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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越立即拉起北堂未泱的袖子,北堂未泱的手臂比手更加的冷,可是北堂傲越比較關心那一入眼,刺目的一道道傷口,深可見骨。
“吾沒有它法才會將他暫時放置于此處,好停留他的生命。他對吾有多重要汝是知道的。”火麒麟繼續說著。
已經快到死的地步了嗎?北堂傲越抱著北堂未泱的身體站起來,因為全身都已經僵硬了,所以他起來的動作略顯遲緩。
“吾想要做什么?”火麒麟郁悶的看著北堂傲越。
“帶他走。”北堂傲越簡略的回答,他不喜歡北堂未泱與尸體無異的躺在這,十分不喜歡。
“汝不后悔?”
北堂傲越沒有詳聽火麒麟的話,抱著北堂未泱的身體躍離寒潭到地面上。
北堂傲越知道寒潭有何功效,可以停止一切的時間,讓某種東西永遠保持著生命力,四個字概括就是無生無死,不過一旦在寒潭中呆了超過一年,那個物體就會發生異變。縱使北堂未泱可以在寒潭里修養,他也不要。
“朕這就帶他離開。”北堂傲越背對石壁說,等走到洞口了,他停下腳步,“謝謝你。”這可能是北堂傲越生平第一次和人說這三個字,卻是無比的心甘情愿。如果不是火麒麟,或許他已經失去了北堂未泱。
火麒麟一度認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等它想要確認的時候,北堂傲越早就走得連影子都不剩了!火麒麟想捶胸口,這么難得的一次它怎么可以沒有把那畫面保存!?
那兩父子真像。火麒麟是這么覺得的。在北堂未泱倨傲的和它做交易之后,它把他放置于寒潭中,火麒麟還記得那人閉上眼睛,“謝謝你。”就陷入沉睡。
語氣十足的像。
北堂傲越抱著北堂未泱出洞口沒多久,身上的寒氣緩慢的消失,可是北堂未泱身上的寒氣卻一點沒見少,他加快速度飛奔回自己的寢宮。
張烙本來想要行禮,沒想到被北堂傲越的掌風掃中,整個身子被迫甩在了大柱上,重重的摔落。
小晨子在外圍,沒有被那掌風弄到,見張烙狼狽的摔在地上,趕忙跑過去抱住張烙的身體,著急的說:“師傅,你沒事吧!?”
張烙沒有開口,只是點頭,小晨子才得已安心下來。
“陛下搞什么,一來就下這么重的手,不過陛下的武功我還是第一次……”不等小晨子說完,張烙就捂住了他嘴巴。他困惑了。
“言多必失。”
小晨子懵懂的點點頭,他怎么忘記了陛下的事可不是他們奴才可以討論的。
誰都沒有注意到另外一邊的伏召盯著北堂傲越寢宮的門久久不能回神。如果他沒看錯的話,父皇懷里的是他哥哥吧?雖然剛剛北堂傲越的動作非常快,讓人難以看到懷里是否有人,可是伏召卻能清楚的看到。
北堂傲越把北堂未泱放到床上,脫去兩人多余的衣物時才看到北堂未泱的胸口處盛開的花朵,覺得很是熟悉,似乎是上次夢境里他見到的北堂未泱胸口上也有這么一朵雪曇花?當然他也沒忽視掉在花朵中間恍如真物的麒麟紋身。北堂傲越放下所有的疑惑,讓赤衤果的身子相互緊貼著。
北堂傲越運起內力,讓自己全身的血液跟烈火燃燒一樣,把自己身上的熱度傳遞于北堂未泱。每每施力一次,他的五臟六腑就會像火燒一般劇痛,他忍受著再一次發力。
“未泱……朕的未泱……”北堂傲越臉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可是嘴角揚起的笑容很是愉悅,“如果以后你也像現在這樣乖乖呆在朕身邊,那該有多好?”對于一個帝皇而言,這樣不算奢求吧?他從未有一次如此想把一個人捆綁在自己的身邊,不讓那人離開他一步。
“即使你的臉變成這樣……”北堂傲越深情地輕吻北堂未泱殘損的半張臉,“也不能離開朕。”北堂傲越癡癡的笑了起來。如今北堂未泱平凡的臉還被毀了容,不知道他的二子見到后可還會不改初衷?
他希望會。
北堂昊籌集好手下的一百人到秘密的樹林里集合。
“屬下等叩見太子殿下!”百人齊聲道,聲響如鐘,樹林里的鳥兒被驚動的都四處亂竄。
“起。”
“太子殿下找屬下等有何事吩咐?”帶頭的人出聲。
北堂昊只是簡短的說:“殺邊國太子,時不容緩。”
“是!屬下等必提著邊國太子的人頭回來給殿下查閱!”對于北堂昊的命令,他們從來沒有異議。他們就是世人所說的——死士!
“屬下等必提邊國太子之首級交予殿下!”百人同聲說道。
“恩。”北堂昊很滿意,希望真的能如他所愿。
祿以桑,你不死不能泄我心頭之恨!
北堂昊回到皇宮的時候,北堂鴻煊早就等候在他書房外。
“叩見父王。”北堂鴻煊行禮著。
“什么事?”北堂昊抬頭看了眼天空,這個時辰北堂鴻煊應在上諭閣才對,而不是他的書房。
“父王,我們進書房說話可好?”北堂鴻煊提議。
北堂昊不疑有他推開門,“進來吧。”
“謝父王。”
北堂昊坐在自己的扶手椅子上,“有何事?”
“父王,兒子就不繞圈子了。父王可是要對邊國太子下手?”北堂鴻煊稚嫩的小臉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的滑稽。正經過了頭。
“怎么?”
“兒子想求父王暫時不要下手。”
北堂昊沉氣不語,對于北堂鴻煊的話不做應答。他決定的事都不會改變。
“父王,邊國太子一旦在我炎烈死于非命,到時邊國王一定不會罷休,此時我們炎烈還不適合與邊國兵戎相見,父王應該很清楚才是啊!”北堂鴻煊著急的說。
北堂昊對于北堂鴻煊的一席話表示滿意,他的嫡子長大了,這話說得頭頭是道,“不用多說。本殿要做的事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