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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劇情就是九宸下山修煉,青鸞陪著他打怪歷劫,文稿手機上寫的,被我弄丟了……
以后再補吧……也不是很影響理解吧……
女魃受了青鸞這凝了十成功力的一劍后,此時已是強弩之末,自知勝敗已定,抱著好歹拖上一個一起下地獄的念頭,撐著最后一口氣,卻拔下自己的羽毛化為利箭向遠處的九宸射去。九宸神力不在,根本逃不出這同歸于盡式的一擊,他閉上眼,調動起全身的修為,打算以凡人之軀硬抗。
“嗤”,是利箭扎進血肉的聲音,預料中的疼痛卻沒有隨之而來。九宸驚疑地睜開眼,只見青鸞在千鈞之際化出原型,展翅千里,擋住了這來勢洶洶的一箭。
這一箭對凡人來說,或許致命,但于上古神鳥而言,卻連重傷都算不上。青鸞變回人形,微微皺眉就拔出了胳膊上的羽箭,隨意施法包扎了一下,就讓它自愈去了。她落在九宸身邊,防范著女魃也許還藏了什么殺器。
女魃的最后一擊沒有得逞,卻也不見沮喪之色,甚至隱隱聽到她輕笑了一聲,身形魂魄方消散于天地之間。
雖然最后惡妖死得有些膈應,但任務畢竟是圓滿完成了,兩人心情都有些雀躍。
回到客棧時,九宸忽然轉過頭來,低聲道了句:“方才多謝了。”頭挨得有些近,青鸞甚至覺得他的呼吸就噴在自己臉上,耳邊,不由地有些心猿意馬,雖然仍是板著張臉,通紅的耳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晃神。
于是別開眼神,玩笑道:“你可得記著報答我這份恩情啊。”哪知這種程度的調笑,于這只青澀的小鳥兒而言儼然是個大突破,而在風月場上的過來人大白龍看來根本不上檔次。
他狀似不經意地又湊近些,像在說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悄聲說道:“那就求姑娘能賞個機會了。”
青鸞雖是沒聽出來這句話中的調戲之意,卻也被九宸的聲調語氣,表情動作燙到一般,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只得逃也似的回了房間。
回房洗漱后,青鸞有些呆呆地坐在梳妝臺前,望向鏡中的自己,出浴的美人面色紅潤,眼波含水,眼角微紅,回想起客棧樓梯上的一番對話,又不爭氣地紅了臉。青鸞拍了點冷水在臉上,紅暈卻不見退散,反有愈演愈烈之勢,青鸞有些奇怪,暗自思忖莫非是自己對隔壁房間那位動了凡心。
又回憶起一路上那人對自己的點點滴滴,越想越是燥熱,青鸞灌了杯冷茶,也沒脫衣服,胡亂躺到了床上。
“嗯……嗯~奇怪,怎么、怎么回事?”此時,便是這位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的神女也感到了不對,自己的身體漸漸開始發熱,心跳加速,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體內還有種奇異的感覺在四處流竄。
青鸞難得地有些慌神,想了想還是召出了鳳典,看看是不是一時不查,中了異毒。
哪知鳳典檢查過一遍后,支支吾吾地說:“異毒倒也稱不上,就是那女魃的最后一箭上淬了她的血淚沉淀出的情毒,一旦沾身就必然毒發,神體也凈化不了。”
青鸞有些意外,不過也很快接受了這個解釋,畢竟女魃一生的悲劇,也不過就在這情之一字。她略一點頭,繼續問道:“嗯,知道了。既然知道了毒理,你也應該曉得解法吧。”
鳳典仍是有些吞吞吐吐地道:“呃……情毒的解法其實沒別的,就是與男子行周公之禮,享魚水之歡。女魃的毒也只不過比別的情毒毒性霸道一些,并沒什么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