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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越徑自走到御臺,按下一個開關,平時擺放玉璽的位置突起。他將玉璽盒子拿起后,再輕拉一側,一塊麒麟玉佩顯露出來。他拿出那塊玉佩。
“朕的江山……”邊國,朕便讓你再風光幾年。北堂傲越習慣的掏出懷里巴掌大小的匕首,除去匕鞘,眉頭不皺一下,重重的劃在掌心。待血滲出后,把玉佩放在傷口上,“盡情的喝吧,喝吧。呵呵~ ”過一會兒,他合上匕首,再將玉佩放回原位。手上的傷口沒有痕跡,只留下一些血跡,他用桌上的帕子輕輕一抹后,連唯一的‘證據’都消失了。
張烙敲了敲門才敢進殿,北堂未泱跟在他身后,“叩見陛下。陛下,十五皇子來了?!?
“叩見父皇?!币簧砬f重的灰色皇子服,再配上同色腰束,頭發只是和平常一樣的梳起的北堂未泱行禮道。可能是因為皇子服的廣袖過長,所以他手腕上的包金獸首白玉鐲若隱若現,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起。”北堂傲越直接走到他身邊,鉗住他的手腕,直到看到某樣東西后,北堂傲越才滿意的笑笑,松開他的手。
“父皇?”北堂未泱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腕上的鐲子,隱隱的不敢揭破未知的答案。
“沒事,走吧?!北碧冒猎綘科鹚麕еC子的手,一起離開。
“諾?!北碧梦淬蟾嬖V自己,不要想這動作有什么意思,卻還是莫名在意。父皇,你究竟是何目的,他越發的猜不透了。腰上系住的麒麟玉佩根據他走動的頻率向前輕晃,玉佩中心有一小串的幽光,沒人發覺。
在一所宮殿里面,它的裝潢并不奢華,素雅清新,一眼望過就能看清擺飾,就能猜測出這是女子居住的住所。
月牙白垂花宮錦長衫的女子頭上只插了四蝴蝶銀步搖,耳戴飛燕重珠耳墜,巴掌般大小的鵝蛋臉,好似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配合淡雅的妝容,唇色朱櫻一點,十分清麗可人的女子此時卻臉上布滿愁容。
“公主,可以出發了。娘娘還在外面等您呢。”宮婢在旁邊等候許久,也沒見她起身,提醒道。
“我……”女子眼角瞥見一名宮裝女人進來,馬上正襟危坐,眉宇間的愁色也隱藏起來。銅鏡映射的人影越來越前,她緊張的抓緊凳子的邊緣。
宮裝的女人終于走到她身后,將兩手搭在她的雙肩,“萱寧,母妃這回只能靠你了。如果你能嫁到邊國,你父皇應該會看我幾眼吧?!蓖繚M紅色蔻丹的指甲從眼角處劃下她的下頜,“這張如花的容顏,使臣們看到一定會心動的,邊國的皇后非你莫屬。”聲音慢慢的陰深起來,“論姿色,論才華,你的皇妹們都不敵你的一半,如果輸了……,你知道會如何吧,本宮的長公主?”
“諾。”她回答的聲音低不可聞,倔強的看著銅鏡里的自己。
宮裝女人聽到滿意的回答,親昵的牽起她的手,“我們走吧,讓人久等可不好?!比缓鬁愒谒呎f:“萱寧,可要一定啊?!?
“諾?!贝浇菦]有一絲彎度,雙眼平靜無波。
這廂的安陵墨垣也換好了衣服,和安陵宇一同坐上馬車。
安陵宇上車后就沒再開口,安陵墨垣也不自討沒趣,直到下馬車了,安陵宇才主動的開口道:“你在秋賞里如果有看中的女子,大可告訴于我?!?
“謝謝父親關心,不過兒子想估計是不會有中意的女子?!蹦凶拥脑掃€好說。宮廷的女子和養在深閨的女子都不適合他,確切的應該說是他根本對女子無感。
安陵宇斜眼瞟他一眼,“隨你?!闭f完后就先一步進入宮門。
安陵墨垣揚起一抹張狂的邪笑,父親,您可千萬別對我有其他的想法,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想到被他折磨得在身上爬滿蛆,身上沒剩多少肉塊的二哥,三哥,他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上Я耍耐婢哌@么快就沒了。看來又要找兩個人了,這次誰好呢?
北堂傲越和北堂未泱在眾人的期待等待中,姍姍來遲,只是沒人注意到傲帝身旁站著的何人,包括使臣在內的所有人行稽首禮,震耳欲聾的同聲道:“叩見陛下!”
坐在主位上的北堂傲越看向一旁坐著的北堂未泱,“還不坐下?”
“于理不合。父皇,兒臣想去下面的位置那入座?!北碧梦淬笠琅f站著。
“坐下,朕不想重復。”
北堂未泱卻不為所動,“父皇,兒臣不能違背祖制?!钡刍噬砼缘奈恢镁退悴皇腔屎笞模彩菍欏?,他幾年前還小,所以坐過也沒奇怪,到如今他快十四歲了,怎么還能坐?
北堂傲越不再勸他,也沒應他的要求,“起?!贝咳似鹕砗螅茏匀坏木兔橐娏说刍噬砼哉局娜?,使臣們認不到四年前露過面的北堂未泱,只在心里感慨一句:‘傲帝的男寵長相實在是不怎么樣啊,不如我國的男子?!?;大臣們則是在偷偷的想:‘陛下讓十五皇子站在那,可有其他的寓意?’
北堂昊用貪婪的目光望向北堂未泱的方向。我還是見到你了,未泱。再過不久你就會只站在我的身旁。北堂未泱沒有注意到這放肆猖狂的目光,反倒是帝皇冷冽的對視北堂昊。他收回自己的目光。
北堂鴻煊也同樣望著上位皇爺爺身旁的小皇叔,面無表情。
“坐吧?!北碧冒猎礁慌缘谋碧梦淬笳f道。這樣的場面,北堂未泱不能推脫。
“諾。”他坐下那象征著帝后的座位。
殿上的人都驚訝的看著北堂未泱,但沒人敢多放厥詞。不過沒過多久,他們的注意力就不放在主位了,而是東瞄西瞄的查找屬意的皇子妃、皇妃、兒媳、孫媳。
萱寧落寞的看著面前的酒杯,舉起許久,卻久久不飲。她的舉動盡數被拓跋濬的雙眼盯著。
拓跋濬自這女子進殿時就一眼迷住了,他從來不信有一見鐘情這種事,但是這女子卻顛覆了他的認知。女子清雅的氣質如同一朵荷塘里的白蓮,清新中帶著純凈。
拓跋濬知道他會不可自拔的愛上那女子。他們拓跋族多數為癡情種子,不愛上可以游戲花叢,愛上了便是一生一世。
“父親?!?
拓跋烈喝了一杯酒,“何事?有看上的女子了?”
“恩,父親可要看看?”
“哪個?”
拓跋濬動作不大,就指了大概的方向,如果是其他的方向,估計拓跋烈會認錯人,但是偏偏拓跋濬指的方向是宮廷女眷的座位。他將酒杯放下,“你說的是誰?”那個位置坐的全是待選和親的公主位??!
“父親,就是那穿白衣的女子,很清雅不是嗎?”
長公主——萱寧公主?!
☆、65章
大殿上眾人紛紛舉杯同飲,各使臣們則看看哪位公主最有可能去自己的國家,傲帝適齡的公主其實并不多,公主位上也只有區區五位年芳在十三歲以上的,不過要屬最端莊的莫過于傲帝的長公主萱寧。因為邊國是只低于炎烈皇朝之下的國家,所以算算最有權利得到最好的公主應該是他們邊國。
這位萱寧公主是最適合做他們皇的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