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水丈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為什么?
你想啊,如果你不喜歡,你會把你扔到角落的庶子給正名嗎?
不會,是吧?!
所以說啊,恢復身份什么的,是絕對不行的!
難得在朝堂上一直勾心斗角的各派官員們第一次全部站在同樣的立場,沒有互相嗆聲。
這個小皇子啊,不知道會加入哪派就算了,還不能確定他是否會自成一派。什么選擇都不確定,那就直接將他抹殺于搖籃里。
只是……這個冷宮里的小皇子居然還沒死?
在冷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失寵的嬪妃估計都會在第二年不是瘋了,就是自己自盡的。他這個9歲小兒是怎么存活下來的?有人幫助他?
安陵宇和拓跋烈都暗自考量。
“朕意已決!眾愛卿多說無益!”北堂傲越抓緊了他的手腕,越發(fā)的用力。
“陛下!”
“陛下!”
“陛下!”
大臣們還想說些什么,一看到安陵宇和拓跋烈放于后背,示意不要多做無謂的事情,他們才閉上嘴。
陛下……好像對這個冷宮皇子不一樣啊。
這是安陵宇和拓跋烈的共識。
“開宴!”北堂傲越直接宣布,然后讓北堂未泱坐在自己一邊。
“父皇,兒臣應該不適合坐在這里。”這不是皇后的位置么?不過前皇后多年前生下北堂昊后好像就已經薨了?他記得不是很清楚,前世是這樣的。
“朕讓你坐你便坐。無需理會其他。”北堂傲越還抓著他的手。
他有點坐立不安。總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看著他,不過殿堂這么多人,他找不出來。
那個目光好像一直沒減弱。是……嫉妒么?
大殿上奏起樂曲。
十多個曼妙女子,清顏白衫,青絲墨染,彩扇飄逸,從大殿徐徐而進,姿態(tài)優(yōu)雅的圍成一圈,中間一個容貌上佳的女子,粉面上一點朱唇,神色間欲語還羞,姿態(tài)撩人的扭動翹臀,身上的粉色紗衣被吹進大殿的風飄逸的舞動著,其余的十多個女子將彩扇朝中間的女子扇起,是不是轉動、移位。女子把雙手靈動的慢慢舉起,向后彎身,寬大的紗織廣袖滑下,露出女子雪肌凝膚,兩手上臂的紋繡的兩朵罌粟花隨之被眾人瞧見,極盡妖嬈。一個跨身之后,她移步到上殿臺階下,右手輕撫上她的臉頰,緩緩地向玉頸到酥胸再到腰上,紅唇輕啟,好似發(fā)出一聲魅惑的哼聲。
大概大殿上的多數(shù)人都會血脈憤張,將這女子狠狠地壓在身下,直接提槍上陣。當然除了對女人不感興趣的北堂未泱、美人每日纏繞身旁的北堂傲越跟正眼都沒往那女子身上瞧去的北堂昊。才7歲的北堂鴻煊則有些郝然,用手掌擋住眼睛,一邊念念有詞:“太傅說過,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要心靜如明鏡!心如明鏡啊!”
是舞優(yōu)么?不過那么人……恩……舞優(yōu)(?!)不會冷么?現(xiàn)在冬月還沒過呢。他都前后穿了5件衣服呢。是因為他還小,比較懼冷?
在他疑問間的時候那個容貌上佳的女子已經上了臺階,到了上位,誘惑起北堂傲越,只不過北堂傲越只是右手拿起酒杯,直接喝下,完全不管已經摸進他胸膛上的嫩滑的手。
北堂未泱袖子弄到鼻子下。
那股胭脂味也是罌粟花香么?不怎么好聞呢,母妃身上的牡丹香比她身上的香多了。
母妃,如果你還在那該多好?雖然母妃對他算不上好,但是至少在他恐懼雷電交加的夜里會到他的屋子里,不親密,就這么睡在一邊,不會和他有任何肢體接觸,但是他卻能感覺很心安,帶著笑意進入夢鄉(xiāng)。
“未泱。”
一雙柔荑還在北堂傲越身上游移。
“諾,父皇。”他低下頭。
“你剛剛在想什么?”
“沒有。”他的父皇還有空注意他?
“真的?”明明是有一副懷念的表情啊。北堂傲越神色不佳的把貼在他身上的女人推開。
“滾。”
女子倉皇失措的說聲:“諾。”就趕緊走下殿,到大殿中央匆匆結束舞蹈。
女子不知道她哪里得罪了傲帝,她卯足了勁,每天不分早晚的練舞,就是希望能在傲帝的生辰宴上一展拳腳,可以被傲帝收入后宮……,她一直覺得勝算很高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錯?
女子百思不得其解。
個官員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繼續(xù)看殿中的表演。
大臣們的壽禮早已上交內務府(暫時找不到新的代替),邊國的使臣們也一樣,到了京城后就在驛館移交給負責接待他們的內務府大臣手里,皇子們的壽禮則直接在殿里呈上。
大皇子已歿,所以由二皇子第一個獻禮。
“父皇,兒臣獻上五株上等血珊瑚,聽聞血珊瑚有延年益壽的功效,兒臣愿父皇長命百歲,永治炎烈皇朝!”
北堂昊呈上的上等血珊瑚整體為深紅色,北堂昊選取的血珊瑚都是比較粗,肢體也比較長的。
一個太監(jiān)將他的禮物端走,拿到北堂傲越的貼身太監(jiān)總管張烙的手上,然后又交予張烙呈給北堂傲越查看。
“父皇,兒臣獻上的是一塊暖玉,愿父皇歲歲有今朝!”雖然個子矮了些,但是也不失為一個美男的三皇子繼后獻上禮物。
“父皇,兒臣……”
“父皇,兒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