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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下臣還會再研究如何才能讓您的身子再次懷上龍子的。”不過……估計很難吧?
“本宮入宮之日后,每日接觸這個大染缸,日防夜防,卻不知……哈哈~真是可笑!”陛下您就如此的討厭我?那么為何還要給我希望!我只是想像一個普通女子,抱著孩子享受天倫之樂,您卻毀了一切!
……
赫赫~藍白琉璃珠鑲嵌金腕輪手鐲……,這么有意義的日子戴著你,才能提醒著我不能忘記仇恨。我遭遇的所有,一定會讓其他人感受到。玲妃,你不是討厭唯一的孩子嗎,不如我幫你解決了?我未出生的孩子一定也很希望有個兄弟陪著他,不是嗎?
☆、66章
北堂未泱是被抱著回去的,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北堂昊和北堂鴻煊眼睛直直的看著,當然對方都無從顧暇各自。
“走吧。”北堂昊站起來,低頭和北堂鴻煊說道。北堂鴻煊隱去所有的表情,第一次不知會北堂昊,就先獨自離開。北堂昊覺得或許他的兒子,因為很久沒有關心過了,所以才變得忽視他的存在?
“太子殿下。”拓跋嫣兒走到北堂昊身旁,“臣妾與您一同回去,可好?”
“恩。”他好像也冷落了拓跋嫣兒很久,兩人并肩而行,“你的身子最近如何?”北堂昊目視前方問。
“李太醫說最近還是要小心,心疾容易發作,故而要臣妾修身養性。”拓跋嫣兒嫣然一笑。只要太子殿下留在她身邊一刻,她就無比的開心,只可惜這心疾,令她不得懷有孩子就算了,還不能過激的歡愛,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太子殿下才冷落了她?腦海里忽然又想起一個名字,‘泊兒’。
“恩。那你記得多注意。”
“……”
北堂昊繼續往前走。
“嫣姬?”北堂昊走了一小段路才發現拓跋嫣兒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拓跋嫣兒站在原地,盯著青石地,行有所思。
北堂昊往回走,手搭上她的肩膀,“怎么了?”
那個只是背叛你的區區奴婢,你根本不用在意,再說你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你沒錯!拓跋嫣兒調整心態,“殿下,失禮了。剛剛臣妾有些走神了。”
“恩,走吧。”
“諾。”
北堂傲越抱著北堂未泱直接回到寢宮的浴池那。他慢慢脫去北堂未泱身上的衣物,待那粉紅露出,全身空無一物之后,他脫去自己的衣服,抱著北堂未泱下浴池。北堂傲越用帕子擦拭北堂未泱的身體,在熱水的浸泡下,北堂未泱的身上浮了一層艷色。
“鴻煊……?”北堂未泱眼睛睜得不開,只是朦朧的看見一個影子,霧氣彌漫下更加的不清楚,腦袋也很暈,今世幾乎沒喝過酒,很不習慣。
鴻煊?為什么從你嘴里吐出這兩字我會這么的發火呢?北堂未泱的唇口還在微張著,就和邀請一樣,誘使他放下一切的想法,直接吻上去,沖動而又霸道,不容拒絕。
“嗯~”北堂未泱本來還迷迷糊糊地,被這么刺激一下,張大雙眼震驚的看著面前放大的臉龐,舌頭一直被人嫻熟的技巧帶引著,嘴巴因為長時間沒有閉合,津液淫靡的從嘴側流出。
父皇……!
奮力的想要推開在他身上作亂的人,可是因為酒醉沒剩多少力氣,無力的只能被迫接受。
北堂未泱閉上眼,不看沉迷其中的北堂傲越,但是身上游移的雙手越加的放肆,后面一下子刺痛,他驚愕失色的想要張口叫醒北堂傲越,卻換來更激烈、招架不住的吻,后面羞恥的地方終于被人徹底的侵襲,一只手指伸了進去。
“唔!”他絕不會再次雌伏于他人身下,更別說是美其名曰的父皇!他手腳并用,全力的反抗。
北堂傲越吃痛的退出北堂未泱的柔唇,唇上因為他的蹂躪,比平時紅了許多,下頜那還有津|液,北堂傲越眼底又浮上|欲|色,手指還留在北堂未泱的身體里,那里面的溫度讓他很是喜歡,“未泱……”喑啞的嗓音清楚的表明他此刻染上了情|欲,眸色也帶著一種野獸的光芒。
“放、開、我。”北堂未泱一字一字的說,臉上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驚慌,忍受身后的恥辱,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未泱,父皇或許輸了,輸得很徹底。”如今身下那火熱的巨龍就是證明。他的欲|望很少失控,當年的夢冉都沒有做到。
他的兒子啊……
一出生就注定是棋子的十五子……
可以助他統一天下的十五子……
“若求而不得呢?” 陸白卿的這句話就如醍醐灌頂般,讓北堂傲越幡然醒悟。陸白卿你早就料到了,想等著看朕的笑話?不過……朕求而不得便親自毀去,前提是眼前的這個人他能永遠的困在身邊。
十六歲的批命……,呵呵,陸白卿你以為我只會留一個棋子?還好,歿族人還剩下一個。至于你,留在我身邊怎么樣?
“放、開、我!”
想清楚的北堂傲越對他笑了下,從容的將手指撤離了他的身體,他馬上掙扎的想起身時,就被北堂傲越攝神的眼睛牢牢的盯住,之后失去意識。
“只有忘記今晚,你才可以呆在朕的身邊,未泱。”待確定你可以脫離棋子的用處后,我才能真正的擁有你。得到后彷徨不安,不是我北堂傲越作風。我要得到的就一定要最好的,獨一無二。
撫上北堂未泱的臉頰,留戀的摸了許久,北堂傲越就赤|身抱著北堂未泱出浴室。
北堂傲越幫他擦完頭發,穿上了寬松的長衣后,就一起躺在床榻上。果然只有你身上的味道是最好聞的。
“叩叩叩”聲傳來,北堂傲越眉頭微皺,看向一旁‘安睡’的北堂未泱,披了件長衣,翻身下床。
北堂傲越暗下機關,墻壁露出一道門,他轉身進去。
“什么事。”北堂傲越單手負于后,冷冷的說。
安陵墨垣打量了下北堂傲越的裝束,單膝跪于地,“叩見陛下。”
“起。”北堂傲越看向安陵墨垣,“這么晚了,何事?”
安陵墨垣低下頭,“回陛下,安陵家最近會有動靜,暫時沒有查出來,屬下會努力去調查,請陛下放心。”
“就為了這事?”連確定都沒有,就深夜來稟告?這個安陵墨垣……,北堂傲越心下思量。
安陵墨垣只是嘴角微翹,自得的說:“陛下,屬下已經接手安陵宇的二子、三子的勢力,接下去只要再完成安陵宇交代我任務,他的四子、五子也會淪落屬下之手。”雙眸迸出噬血的眼神,很是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