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尼古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到嘴的東西他不挑剔了,陸上錦就敏感地警惕起來,大型犬似的從背后蹭他,沮喪地保證咱們家以后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兒。
實際上也沒有任何人找言逸的麻煩,有點自知之明的都知道他的夫人碰不得。
但言逸就是一直都提不起勁兒的樣子,勉強打起精神,安慰alpha說他沒有多想。
每天晚上陸上錦去上藥,病房里靜悄悄的只剩下言逸一個人。他坐在床邊喝粥,摸著偶爾從肚皮上印出的一只小腳。
其實早就能預感到如今自己還會淪陷,不過是時間早晚。心頭顫動,不由得生出一絲愧疚來。他只是被自己絆住了,嘴上卻要把責任推給孩子。
喝完了粥,陸上錦還沒回來,他穿上拖鞋想去看看。
站在清創室外,透過玻璃就能看在坐在里面袒露上身的alpha,寬肩窄腰的精實身材總是很招眼。
他肩頭的三道深傷被重新割開清毒,藥液按上去的一瞬間,陸上錦整條手臂連著脖頸青筋暴起,緊緊攥著手邊雪白的床單,他平靜地微仰著頭,臉上的血色退潮似的消失。
言逸記得很小的時候跟著他出去玩,早上出門的時候陸上錦小聲嘀咕了一句鞋有點磨腳,等到晚上開開心心地回來,言逸才發現他的腳后跟被磨掉了一塊皮肉。
alpha打小就一聲不吭的,再疼也只會自己一個人默默吞下去,珍珠蚌一樣用軟肉消磨疼痛。
言逸沒有等他,而是當作自己從沒來過,回了病房洗漱干凈,靠在床邊看上內容也沒有看得進去幾行字。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言逸抱著書快睡著了,隱約感到身邊坐了個人,緩緩地把他懷里的書本抽出去放到床頭。
陸上錦輕輕把指尖放到言逸掌心里,小兔子的手迷迷糊糊收緊了,把他的指尖握在了手里,陸上錦像得了糖似的欣喜,疲憊的眼睛里燃起了光。
布滿舊疤的大手把言逸牽住了,陸上錦俯下身來把他的手貼到自己唇角,彎著食指輕輕觸碰他卷翹淺淡的睫毛,又小心地摸摸他肚子里的小崽崽,輕聲道了句晚安。
關了燈,陸上錦坐在另一張床上,有些吃力地單手解胸前的紐扣,隨手把襯衣扔到衣架上,疲倦地躺進被窩里,還沒躺踏實就口渴了,抬手去摸床頭的晾著的保溫杯。
指尖抖了一下,杯子險些沒拿穩,熱水傾灑出來澆在指頭上,陸上錦皺了皺眉,匆忙爬起來把杯子穩妥地放回去,往言逸那邊瞥了一眼,懷孕的omega睡眠有時候不好,怕給吵醒了。
言逸卻已經坐起來了,腳在地上劃拉劃拉找到拖鞋,從保溫杯里倒出來一杯遞給陸上錦。
陸上錦一邊抱歉地說著“還是給你吵醒了”,一邊伸手去接那杯水,沒想到言逸卻一直把杯子遞到了自己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