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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還能出聲呢,現在該你爽了。”說完又是一腳直接踹背上,讓溫酒往前滾了兩下。
男人把溫酒像貨物一樣扛在肩上,走去了一個小房間。
“咔!這條過了!”
男人立馬把溫酒放到地上,給她解著綁在身上的繩子,一邊解一邊深表歉意:“還好一條過了,要多來幾次,可真是折煞我了,抱歉啊溫酒,多擔待擔待。”
溫酒費勁的擺手,肚子也疼,背部也疼,臉上也火辣辣的,再來兩天她可真吃不消了。
陳娜和彭慧兩人架著溫酒去一化妝間,這場拍完下一場還有戲份,就是她被發現的一場戲。她趕緊漱了口,把嘴里的假血吐感覺,雖然是蜂蜜調的,但味道卻不怎么好。
化妝師檢查溫酒身上的傷,擰眉道:“怎么打這么重?這都不需要我了。”
“你也是,當時找個替身上去替你挨打就行了,何必親自上陣呢?”陳娜心疼的說。
溫酒替二人解釋說:“我體質就是這樣,磕磕碰碰的在身上留下的痕跡會很明顯,其實沒什么的。”
“倒是省我不少事。”化妝師不置可否,把臉上多添了幾道傷,身上青紫的痕跡,大大小小的傷口,劃開衣服,造成凌虐的樣子,頭發揉亂了,看起來倒真的像被暴力侵犯后的模樣。
蕭何進來了,陳娜知情識趣的拉著彭慧還有不明所以的化妝師離開。他快步走到她面前,仔細檢查著溫酒身上的傷口。他臉色陰沉,皺著眉,滿臉不悅。
溫酒不想讓他太擔心,忍著痛笑著說:“這都是剛畫上去,我沒事。”
他很生氣,他放在心上寵著的寶貝卻要被別人又打又罵,他還只能看著,幫不上忙。他不知道該生誰的氣,一腔怒火無處發泄。
一把把她攬進懷里,卻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明明氣的爆炸,還是放柔聲線:“疼不疼?”
“不疼,有你在,我不疼的。”心里暖暖的,身體上的疼痛算不得什么,有一個人能這么擔心愛護著你,雖九死其猶未悔的感覺。
“咚咚咚”陳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下一場要開始了,好了就快出來吧。”
蕭何想直接把她抱去拍攝片場,溫酒趕緊拒絕了,這要是抱過去,萬一被人拍下來偷偷發給媒體,那就完了。
“別,我又不是腿受傷了,”看他面色不虞,溫酒趕緊補拉著他撒嬌,“那你晚上抱抱我嘛。”
面色和緩了些,勉強同意了。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拍攝現場。
這場戲溫酒沒有任何臺詞,只需要裝死就行了。
她是被放進一個紙箱子里丟到垃圾桶旁邊,然后被一個拾荒者發現報警的。她鉆進事先準備好的紙箱里,等待著這場戲的開始。
“《短裙子》第九十四場第一鏡,action!”
“隊長,就是在這個紙箱里!”
蕭何打開紙箱,看到溫酒衣衫襤褸地蜷在里面,臉色蒼白,一動不動像是已經死去的樣子。他大驚失色,悔恨怒火交織,一下眼眶都紅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溫酒從紙箱里抱出來,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只是不露痕跡的遮住了重點部位,露出來的部分青紫斑駁,一看就是被性侵過的。他脫下外套把她裹得嚴嚴實實,抱在懷里,心疼不已的幫她捋著頭發,擦去她臉上的血跡,一滴淚落在了她的臉上。
不抱希望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忽然眼睛睜大,他大吼:“救護車!救護車在哪里,快,還活著!”
打橫抱起來,朝著救護車的方向跑過去,然后跟著救護車呼嘯而去留專案組眾人面面相覷。
李晚玉替他善后解釋:“那是云隊長的親妹妹,大家該干嘛干嘛吧,不要再讓隊長操心這里的事情了。”
“是!”眾人各自做著分內的事情。
這一場群戲拍了五條才過,蕭何就抱了五次溫酒,雖然溫酒不到90斤,但一來二去的還是讓蕭何出了一身汗。
最后一條的時候,蕭何在救護車里喘著氣笑溫酒:“你看看,這都是抱你抱的,重死了。”
“哦,是嗎?那看來你不行啊,體力還差點,不夠持久。”溫酒不甘示弱地挑釁,她才不胖呢!
蕭何眸色幽暗,要不是攝像機在一旁,他早就身體力行的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女人知道他到底行不行,持不持久。他對著溫酒做口型說“你等著”,溫酒大方的接受了他的挑戰,洋洋自得地回應:“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很好,總有你后悔的那天。
---------作者有話說-----------
作者:蕭影帝,你行不行啊?才這么幾趟就累了?
蕭影帝:???你抱著人跑50米來五趟試試?我行不行,后面自然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