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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聽到了，有些疑惑，剛剛吞下的液體讓祂恢復了些力量，祂再次吻上崔子昭。

崔子昭從未見過如此之人，卻聽見有聲音在腦海里響起。那聲音柔和，帶著少年意。

“輕浮…之舉？…我只是…餓了…”

眼前之人不是人，崔子昭僵住了。這時那聲音再次響起：“這里最香…怎么沒有？”

“在下口中并無食物。”崔子昭后退，開口道。剛回完崔子昭就想起了剛剛自己吃下的丹丸。

祂退開了，似是不明白，想了想，祂又貼上去：“那這里的水，能再給我喝點嗎？我好餓。”

腦海中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斷斷續續變得逐漸連貫，崔子昭想也不想拒絕，又離開了眼前之物的唇。

祂對于崔子昭拒絕感到沮喪。隨即祂又想起了之前的祈愿聲。祂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祂往前摸索著，碰到崔子昭的手。

“我幫你實現一個愿望，你給我喝，如何？”

這話讓崔子昭想起了巫首的話，邪物以世人愿望為餌…不對，自己不是已經被吞噬了嗎，那眼前的又是什么。崔子昭不自覺把心中疑問說出口。

我是什么？祂回憶起了百姓對自己的稱呼。

“頤神，他們稱呼我為頤神。”

眼前的竟然是神明，崔子昭不太相信，畢竟神明已有千年未現世間，巫就是祂們的人間代行者。

“在下名為崔夷玉，任齊國奉常之職，辜負頤神一番好意了。”崔奉常帝寵之事傳遍全國上下，想必報上名后，眼前之人就不會再有如此失禮的請求了。

“做這個奉常，就不能像我許愿了嗎？”

話里的疑惑不似做假，崔子昭發現這疑似神只之人是真不懂，他開口道：“崔奉常不可，除了奉常之職，某還是陛下男侍，不可與除陛下之外的人做出出格之事，方才已是失禮。”

話說完，崔子昭耳朵發紅，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親口說出男寵這個身份。

祂想起一些奇怪的記憶，沉默許久，崔子昭的腦海里再次響起聲音：“這只有我們，只要你我不說出去，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