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紙荒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身下腫脹得難受,讓楚宿敏感地哼出聲。許久未說話的聲音,顯得有些干啞低沉,條件極好的聲線,為這一聲哼叫,染上了幾分不明不白的意味。
這兩天,他一直都在忍,忍著脾氣,忍著,脫口而出的唾罵,不與這兩個人起沖突。他信任他的小叔叔,他相信他的小叔叔會來救他,再過不久,一定會的。
嫣紅肉洞不停地被手指抽插出淫靡的水聲,媚肉外翻著。眼見人越來越過分,楚宿憋到臨界點的脾氣也急需發泄。
“呵,我騙你什么了?”楚宿忍受著下體的難受,諷刺道。他都要氣笑了,他才是受害者,這人搞得好像是自己欺負了他們一樣。
“你說過的,你明明說過的……”江瑯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可置信地念叨著。
“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你,這不過都是你自己的臆想。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囚禁我的人?”楚宿覺得可笑至極,他接連不斷的說著,像是要將這幾日維持的平和,生生撕裂。
“可是,可是我愛你啊,我比任何人都要愛你,你明明說過只要我的……”江瑯慘白著一張臉,囁嚅著唇瓣,看著床上的愛人。
“誰想要你們的愛,你們的愛就像是腐爛發臭的陰溝里的老鼠,不會有人要,也不會有人想要,我也不會要?!背拗挥X得江瑯腦子有病,嘴上說著愛他,卻那么對待他,他要是真能愛上他,那就是他腦子有病。
“你跟他廢什么話,你看他那樣,操一頓就老實了?!痹谝慌圆恢戳硕嗑玫呐釞M,語氣慢悠悠地說著。他斜倚在床柱上,英俊的臉上面無表情,高大的身形讓人不能忽視。
這是一具讓江瑯羨慕不已的身體。原本他也能這樣的,卻因為家族和各種外界因素,不得不扮成女人,保持著瘦弱的身形。只有這樣,才能讓人察覺不出來,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獲得權勢。
“我操你媽的裴橫,你說什么呢你!”
楚宿像是天生就與裴橫不對板,誰先說上那么一句話,另外一個肯定會回嘴,不管是跟自己有關的,還是沒關的,都要管上那么一管。兩人就像,一個是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