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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壺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上壇子!”
張老三一個瑟縮,想躲起來,這人肯定是跟閣主吵架了,趕明兒閣主要是怪罪自己給了顧少主這么多酒,會不會、張老三十分后怕,后怕歸后怕,眼下這關是肯定過不了,他這一咬牙一狠心,抱了一壇子酒帶著幾分討好的笑。
“少主,酒。”
顧塵拔了塞子,回頭見那曲娘還在,皺著眉頭正想開口罵,那曲娘酒先一步開了口:“我愿拿浣塵珠來換,求少主給帶個話!”
浣塵珠?顧塵其實已經有點迷糊了,她喝酒不太上臉,就是喝多了臉上看起來也很正常,可酒量就很一般了,平時雖然有點小酒癮,但也只是淺酌一兩口而已,量多的時候一壺絕對是管夠的,她記得自己是個大夫,絕對不會醉酒行醫,這是最基本的行醫準則。
可今天,她真的喝了不少,心里悶悶的難受,一抽一抽的酸酸麻麻的疼,針扎一樣的,她難受,又無法排解這種難受,壓在心里的感覺喘不上氣,只有一口口烈酒可以稍稍緩解心里悶到發疼的感覺。是以此刻的顧塵神志上并不是太清醒,她看面前的人也只是熟悉,見過,僅此而已。
可陡然冒出來的浣塵珠三個字卻驚醒了顧塵,她“刷”的一下起身,一把揪住了曲娘的衣襟,醉醺醺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站不穩,可手上的勁兒卻大的要命:“浣塵珠呢?”
“自然是在赭沙洲,我可以給你們,但必須要閣主親自前往赭沙洲賠罪才行。”卿云被顧塵揪住衣領,憋得臉色通紅,神色倒是不露膽怯:“要探月閣主親自前往赭沙洲與我們商討商貿交互合作問題,并且保證再不會對我赭沙洲百姓隨意巧取豪奪,我才答應把浣塵珠換給你們!”
“探月閣主?呵!”顧塵一聲輕斥:“不給我浣塵珠,我要你的命!”
說著手上的勁兒越使越大,分明是想直接掐死卿云的意思!
“卿卿!”一聲灼心的急切呼喚聲,顧塵還沒來得及反應,手上一麻,那曲娘酒已經被帶出了她的掌心。
顧塵也不追,看著面前的書生,冷冷一笑:“又是你。”她此刻腦中是一片混亂,并不怎么清除,見到齊越竟然也還認得:“這不是準新郎官嗎?怎么跑到這兒管別的女人叫卿卿?卿卿我我好招人煩!”她自己失意在先,又見齊越負心在后,張嘴說的話不留一絲情面:“你在這兒摟著別的女人叫卿卿,可憐那傻姑娘還揣著一顆心數著日子繡喜帕,你可對得起她一片癡心!”
“我!”齊越一時想解釋,可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忽然聽見一聲清脆的喚人聲:“顧少主,原來你在這兒,可叫我好找。”
齊越頓時一張臉都急出了汗,下意識的松開了摟著曲娘的手,卿云眼角一瞥,就看見一襲紅色衣衫的女子小步跑了過來,這才哀婉的回頭看了齊越一眼,微一屈膝對著齊越行了一禮,然后迎著陳瑛的方向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咦,剛才那女子、”陳瑛正想說話,忽然背過身:“哎呀,阿越你怎么在這兒?怎么辦?大婚前不能見面的,我不是故意要跑出來的,這可怎么辦?”
齊越握緊了拳頭,下意識的去看顧塵,帶著幾分祈求的意味,顧塵嘲諷的一曬:“他在這兒聽曲呀,那曲娘長得還可以吧?齊公子可愿意在這兒聽曲呢!”
“不是,不是你以為的那樣的。”齊越整個人都急了:“瑛妹你別聽她胡說!”
幾步上去抓住陳瑛的胳膊就趕緊解釋:“她是赭沙洲來的,我爹他說赭沙洲來人有意想接觸我們,讓我去探探口風,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把戲,我、我就是做戲!做戲而已,瑛妹你千萬聽我解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