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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個方向?”
“隨便啦。”
隨便一點都不隨便好嗎?韓丕辰無奈,“走吧,我?guī)闳バ麻_的一家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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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喬喬出門上學(xué),昨晚上安慰了齊琴一晚上,這才哄得齊琴答應(yīng)以后不要再見李澤才。
齊琴更顯得絕望,“那是你爸爸,他說他一直覺著對不起你,他還帶了很多補品給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齊喬喬沉下臉,不得不將事情說的嚴肅些,“反正有我沒他!你要是想讓我傷心,那就跟他聯(lián)系!”
齊琴又是難受又是猶豫,淚水止不住的落。
然而到了最后,她還是說不會再理李澤才。
齊喬喬雖然松了一口氣,但是更覺著難受。她是在赤裸裸地利用齊琴的感情,用齊琴對自己的愛,逼迫她不再與李澤才見面。
她覺著自己的方法著實卑鄙,可是無疑也是見效最快的方法。
齊喬喬安撫齊琴之后已經(jīng)是深夜兩點,因為睡眠不足,她困得很。剛剛出門就覺著困意上頭,一點精神都沒。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總是覺著沒勁兒。
齊喬喬走進車棚,剛想去推車子,眉頭一皺,覺著哪里有些不對勁兒。
她環(huán)視車棚一皺,心頭一驚。正是上班上學(xué)的時間,車棚里卻空無一人,仔細看去,她驚覺這不是一個“真實”的車棚!
她似乎在恍惚間,邁入到了別人的“勢”里!
為什么她一無所覺?正要凝神掏出來黃符,就覺著后背一痛,一道如同鳥大小的黑影沖著自己沖過來,直直地撞向后心。
她身子一麻,身體漸漸癱軟,失去了意識。
在閉眼之前,她竭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卻只看到那只黑色的鳥停在一輛自行車上梳理羽毛,似乎看到自己看著它,它的小眼睛里全都是嘲諷。
這只鳥……好濃烈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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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你事前試探了她,我們說不定便要吃虧了,”袁大師笑瞇瞇地看著顧庚雨,“誰能想到一個小女生,竟然學(xué)得如此絕技。”
“我只是覺著她似乎非常有底氣,所以想要看看她會如何處置而已。”顧庚雨唇色蒼白,話語斯文,“她給了我一個驚喜,我沒想到,一個貧困長大的女生,竟然瞞過所有人,學(xué)得一些雕蟲小技。”
袁大師大笑,“那些都不重要,她現(xiàn)在就是一個失蹤人口而已!不管怎么樣,她都沒有什么用處了。”
這話說的太過于冷血,但是屋內(nèi)的人并未覺著有何不妥。
顧庚雨看向李澤才,“爸爸,你心疼嗎?”他的眼睛狹長,看向李澤才的時候,有著不為人見的蔑視。
李澤才適才還有些不忍之意,待看到顧庚雨看著自己,他瘦弱欣長的身體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折騰了,這是自己的兒子……他要傳宗接代,當(dāng)然還是兒子重要。
至于女兒,反正是自己的女兒,為了自己的兒子犧牲,那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我不心疼,為了你,她應(yīng)該的。”
“對呀,”顧庚雨笑,“回頭多給齊琴送些補品吧,這次可別加料了。齊琴可沒法給齊喬喬補充身體了。”
袁大師哈哈一笑,“想要加料也沒了,那些東西都是我親手加工的,就是對付這些奇人異士的,齊琴吃了倒是沒什么,就是齊喬喬這種半只腳入了門的人,體內(nèi)靈氣遇見藥粉,就會起作用。”
李澤才想到齊琴,尚未泯滅良心的心里陡然生出一絲愧疚,然而想到顧庚雨的病實在是拖不得,很快將那一絲火苗給掐滅了。
還是兒子重要,女人嘛,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兒。大不了,以后補償給齊琴一筆錢算了。
此刻的李澤才,對于齊喬喬是一絲情意也無了,若是讓他說以后如何安置齊喬喬的“尸體”,大約會說出來“同以往的一樣”。
……
屋內(nèi)似乎靜止了一般,布置地古色古香,正中間的白色凹槽里,齊喬喬躺在里面,緊閉雙眼。她的意識漸漸蘇醒,只隱隱約約聽到幾句話,什么“她應(yīng)該的……”
什么應(yīng)該的?
她在哪里呢?
這個溫柔謙遜的聲音,似乎很像是一個人……是顧庚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