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帝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小福子你下次給我注意點!”
這句話成功讓小福子好不容易升起的一點榮尊感落到了谷底。小王子一向有仇必抱,他怎么忘記了?
“小王子請。”小福子鎮定的說,其實已經做好了被整的打算。
北堂鴻煊再次望了一眼書房,讓自己盡量不要關注,一甩袖離開。
“你們守在這里,本公公要去取些東西,記住誰來都不能開門,懂嗎?”身為逵釉殿的‘元老’,小福子也只能在他們身上找到高人一等的感覺了。
龍璃宮內張烙擺好新鮮的花束,然后外面出現一點點的動靜,他耳朵微動,“陛下,奴才先行離開一步。”
“恩。”北堂傲越沒有抬頭的說。
張烙關上門,小晨子馬上迎了上來,正想說什么,就見到張烙無視他的存在,居然當他不存在一樣,招呼都不打,就從他身旁離開。小晨子氣悶的扭過頭,準備等下張烙還魂時,他要裝成很生氣很生氣,小晨子是這么告訴自己的,可惜等了很久,張烙都沒有回來。
過了半柱香后,張烙匆匆忙忙的走回來,臉上神色不佳,焦急的連門都不敲,就馬上推開了龍璃宮的門,再一次忽視了小晨子的存在,小晨子伸出的手僵硬了。
“陛下!”張烙一進門立即跑到主位旁,跪下。
北堂傲越聽到他的聲音里的著急,放下手里的狼毫筆,“何事。”
“邊國的太子快到皇城了。”
“那又如何?你何時這么容易驚慌了?”北堂傲越復又拿起狼毫筆,他最近的心情十分不好,因素全是因為北堂未泱的失蹤。
“暗首回報,邊國的太子帶來了三名白發男子,全都天生異瞳。”張烙說出重點,這才是他最慌的。
“什么?!”北堂傲越立刻起身,憤怒的拍了桌子,桌上的奏折全部落在地板上,墨跡也弄臟了桌布,“讓暗首把那三人全部解決,不得讓他們進入皇城內,記住神不知鬼不覺。”北堂傲越瞇起眼,邊國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諾。”張烙回道。
北堂傲越臉色逐漸慢慢轉青,“暗首那還沒有十五皇子的消息嗎?”現在都五天了,卻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就不相信北堂未泱會憑空消失!
“陛下,暗首那依舊沒有消息傳來,但是……”張烙猶豫了一下,“暗首推斷說,十五皇子應該還未離開皇宮。”
“讓他們翻遍整個皇宮,也必須找出十五皇子,否則他們知道會如何!”北堂傲越在這么多天后,耐性慢慢的減低,有了爆發的趨勢。
從來沒有人可以讓他這么著急。
張烙暗下臉,不知道為何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北堂昊那日的眼神,還有北堂昊異常的舉動,或許……十五皇子的事可會和太子殿下有關?在沒有任何證據前,張烙不會輕易的和北堂傲越說出自己的猜測。
“陛下,丞相大人已經將安陵宇的舊部全部收入自己之下,還有名聲頗高之勢,可要提防?”
“不用,安陵墨垣掀不起什么大浪,如今的一切都是朕給他的,朕也能隨時收回。不得不說安陵宇有這么個孩子,有喜也有悲,安陵宇做得最錯的便是愛得太深。”為了個女人,安陵宇就注定了現在的敗局,死在自己兒子的手里,也算是天譴了。
“陛下,那李宥鳶可要……?”張烙詢問道,李宥鳶去了丞相府這么久,什么消息都沒打探到,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但是居然還瘦了一圈?!不可謂是可笑。
“他自會有用處,讓李錫游給朕煉一味藥。”
張烙附耳過去,驚訝的聽到北堂傲越說的話,“諾,奴才必當會讓他煉出藥,陛下。”
北堂傲越看著面前的臟亂,又想起北堂未泱,沒有心情的和張烙說:“將這里打掃一下吧。”
“諾。”
拓跋嫣兒精心打扮了一番,今日是她的生辰,想著北堂昊定會到她宮里,一天到晚都笑得合不攏嘴。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總是覺得太子殿下又開始晾起她來,只是這么想想,她的心就隱隱作痛。不知道是為什么,今年開始她的心疾發作得越來越頻繁,有的時候她還能看到李太醫眉頭不展,每次欲言又止。
李錫游今日特地親自端藥過來,看到對鏡插發簪的拓跋嫣兒,把藥碗放在一旁,腳下細步沒有聲音。
拓跋嫣兒看著銅鏡里出現的半截身體,高興的側身過來,抱住來人的腰,“師傅!”力度不小,讓李錫游感受到她身上帶著濃烈的不安。
“怎么了?今日是娘娘的生辰,該開心才是。”
“師傅,為什么我老是若有若無的擁有太子?我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拓跋嫣兒說話間加重了力氣,李錫游沒有責怪的隨她,“師傅,我是不是到死也不能得到太子的愛?”
“會的,一定會。娘娘如此的深情,殿下不會辜負娘娘的。”李錫游一邊安慰,一邊斂下臉,想著北堂昊對待拓跋嫣兒的態度……
“師傅,您說真的?”拓跋嫣兒急需人鼓勵,她才有勇氣繼續堅持下去,她已經等了這么多年,半途而廢——她做不到!
“恩。”
“謝謝師傅。”師傅永遠是最會安慰她的人,也是唯一不會背叛她的。
李錫游把她的手弄離自己的腰,端著那碗藥過來,“娘娘,您先喝口,一會兒太子殿下來了,您口中的藥味就沒這么容易祛除了。”
藥端過來就能聞到她憎恨的藥味,從小到大她最想的就是能有一天不喝藥,為此她情愿減壽,“恩。”拓跋嫣兒輕笑,端起碗一口氣喝完。
李錫游滿意的說:“果然只有太子殿下能讓娘娘喝藥。”喝得這么干脆利落,一點都不像平時看到藥就一臉不愿的拓跋嫣兒。
“師傅,你別笑話我!”拓跋嫣兒露出嬌態,羞澀的微低下頭說。
“好好好,不笑話娘娘了。”李錫游把碗放回端盤中,把懷里的禮物放到梳妝臺上。
“師傅,送給我的嗎?”拓跋嫣兒欣喜道。
“恩。你看看喜不喜歡。”
拓跋嫣兒打開盒子就能聞到一股香味,可是盒子里明明就只有一顆她最討厭的藥,她垮下臉。“師傅……”
“下臣沒有什么可送娘娘的,只能煉出一顆丹藥送與娘娘,他日娘娘必會有用。”
“謝謝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