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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學(xué)。
陳芮初又匆匆和唐妍茜地告別,急急忙忙地趕回家里洗澡換衣服。
她答應(yīng)他了和他單獨視頻。
雖然觀眾一直都只有他一個人,但視頻是兩個人一起開攝像頭。她可以聽他的聲音,和他講話。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終于到了約定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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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芮初開了個小號加他微信。
他微信的名稱也是“D”,頭像干脆沒有,是最簡單的黑色。
「可以開始了嗎?」通知欄突然出現(xiàn)消息。
「可以可以」陳芮初急忙回復(fù),然后便收到了他的視頻來電。
她擺好角度后顫顫巍巍地點了接受。
丁彥司也沒有露臉,但陳芮初只要看他的下巴和上身就知道是他。
“你好。”丁彥司開口,聲音淡漠。
陳芮初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卻是安靜沉默。
丁彥司只是發(fā)覺屏幕里的女孩子僵住身體,像在走神。他有些不滿,又說了一遍:“你好。”
“你好你好……”陳芮初被他的嗓音拉了回來。
還是直播里的那個聲音,甜甜的軟軟的,正好可以激起他的性欲,尤其……是呻吟的時候。
“要提前付費嗎?”丁彥司隨意地問了一句。
陳芮初一愣,她還沉浸在和他單獨視頻的喜悅里,他一句話又把她打回原形。
是呀,他們現(xiàn)在只是在交易。
在他眼里,她只是一個主播,收錢就脫衣服的主播。
又矯情。
陳芮初罵了罵自己,收起那傷春悲秋的感情,咳咳嗓子,“要。”
“多少?”
多少?這還真把陳芮初問倒了。她做了很多功課,但真不知道這行情價是多少。
“一百?”陳芮初試探地說出口。
丁彥司聽著她的聲音都知道她現(xiàn)在該是挑著眉毛,猶豫躊躇。
是怕自己嫌貴嗎?可一百真的還挺便宜的,就她能帶給他的快樂來說,遠(yuǎn)遠(yuǎn)不止值一百。
“好。”丁彥司爽快答應(yīng)。
陳芮初收了他的轉(zhuǎn)賬,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你喜歡哪種風(fēng)格的?”陳芮初先打破這靜默。
丁彥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皺了眉,說:“你平時直播那種就好了。”
“哦。”
然后又是一段沉默。
“那我開始脫衣服了?”陳芮初邊說邊解開自己的扣子。
丁彥司嗯了一聲。
“然后呢?”陳芮初輕聲問。
“揉你的胸部。”丁彥司冷不丁地開口,一點欲望都不沾,指揮著她,像在遙控娃娃。
陳芮初握住自己的雙乳,聽著他的話去擺弄自己的身體。
“內(nèi)褲脫掉。”
“摸自己的陰蒂。”
“叫出來。”
“舒服嗎?”
漸漸的,他的聲音不再那般清冷沉悶,像沾了春天的露水,變得潮濕。
性器在視覺和聽覺的雙重沖擊下變得挺翹,性欲一下被挑起,卻不容易釋放。
陳芮初已經(jīng)氣喘吁吁地癱在椅子上,白瑩的身子上覆著薄汗,在燈光下亮閃閃,像碎鉆落在身體上。
“累了?”
“嗯……”陳芮初不好意思地說道。
“可是……我還沒射。”丁彥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許顆粒質(zhì)感。低低的,粗啞的。尾調(diào)輕輕揚起,聽得陳芮初心尖一顫。
“那要怎么辦。”陳芮初秉著收錢辦事一定要讓顧客滿意的態(tài)度,提出疑問。
丁彥司有些想笑。
這是什么問題?
一個情色主播,問怎么讓人射出來的這種問題。
但她像是真的不明白,疑惑不解。
丁彥司明白了,這個主播經(jīng)驗不多,只是先天條件優(yōu)越。
“你轉(zhuǎn)過去,趴在地上,我看看后面。”
陳芮初紅了臉,努了努唇,慢吞吞地答應(yīng)。轉(zhuǎn)過身子,將臀部對著攝像頭,沉腰抬臀,露出自己的濕漉漉的腿心。
丁彥司一愣,主播腰窩處有一個紅色的小胎記,惹眼的點綴。白里有紅,風(fēng)情嫵媚。那細(xì)腰往下沉著,小胎記也像是在跟他捉迷藏似的消失了。
“繼續(xù)揉。摸陰蒂。”丁彥司繼續(xù)指揮。
纖細(xì)的手指不停地去揉自己的花粒,沒一會兒,她就又高潮了,脫了力般往地上倒去,她雙臂撐地,胸脯不停地上下起伏。
“怎么這么沒用?”丁彥司問。
陳芮初聽在耳朵里,很是不服氣,反駁:“我還可以繼續(xù)。”
“把你能的,你們主播都像你這樣?”丁彥司揶揄道。
“我怎么知道……”陳芮初小聲嘟囔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說什么?”丁彥司沒聽清。
“我說……你怎么還不射。”陳芮初抱怨道。
無形之中卻取悅了丁彥司。
“你技術(shù)不行。”丁彥司無情地吐槽。
陳芮初氣得咬牙,又覺得委屈。技術(shù)不行?因為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啊!
她氣呼呼地說:“我不行,你找我干嘛?”
這些話一說出口,她便又反悔了。
……矯情。
“你剛好。”丁彥司淡淡地應(yīng)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