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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powerful,
Too much
清晨,氣溫大概只有六七度,陸行舟和李寄共用一副耳機聽完了這首歌。
“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Last Flowers”
陸行舟并不能聽懂這些英文歌詞。
但他能感受的到這首歌絕望壓抑的氣息,他并不喜歡。
兩人上樓時,沉默了很久的陸行舟開口問:“李寄,你是不是學(xué)習(xí)壓力很大啊?”
“沒有。”李寄搖搖頭,“我就是喜歡聽這種歌。”
陸行舟點頭,沒再問。
李寄有一段時間,準確來說是知道小叔叔李澤其對她有想法的那段時間,她經(jīng)常一個人躲在被子里聽這首歌。
單曲循環(huán),一直到天亮。
她曾經(jīng)害怕光亮,那是因為她沒有見過。
現(xiàn)在她渴望光亮,是因為她看到了,而且如此明亮。
李寄故意停了下來,她抬頭仰望著走在她前面的陸行舟。
嗯,是他身上的光亮。
“怎么不走了?”陸行舟站在樓梯拐口低頭問她。
“啊,是不是要我先進去?”陸行舟想李寄應(yīng)該是怕老徐看到他們一起進去會懷疑。
還沒等李寄回答,男孩轉(zhuǎn)身一步跨兩步很快消失在李寄的視線。
最終兩個人還是一前一后進了教室。
六點十五分李寄坐到了座位上。
“今天怎么來晚了?”秋秋問她。
平常李寄都是六點準時就到教室了的。
“喔,起晚了。”
“是嗎?”秋秋有些懷疑。李寄會起晚?她家鬧鐘壞了,她應(yīng)該都會準時醒吧。
當然李寄遲來了十多分鐘并不是因為她起晚了。
而是陸行舟把她的車子鎖好后拉著她的手就朝教學(xué)樓的右面走去。
高三教學(xué)樓在學(xué)校的最后面,為了安靜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不容易被打擾。
而那棟樓右面與圍墻相隔,有條很短的小道,基本只能容一個人通過,沒有人會從那里路過。
陸行舟把李寄壓在墻上。
他低下頭嘬著她的嘴在含。
想起那天看到她和沈維在一起吃飯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后來又想到剛剛一起聽的那首歌,心里泛起一陣疼惜,又含著她的小舌吸允,舔舐被他咬了的下嘴唇。
“嗯……”李寄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將手從陸行舟的外套下擺伸進去,摸到他的腰,摩挲又摩挲。
陸行舟松開她,看著被他親的艷紅的嘴唇,心里得意。
他想揉揉她的胸。
最近臨著考試,陸行舟和李寄快有小半月沒做了。
他想看讓他愛不釋手的一雙奶子有沒有長大。
拉開她的拉鏈,也從她的腰腹處往上摸,又繞到背后,啪嗒一聲輕松地把李寄的胸衣扣子解掉。
胸衣被推到上面,陸行舟帶著一些涼意的手觸到了他想念已久的兩團水豆腐。
“嘶,涼啊。”李寄忍不住叫。
“給我捂捂,”陸行舟趴在她耳邊啞著聲說:“用你的奶子給我捂捂。”
說完又親上李寄的嘴,吸著她口腔里的水液,也將自己的渡給她,讓她咽下去。
陸行舟好想在這里要她,他的手忍不住開始往下滑,滑到她的褲子里,腿間,摸到她的內(nèi)褲。
“今天穿什么顏色的內(nèi)褲?”陸行舟問。
“嗯……黑色的。”
陸行舟笑,他最喜歡李寄穿黑色的內(nèi)衣給他干了。
手指想要掀開內(nèi)褲,探到那花蜜之地。
“別……”
卻被李寄伸出手阻止。
“月考完再做。”
“那到時候你隨我干?”陸行舟不要臉地提要求。
“行。”李寄也爽快答應(yīng)。
兩人達成意見,鬧騰了好一會兒,竟不知不覺身上都熱了起來。
“呀,幫我把胸衣扣上。”李寄轉(zhuǎn)身讓陸行舟幫忙。
“知道了。”陸行舟摸著自己解掉又要自己扣上的胸衣,真是說不出話來。
李寄低著頭,陸行舟一邊摸索著給她扣胸衣,一邊盯著她的兩個發(fā)旋看。
聽他媽宋女士說頭頂有兩個發(fā)旋的孩子性格都比較叛逆。
李寄看起來并不叛逆,反而是那種乖巧又聽話的好孩子,但有時候陸行舟也會想李寄骨子里是什么樣的人呢?
那首聽起來就絕望壓抑的Last Flowers為什么會放在她的mp3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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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鑼打鼓放鞭炮告訴你們我更新啦!
剛剛留言說今天珍珠如果能夠到100的話,我就加更,兩章一起。賭不賭,就問你賭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