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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韓兄已經走了,離開了,不回來了。
與他把酒言歡的那人,教他謀略計策的那人,就這樣與世長辭。
他那樣深愛的人,就這樣沒了。
張良只覺得,他的心也跟著沒了......
那年,韓非死在新鄭周邊的慕良山,距王宮僅一日路程,他沒有回去。只是閉眼之時,面朝著王宮的方向,倔強偏執。
史書留了這樣一句話:韓非卒于秦國牢獄,尸骨無存。年四十七。
往后的張良,已經能獨當一面,是因為他運籌帷幄,謀略超群,也是因為韓非不在,身旁再無他人,他只能選擇獨自面對。
他瞧著史書上的這一行紅字,盯著那刺眼的“四十七”,唯剩冷笑。
他的韓兄,在二十七的正好年華便沒了。說是天妒英才,其實,都是人禍。
嬴政和李斯,這兩個名字,他永遠都記得。
然則,他的復仇之路并不順利,確切來講,他以及他身后的韓國,正一步一步被逼上絕路。
作者有話要說:
韓非此生,唯慕良卿
第76章國破家亡
韓國國力衰弱,終不敵秦國鐵騎。再加上韓王安意志不堅,一會兒想著求和,一會兒想著求援,來來去去貽誤戰機。三年之后,韓國便從地圖上消失。
當時,張良尚在牢中——他此前拿著韓非生前強忍痛楚寫下的兵書,多番進言,勸韓王背水一戰,不料忠言逆耳,陷身囹圄。那一卷兵書,自然也在角落里蒙塵。
民為水,君為舟。若舟木自甘沉淪,積水成海亦是無用。
他身著囚衣,扶著被蠹蟲蝕穿的朽木,心如涼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