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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臉色又白了幾分。
穿著盔甲的將軍只知道他為數不多懂得的一句成語——自投羅網!
“來人!”右手舉高,命令他的下屬。
官差們聽到自家將軍的號令,立刻上前,架起安陵燁。
“你們是誰啊!你可知道我是朝廷命官,貴為鹽稅總督,我父親還是丞相!”安陵燁此時才清醒過來,想跑走,無奈現(xiàn)在的他兩腳蹬不到地板,整個人呈懸空的狀態(tài)。
“抓的就是你!帶走!”將軍用一種恥笑的眼神看著安陵燁,還別說,抓走對手家的人,還真是有種大快人心的興奮之情啊!
“母親!救我啊!母親!母親……!”安陵燁回頭像他母親求救,可惜沒一下子他就連他母親的樣子都看不到了。
剛剛還人滿為患的府邸,一下子又空了起來,婦人癱倒在地,現(xiàn)在的她和她的夫君安陵宇的神態(tài)如出一轍。
日上高空,太陽的出現(xiàn)融化了地上的積雪,形成水灘。
北堂未泱回到逵釉殿的偏殿,云月這個時候和平常一樣,坐在階梯上,手放在膝上,頭靠在手背上。
“云月。”他輕輕喚一聲。
“殿下回來了?!”云月站起來,對著他笑顏如花,十分燦爛。
他回以一笑。
云月……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只有你一直不變,依舊陪在我身邊。我真的很慶幸還能見到你。腦海中的云月和今生的云月漸漸重疊。
“殿下可吃早膳了?”
“恩,張公公給我備了碗粥,和云月的一樣好吃,味道也一樣。”
“是……么?”云月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只不過他沒看到。
“云月,我們準備東西吧。”
“為什么?”
“父皇將我過繼蕖妃娘娘那,所以今天得搬到蕖妃娘娘的宮殿去,我們先去整理整理一些衣物吧。”
“什么?過繼?!”云月張大了嘴巴。
“恩。”北堂未泱好笑的看著她。
“殿下,蕖妃娘娘好相處么?”云月猶豫的說道。
“看著是個和善的人。”他安撫云月道。
“殿下,你要帶奴婢過去么?”云月整理著衣物,突然冒出一句。
“當然了。不過……我也只帶你去。”他收拾其他的東西,驟想起放在父皇寢宮梳妝臺上的玉佩忘記拿了。算了,下次再去拿吧。
“只帶奴婢去?”云月好像有些驚喜。
“恩,我和其他的人并不熟,帶多人去也不好。”其他北堂昊派來服侍他的人,在他的刻意下都變成可有可無的人了,真正能接觸他的也只有云月。
“是!謝謝殿下!”云月大笑,喜形于色。
“繼續(xù)收拾吧。”
“諾!”
云月賣力的收拾起東西。
他們沒看到房外有一個矮小的影子。
看著里面的歡聲笑語,北堂鴻煊有些不開心。
小皇叔沒有想和他道別道別么?罔他為了這件事一個晚上都沒睡,小皇叔倒好,在皇爺爺那舒服的睡了一夜,回來也只顧和那宮女‘卿卿我我’!額,是‘卿卿我我’不?那是前幾天太傅教他的一句成語,他也不懂具體的意思,應該是吧?!
安陵墨垣看到坐在大樹后的北堂鴻煊的——衣角?!他走過去,只看到他日后的主人一個人在那悶悶不熱,嘴巴翹的都可以吊起一個酒瓶子了。
“小王子。”他走到北堂鴻煊的身邊才發(fā)聲。
“是你啊……”北堂鴻煊只是斜著眼睛瞄了安陵墨垣一眼,繼續(xù)的郁郁寡歡中。
其實這個時候他最希望來的人是小皇叔,而不是這個討人厭的家伙。
他可是很記仇的,他可還沒忘上次就這家伙霸了他小皇叔抱抱的!問他為什么認得出當時被扁得像豬頭的安陵墨垣?很簡單,因為當時抬走安陵墨垣的人親口和他說‘這個是丞相府的小公子’,唔,也就是庶子。不是他的新侍讀還有誰?!
一想到‘侍讀’二字,他又郁悶了。
小皇叔如果可以繼續(xù)當他的侍讀那該多好?雖然這對小皇叔不公平,但是如果小皇叔還當著他的侍讀,小皇叔就不會恢復皇子的身份,也不會搬離逵釉殿……
“小王子,您還沒用午膳。小福子公公讓奴才叫您回去用膳,說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王爺也是不喜……”其實這句話是安陵墨垣自己說的。對付這小主子的方法只有一個,一看就知道他這小主子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絕對不會跑到小福子公公那詢問。他很有把握。
“什么?!父王……糟了,我要趕緊回去才行!”北堂鴻煊忙起身,拍拍屁股后面的塵埃,匆忙地跑走。
安陵墨垣難得笑了一下。
看,多奏效啊~,倘若他的哥哥們能這么單純的話,他一定可以很快的……很快的……
想到從小欺辱他的哥哥們,他的眼里又陰霾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