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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沈赦也把毛衣的袖子擼到手肘，露出小臂處的紋身，“我倒希望可以再久一點(diǎn)。”

“……”  江晚晴無奈的單手捂住臉，側(cè)身問服務(wù)員，  “您下好單了嗎？好了的話就請(qǐng)出去吧，謝謝……”

“哦哦，好的。”女生正聽得入迷，離開的腳步略顯不舍。

等到門被關(guān)上，江晚晴把菜單扔到桌子上，深吸了口氣，“我們都不要繞圈子了。林懸，你的手機(jī)大概也不需要我賠。我給你道歉，是我走路時(shí)太粗心。我們不要再見面了。沈赦，你……”

男人聽她叫到自己的名字，條件反射地看過來，原本澄凈的眼睛里滿是血絲。江晚晴想起昨晚那一長串的未接電話忽然有些心虛，語氣不由得軟下來，“你……你……我們等會(huì)再說。”

或許是她的回答符合了心意，沈赦沒再說什么，輕輕“嗯”了一聲。

林懸看著他們，食指敲著桌子沉默了半晌，反而笑了，“怎么過了六年，界限仍然是我和你們。”

他的語氣太過悲傷，像一雙絕望的手，把江晚晴的心臟攥成一團(tuán)。

沈赦不耐煩聽他這樣講話，正要開口，卻見林懸從大衣里拿出錢包，把夾層里的拍立得放在玻璃轉(zhuǎn)盤上，“江晚晴，你還記得你講過的話嗎？”

照片停在她的面前。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剛剛結(jié)束考試周，劉海還沒有來得及剪，用中性筆的筆帽別在額角。她趴在林懸肩膀上，笑得眼睛都彎起來——

“林懸，我們?cè)谝黄鸷貌缓茫?amp;emsp; ”十七歲的江晚晴說，“我會(huì)努力去你要去的地方。”

她說過的話。

他那時(shí)也給過回答。

門被悄悄地推開，服務(wù)員端著蜜汁叉燒走進(jìn)來。這場(chǎng)景實(shí)在有點(diǎn)好笑，陡然生出的種種情緒都卡在喉嚨處，既講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她把拍立得收起來，握在手心里，勉強(qiáng)露出一個(gè)微笑，“林懸，謝謝你把照片還給我。”

“……我以前很愛講話，都記不清了……你也忘了吧。”

***

沈赦：一起別下床

小江：謝邀

林懸：下床我抱你

小江：婉拒

橫批——可以但沒必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