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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酒店房間,唯有月光透過偌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床上坐著不動的男人身上,看得出來,他喝了酒,臉色有些微醺。
“曲總!”
女人嬌柔地輕喚聲,成功吸引了他的注視。
他眸光微凝,落在女人嬌嫩白皙的皮膚上,呼吸一滯。心頭浮起絲絲燥意,動手扯了扯領帶。
靜謐中,拉鏈帶來的摩擦聲變得異常突兀。隨著聲音的消散,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將一雙秀手緩緩抬起,分別落在自己兩邊肩膀上,她抓著自己的肩帶緩緩往下一拉,雪白的吊帶裙落在了地上。
輕柔地布料甚至沒發出任何一絲響動,就這么輕飄飄地落在了她腳邊。空氣中傳來微不可察地吞咽聲,余光里,她看見那位曲總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朝他走去。
她就像是黑暗中的精靈,一步一步踏在他的心尖上,伴隨著她的接近,一股香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走到離他寸許的地方站定,小臂輕抬,柔若無骨的秀手搭上了他的肩,指尖順著曲線往內側緩緩地劃動,在觸到他領帶時頓了一瞬。
旋即——
動作粗暴地一把扯過,將其勒緊。場面陡然生變,曲總絲毫沒有防備,女人的力道之大饒是讓他這樣孔武有力的男人一時間都掙脫不開。
在領帶的不斷收縮下,他的臉漸漸憋成了豬肝色,他的雙手還狠狠地抓在女人身上,試圖將她推開。
女人緊咬著牙,死死地攥著他的領帶。
“是…咳咳咳,是誰派你來的!”曲總猛烈地咳嗽著,即將窒息的感覺令他心里生畏,仿佛死亡近在眼前。
“下地獄去吧,人渣。”女人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卻硬生生讓人聽出了怒火中燒的感覺。
砰——
場面再度反轉,女人表情僵住,手中動作也跟著一頓,滿目不可置信地瞪著曲總,張開了嘴想說什么,但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轟然倒地,再無生息。
被勒出青筋地曲總大口呼吸著,冷冷瞥了眼倒地不起的女人,旋即,便朝漆黑一片的角落里望去,不滿道:“你剛是想等著她把我勒死了再出手吧?”
原本空無一人的角落里鉆出一個戴著兜帽全身黑衣打扮的男人,他半側著身,將一半的面容掩在黑暗里,叫人看不清真容。
聽見曲總的抱怨,輕飄飄地回了句:“那哪能啊!”
“咔!”
“謝謝導演!”
拍完分鏡,飾演女人的林煙煙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早就拿著外套侯在旁邊的助理小周忙不迭跑了過來,“林姐,快把外套穿上。”
林煙煙邊套外套,邊往導演那邊瞧。
今天跟她搭檔飾演‘曲總’的是圈里的影帝,名叫蕭珩。
也是林煙煙來到這個世界以后,第一個盯上的男人,而她之所以對他感興趣,有兩個原因。
其一,他是她這個世界的老公楚銘的死對頭。
其二,他長得很符合她的審美。
“林姐,你看什么呢?”
興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直白,引起了蕭珩的注意,他朝這邊望了過來。
林煙煙在跟他視線相撞前收回了目光,淡淡掃了身旁的小周一眼,順便回她說:“沒什么。殺青了,去跟導演打個招呼吧。”
“哦,好。”
雖說林煙煙剛才拍的戲份從鏡頭上來看好像是脫了衣服全luo的狀態,可實際上,她穿了裹胸跟短褲。
“許導。”
聽見有人喊他,正在跟蕭珩講下一場戲的許導回過頭來,“你不是剛才那個女演員嘛?”
“對,是我,我叫林煙煙。”
林煙煙擁有一張極為漂亮美艷的臉蛋,笑得時候,眼尾上揚半分,眸光泛著淡淡的緋色,活脫脫像個勾人的妖精。沒點定力的男人要是被她盯上,那是絕對躲不過的。
許導怔了半秒,才笑道:“我聽說你是個新人啊,沒想到演技竟然這么好!剛才那段簡直完美,要不是我是個稱職的導演,我都想給你加戲了!”
“能得到許導的夸獎,看來我演技是真的有進步了!”
林煙煙笑吟吟地接著話,目光卻時不時略帶深意地落在一旁的蕭珩身上,直把他掃得心里癢癢的。
偏偏又礙于許導在場還得裝出一副假正經的樣子。
好在許導跟林煙煙并無太多交集,而且這會兒已經是晚上,許導他們還有一場戲要在這家酒店里拍耽誤不得,沒跟林煙煙聊多久就忙著去布置場景了。
劇組給演員們安排的住房就在同一間酒店上層,可像林煙煙這樣的龍套角色自然是沒安排的,她殺了青,就朝電梯口走,跟在她身后的小周問:“林姐,待會我是直接送你回家嗎?”
“你自己搭車回去吧,我還有點別的事。”林煙煙按下電梯,從小周手上接過自己的包,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努了努下巴示意小周進去,趕在電梯門再度合攏前跟她說:“回去可別亂說話。”
“哦,好……”小周不明所以地應了聲,就連樓層都差點忘了按。
送走了小周,林煙煙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徑直進了樓梯間,裝在包里的手機震了下,她拿出手機掃了眼上面的消息,是一條加好友申請。
備注是:房間號3107,密碼475643
林煙煙微微彎著的唇角又上揚了些許弧度,隨手通過好友申請,開始爬樓梯。
進了房間后,她簡單沖了個澡,剛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就被人從身后環住,淡淡的古龍香鉆進她的鼻腔里,她涂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動了動,輕笑著說:“蕭影帝這么迫不及待啊?”
她的嗓音比之前拍戲故意勾引他時還要媚上幾分,帶著獨特的慵懶與隨性,撩撥的他血脈僨張,幾欲現在就撲倒她。
“小妖精,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箍在她身前的胳膊收得更緊了些,垂頭在她肩頸間深深地吸了口氣,“你身上好香啊,涂了什么……”
“什么都沒涂。”林煙煙在他懷里轉了個身,纖細白皙的兩條手臂無骨一般搭垂在他肩上,盯著他的眼睛嬌聲抱怨:“剛在許導面前不是挺正經的?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