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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陽炎震驚了,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們不是……不是那個啊……”
“哪個啊?”陸湘簡直覺得薄陽炎在打啞謎。
星淵突然出聲:“他們不是那個,思君冷酷無情,是陸湘自己剃頭挑子一頭熱。”
陸湘簡直要抓狂了,接著說:“到底是哪個啊?你們在說什么這個那個的?”
薄陽炎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陸湘,沒好意思點破,含糊地說:“陸公子,既然你和……嗯……思君大人……萍水相逢,又何必……嗯……那么親密……對你……不太好……”
“反正以后不會了!”陸湘煩躁地不想提這件事情,一拍大腿,把火氣給撒到了其他地方,捏著個茶盅來回折騰,好久之后才說,“總之我必須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還有,畫上也沒有提到那個乾坤袋,我還要繼續查。不知道這樣下去有沒有危險,薄兄,如果你……”
薄陽炎連忙表態道:“我也想知道那把劍的事,我也要留下來查。”
陸湘拍拍他的肩膀,道:“好,我們一起。”
薄陽炎又有些畏縮,惴惴不安地道:“我……我們能行嗎?還是……陸公子有什么詳細的計劃?”
“他能有什么計劃?他的計劃就是挨打。陸湘是個大傻子,你別管的他,躲著別讓自己挨打就可以了。”星淵氣呼呼地瞪著陸湘大聲說,“大傻子,你不把思君留下又只有挨打的份兒!我告訴你再挨打我可是不會再幫你的!”
陸湘也氣了,委委屈屈地丟下一句“不幫就不幫”,然后自己回了屋摔上門。
薄陽炎不知所措,無助地在院子里站了一會兒,也就回了自己的房。
到了中午,陸湘才從房里出來,把在花園里曬太陽的星淵給撿起來頂在腦袋上,但還在慪氣不和星淵說話。
接著陸湘出了房門,門口監視的弟子們也忙跟了上來,殷勤地以“作陪”的名義跟在陸湘的身后。
陸湘沒搭理他們,也不和星淵說話,只是一直沉默地走。
星淵實在是不習慣陸湘這么安靜,扯了扯他的頭發說:“思君惹你,你和我較勁干什么?這么不想他走,你到是開口說啊,撒潑打滾也要把他給留下來啊!真是慫!”
陸湘總算是搭理他了,氣呼呼地說:“人家有正事要做,憑什么我說一句他就會留下了?”