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紙荒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子一天天過去,就在楚宿的希望即將破滅時,小叔叔來了,他來找他了。
彼時他正被江瑯拖著腰,肏弄著。質量極好的床板,因為上方的劇烈,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不堪重負,即將就會崩塌。黑色的布料覆在他的眼睛上,那里早已被淚水濡濕透了。冰冷的水痕,黏膩的布料,緊緊地貼合在他的臉上。
他想要往前爬,卻被江瑯握著腰,拽著腿的往后面拖。性器一次又一次將那小口撐開,每一下都進得很深。滑膩柔軟的穴口,經過長時間的操干,已經形成了一個合不攏的肉洞,穴肉外翻著。紅嫩的軟肉,高高鼓起,像是抹了脂膏似的,紅艷艷的一團,還在往外滴落著透明的液體。
宴褚桓進來時,就看見這一幕。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他的呼吸還是停滯了幾分,他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像是聲帶被人從中截斷。
他快步向前,下意識地抬手抓住江瑯的手腕,把他從楚宿的身上拉下來。
性器抽離出紅腫的穴口,發出響亮羞人的水聲。軟嫩的穴口,翕動著,積攢了許久的白濁混雜著黏液,從那發紅的肉洞里涌出,穴口控制不住地一縮一縮的,擠出的更多了。
江瑯煩躁地望向抓著自己手腕的宴褚桓:“你這是做什么?打擾我的好事?!”
宴褚桓皺了皺眉,他實在無法平靜地看著自己從小照看長大的小孩,遭受著另一個男人的玩弄。內心的憤怒,讓他緊抿著唇,安靜了片刻后,松開了手。
宴褚桓什么也沒說,江瑯卻明白他的意思,他不舍地看了眼楚宿,退出房間。這是合作時說好的,也怪他自己,非要給宴褚桓一個下馬威,結果卻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楚宿眼前一片漆黑,他感覺到什么人進來了,卻不知道那人是誰,只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冽香味兒,還伴隨著主人性格獨有的冷意,讓他的腦中閃過幾分清明。
“小叔叔……是你,對嗎?”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尤其是尾音,更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他唯恐是夢,接連問了好幾句后,又想起自己目前的情況,種種不堪,他并不想讓小叔叔看見。身上殘留著的精液,大張著的雙腿,被蒙著的雙眼。這是一種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馬上就會斬下來的酷刑。
宴褚桓也不說話,他抬手,沿著楚宿的臉頰開始摩挲,直至繞到腦后,解開濕透的黑色布料。
突如其來的光亮,刺得楚宿微瞇起雙眼,他有些不適應地拿手擋了擋,等眼睛適應光亮后,方才放下來。待看清來人是誰后,他的臉霎時間白了,他看著眼前近乎讓他日思夜想的面容,語氣輕顫。
“小叔叔……”
男人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氣質清冷,只是眼下遮不住的黑眼圈,令他顯得有些憔悴,但整體上還是如往常一樣俊美。鼻梁上還架著楚宿曾經送給他的那副銀邊眼鏡,被遮擋在鏡片后的墨色眸子,冷靜而又自持,像是這些日子里發瘋似的找楚宿的人不是他。
委屈、驚喜、錯愕……種種情緒交織在楚宿的心里,原先可以忍下去的委屈和難過,一時之間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