立刻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傅寒沉放大的俊臉,他眉宇間還帶著些沒睡醒的慵懶,啄了一口她的唇,嘴角含著不易察覺的笑意:“早。”
蘇音迷糊噔噔的安然享受了這個(gè)早安吻,剛睡醒嗓子還有些啞:“嗯,早。”
“音音醒了啊!”
一聽到溫薏的聲音,那點(diǎn)睡意立刻消散得一干二凈,她掙扎著爬起來,卻忘了傅寒沉的手還搭在她身上,起來了半截又躺倒在床上,鬧了個(gè)大紅臉。
她羞極了,把他的手推開,還打了他一下,坐直起來,整理了下睡得凌亂的衣服,才紅著臉囁嚅著開口:“媽,你來了呀。”
溫薏一副了然的表情,目不斜視地把早餐擺在小桌上,語氣平和地說:“醒了啊,去洗洗來吃飯了。”
蘇音點(diǎn)頭,翻身下床去洗漱。
趁著蘇音洗漱的功夫,溫薏打趣她親兒子:“嘖,一日不見就成狗皮膏藥了啊,肯定是你賴人家床上的吧。”
被親媽調(diào)侃,傅寒沉不為所動,懶散地坐在小桌旁,嫌棄的看了溫薏一眼,這個(gè)一早上就來壞他好事的人。
溫薏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在想什么,呵,我今天就偏要待在晚上再走。”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挑釁的看著傅寒沉。
蘇音從廁所里出來,準(zhǔn)備在傅寒沉對面坐下,卻別他拉著在他旁邊坐了下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yáng),不好意思看他只得看向溫薏:“媽,你吃了嗎?一起來吃吧。”
溫薏笑瞇瞇地?fù)u頭:“我吃過了才來的,你們吃。”
蘇音拿起筷子,今天是皮蛋瘦肉粥,還有一些可口的小菜。粥是用高湯燉出來的,味道非常不錯,再加上她肚子也餓了,吃起來格外香甜。
一碗粥吃了一半,她才注意到傅寒沉根本就沒動筷子,她驚訝道:“你不吃嗎?不喜歡嗎?我記得你很喜歡萌萌做的皮蛋瘦肉粥呢。”
“你喂我。”
蘇音驚得筷子直接掉在了桌子上,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睜得溜圓,他,他是在撒嬌嗎?
“我,我,我喂你?”驚得她舌頭都捋不直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傅寒沉,他老神在在地坐著,絲毫不覺得羞恥。
“嗯。”
蘇音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正常,上挑著眉疑惑道:“沒發(fā)燒啊,傅寒沉,你是背受傷了又不是手受傷了。”
“不喂不吃。”他說的理直氣壯義正言辭。
這是撒嬌吧?怎么傅寒沉撒嬌的風(fēng)格和別人不太一樣?蘇音無奈,自己喜歡的人,跪著也要寵下去,誰讓他還是個(gè)病人呢,可能病人就是矯情吧。
她端起傅寒沉的碗,用湯匙舀了一勺,還吹了吹,遞到他唇邊,他張嘴吃了下去。等她再喂第二勺的時(shí)候,傅寒沉要她吃了才行。就這樣,一人一勺,把兩碗粥吃的干干凈凈。
溫薏坐在一旁一副沒眼看的樣子,她酸溜溜的說:“傅寒沉,你的手要是不用就捐給有用的人!”這臭小子,報(bào)復(fù)人呢。
吃完早飯后,蘇音變得異常忙碌,一會被溫薏叫去看電視劇,一會又給傅寒沉削蘋果,一會陪溫薏打牌,一會替傅寒沉捏肩,沒一刻消停的。蘇音就是再傻也明白了,這母子兩人拿她打擂臺呢,只是不知道為了什么。
總算,挨到晚飯后溫薏要走了,把溫薏送上車后,蘇音才回到病房在自己的床上歇會氣。
“傅寒沉,你今天跟媽是怎么了?吵架了?”
“沒有。”
“不可能吧,真的沒有?”
“沒有。”
“明天可別這樣了,累死我了。”她癱倒在床上,雙手平攤著。
傅寒沉放下手里的文件,走過來親了下她的額頭:“不會,辛苦了。”親了額頭仍覺得不夠,又含住她的唇,溫柔纏綿的親吻著,唇舌交纏,親得嘖嘖作響。
“想出院了。”
-----作者有話說-----
更新遲了點(diǎn),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