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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席驍真的愛自己,怎么會讓秦珂忱知道自己的存在。
人的心一旦出現懷疑的裂縫,就再也無法填補。
吃過蛋糕,下了樓。
席驍陪溫月吃晚飯。
這次席驍喝了酒,看著溫月的眼神炙熱無比,像是一團永遠燒不盡的野火將溫月吞噬。
看得溫月耳朵發紅,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席驍本來有意,好不容易得到溫月,真的想與她嘗試一切美好。
更何況看見溫月眼中懷疑的種子,讓席驍心里發痛。
溫月善良,若是知道自己如此頑劣,不把人當人。倆人三觀相差太大,就像席廣智所說,溫月頂不住那些壓力。
席驍沒有安全感,溫月哪怕是喜歡自己,也會離開自己。
沒多久,撤去飯席,在旁人曖昧的眼神之中。
席驍走向溫月,拉住她柔嫩的手,往樓上走去。
溫月疑惑不解地看著席驍,他什么都不說,卻以為溫月什么都同意了。
雨聲更大,風聲如鬼狼嚎,從窗縫里爬進來,在暗處窺伺屋內人的動靜。
席驍將她抵在門上,吻得熱烈,酸癢全身。
溫月只能被迫踮起腳尖,勾住席驍的脖頸,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
倆人干柴烈火,席驍抱起她臀部,卻不離開她的唇。從桌面輾轉陽臺,再到床上。
情/欲是最好的迷魂藥,令溫月只懂喘息爭奪氧氣。腦子里空白一片,身體發癢都骨頭里,難受,不可難耐。
只要席驍以唇為紅墨,在她脖頸、胸前、手臂、后背落上點點朱紅,才能稍微解下身上的癢。
她知道自己被席驍脫掉衣服,最親密的衣物也不見,席驍動情地與她對視,像是強迫她同意接下來的行為。
溫月知道接下來會做什么,女人并非是無情/欲的動物,是男人身下擺弄的無情玩具。
性/愛對女人來說,比男人更加熱愛吞噬靈魂的快感。十幾歲的少女,對身體的探索很好奇。
她勾住席驍的脖頸,忘掉剛才的心痛,只要席驍愛弄她,什么都不想了。
聽過林曼意在宿舍開黃段子,講情迷之事,那時她躲進被子里,露出一雙眼,好奇又明亮。
那些銷魂究竟是什么樣的滋味。
在今夜今時,席驍喝醉了酒,變得比白日里好像更愛溫月。
溫月癡迷地看著他眉眼,是多么好看的一張臉,令無數千金小姐心痛心碎又怦然心動。
一場銷魂事后,溫月就連疼痛都是極其歡愉的。
被席驍抱在懷里,聽他安穩饜足后的呼吸聲,溫暖流經她渾身上下。
“溫月,你聽我話,最近這段時間住在這里。”席驍親她黏在額頭的發絲,“去學校有人接送,不要去其他地方,見到秦珂忱就跑。”
“秦珂忱究竟是什么人,你們為什么一個個都讓我躲著他。”溫月半睜著眼,身體乏力至極,困倦席卷全身。
“秦珂忱是我表哥,秦家對席家有很大的敵意。溫月,我現在還不想跟你談那些糟心事,與你在一起,我只想盡情快樂,什么都不去想。”
溫月聽了他這些話,點點頭,不再多問。
很知趣,也很懂事,溫月活到十九,最常用的就是懂事。
但是男女之間的感情,她還是這般懂事乖巧,那就是不一般。
席驍卻欣慰她可以無比信任自己,就像他一樣,若是溫月像自己一樣做出常人無法理解的事,看到骨頭里都是黑暗的種子。席驍毫無憂慮地站在溫月身邊,因為他愛她,也知道溫月愛自己,這就足夠了,別再逃離了。
“席驍,你其實在李威家的時候,不喝酒,是因為之前做過什么事嗎?”溫月小心翼翼地問,沒敢抬頭看他。
畢竟那次的‘夢’過于真實,現在見到喝醉后的席驍和平時就像兩個人一樣。
溫月覺得那并不是自己做的一場思春夢。
席驍一直以為溫月不在意,沒想到她會認為那些是虛幻的。他撫摸著溫月潔凈的后背,指尖從中間頸椎一路滑到后腦勺這里,“溫月,你如果覺得那是一場夢,那就把它當做是一場夢好嗎?”
溫月一頓,“為什么。”
“以后發生什么事,我不跟你解釋,也是為了你好。”席驍給她打個預防針,“你只要知道,我是愛你的。”
莫名其妙的一番話,徹底將溫月心中那點旖旎擊散。
她睜著一雙眼,看著窗外灰暗的天空,漸漸無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